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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黑暗再一次笼罩了她。
她已经尽力了,往后的事只能交给未知的命运去决断,但她相信自己是不会错的,她太清楚自己所拥有的这张脸对男人来说是多大的****,就像先前的重九一样。
雁南瞪着又晕过去的女人倒抽一口凉气:“师父,她刚刚……刚刚是不是在****你?”在说后面几个字时他还费力地咽了口唾沫。
男子俊脸微红却是默认了,雁南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好利害的女人,明明就快死了居然还想着****别人。”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刚才那个笑真的很好看,他的心比平常跳快了好几拍,不知师父是不是也这样?
“引诱也好,****也罢,她只是想活下去,仅此而已。”男子淡淡地说着,目光是无限怜悯:“若我没猜错的话,她便是山贼四处搜寻的女子。”
雁南啊的一声愣了神,不过转念释怀了,也就**楼****出来的才会这样不知廉耻、不分场合的****别人,临死还要卖弄****,只可惜了那么美的一张脸长在这样一个不知自爱的人身上。
“师父,我们走吧。”雁南皱皱眉不想再管地上女人的死活,可他的话换来的是男子严厉的目光:“我平常是如何教你的?飞禽走兽尚且不能杀害何况是人,我们若现在弃她而去又与那些山贼何异!”
喝斥了少年后,男子将女人轻放在地开始检查她身上被蛇咬的伤口,受伤的一般都是下肢,所以他将重点放在女人的两只脚上,果然在其中一只脚背上发现了伤口。
他示意雁南去车中把药箱拿下来,而雁南提着药箱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师父俯在女人的背上为她咬出毒血,他急得大叫:“师父你在干什么,你会中毒的!”
反复吸吮数次确定伤口中的毒血都被吸出后,男子才抬起头拭去唇上的黑血:“不碍事,你忘了师父是大夫,自然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安慰了一句后他接过药箱熟练的敷药包扎,随后与雁南一并将女人移到车上:“走吧,等到了镇上咱们找间客栈住下。”
雁南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师父的决定,尽管那是一个肮脏下作的女人。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这样的道理并不是十一岁的雁南所能明白的……
渴……这是拂晓有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她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不成字的音节。
“醒了?”伴着一个好听的声音,清冽甘美的感觉在唇间蔓延,她像久旱的大地努力吸吮着那份芬芳。
伴着唇间的湿润她睁开了眼,在逐渐适应室内的明亮后她看到了床前的男人,停伫在她身上的是一双比女人还漂亮的眼睛,修眉长眸,明润温雅;是了,他就是救了自己的人。
男人啊,尽皆如是……
“姑娘,你可有觉得好些?”
拂晓在床上撑起身子颔首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定当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小事而已,不必言谢。”他见拂晓撑得吃力想去扶她,可手刚触到衣下温热的肌肤但意识到不妥,赶紧收了回来:“你昏睡之时我已视察过你的脉象,已无大碍,只是体内蛇毒未清,所以还须休养几日。”
“原来公子还是一名大夫,不知尊姓大名?”她微微吃惊的同时也暗庆自己好运,亏得是大夫,否则还不如怎样。
“在下徐长卿。”他报上自己的名。
“徐长卿?那不是药名吗?”
拂晓脱口而出的话引起了徐长卿的好奇:“咦,姑娘也懂药学吗?”
朱拂晓一怔摇头道:“我不懂,只是听人说起过。”是谁教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叫朱拂晓。”倚枕而笑,长发散落在床上,虽尚有些虚弱却依旧美得那般夺魄勾魂,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她的美,眼前这个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他看自己的目光似乎不太像动心,反而像……怜悯,对,就是怜悯。
“朱姑娘,我们虽萍水相逢,但你能否听我一句劝?”徐长卿考虑了很久决定还是拉她一把。
“徐公子有话请说。”适才的发现令她疑惑,怜悯是为何?
“我不知道朱姑娘以往有什么不得己的苦衷,但现在既然离开了那种地方就不要再走回头路,寻个正经人家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岂不胜过倚门卖笑百倍千倍!”
倚门卖笑……
朱拂晓想着这句话连徐长卿是什么时候出去的都没发现,渐渐的唇齿间爬上几许笑意,婉转清冷,有人似乎误会了什么,她虽不知这误会从何而来,却未必不是好事……
“喂,吃粥了!”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伴着放物的重声将拂晓惊醒,定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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