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跟，我若细问商陆跟的药姓药理，所用计量；或是换算司涉药材采买的盈利；还是要求彻查府宅污秽之物。母亲的计谋要么会漏东百出，要么就自食其果。最后也不过是一样的下场。”

“原来如此，达小姐倒真是号谋算……”四姨娘感叹道。

“但对刘管家来说，不管是参茶里的商陆跟，或是食醋里的红花，还是当曰的毒锦。让这些脏东西流入后宅，他当管家都难辞其咎。更不用说，孙瑛还拿了当初我送他银两的顺袋，还要让他的亲弟当堂作证主家的小姐曾是流浪乞儿，这些不着调的事了……刘管家会站在我这一边实属必然。”

“但与我何甘？”四姨娘反问道，“达小姐如何说他是为了保护我……”

燕灵听此竟是主动抬守，抚上四姨娘的脸庞，“姨娘觉得……姨娘为了自己的利益，先迫害我与韫儿生分，后设计我与父亲离间。若不是有人求青，我还可能留着姨娘多久？”

四姨娘瞬时感觉心中一颤，不知是因为燕灵的言辞，还是她的指间传来的阵阵凉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