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挥霍的家产,他对赵家再没有半点愧疚,而换来地。也不过是两鬓霜白而已,"我终究是比不上大哥的,现在的我是得不高歌失不休。"
"算了,不提这些,我带你见见我儿子。"叶洛河笑道,嘴上不承认。可心里他是对叶有道引以为傲的,他一个二十年前便放下一切的人还需要什么来炫耀来衬托?现在无非就是自己在乎的儿子罢了。
"听说了,这孩子像大哥,事不惊人祸不休地一个青年,不过见就不见了,他现在要针对华夏经济联盟,我出场会让他尴尬,我来中国会就是想见见大哥。"赵公卿摇头笑道,似乎有这个侄子也很欣慰,接下来华夏联盟如何应对叶有道的挑衅。他不管。可要他帮叶有道,那也是绝无可能,家族。总是他这些世家弟子第一位的。
"那要不要见见你嫂子。"叶洛河似乎也不觉得奇怪,一脸和煦笑意。与世无争,淡泊宁静,满口所说都是自己的儿子和女人,若二十年前,他和赵公卿在一起,谈论的便是天下兴亡,高歌的便是江山红颜,如今物是人非,兴许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心境却变了太多。
"也不见了,大哥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嫂子。"赵公卿微微笑道,苦涩复杂,他不愿意见这个让他心中本该坐拥江山的大哥平静二十年的女人,不管她如何优秀,如何脱俗,她都不该让大哥比他还要消沉。
"你这倔脾气,都二十多年了,还是改不掉。"叶洛河也有点哭笑不得。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为什么我就是改不掉,而大哥你却不一样呢。"赵公卿低着头,轻轻摇晃,捧着彻底冷却的茶壶。
"公卿,怨我都怨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怨够吗,他们都不怨了,就你不肯放下。"叶洛河拿过赵公卿的那只一粒珠紫茶壶,"走,好歹也给你换壶水。其实这人生就如水,人就如茶,水常换,可人,终究是那个人。"
"我能不怨吗?"赵公卿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无奈。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既然你现在也已经见了我,还是快些走吧。"叶洛河也知道赵公卿心里在想什么,作为叶家的人,叶赵两家的恩怨也许永远都不会是过去式。
"大哥,保重。"赵公卿话一说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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