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也因为涉及成员和家族的讳莫如深以及政府的刻意压制而不知详情。
中国就是如此。政治永远是正房,而财富永远是偏房或者情人,在他们眼中,这个站在杨如冰身后二十年地叶家男人若剥去银狐继承人的身份外衣,根本一文不值。再说叶洛河这些年从来都是以典型败家纨绔面对世人,有人即使想对他刮目相看都难。
此刻一个身穿素净麻衣、脚上穿着双老旧布鞋地中年男子朝叶洛河迎面走来。一张俊雅的脸庞,笑似非笑的恬淡神情,手中托着一盏常年累月摩挲下来显得极为光滑的紫砂壶,见到叶洛河,便停下脚步,靠在栏杆上,深深望着叶洛河,许久叹了口气,道:"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大哥。"
中国会明清厅中,聚集着李尔雅夫妇、杨国强,还有就是叶有道,杨如冰和杨玉环还需要在唐厅随时应付突发事件。
中国会俱乐部的一把手刘若农心中可谓冰火两重天,内心忐忑如履薄冰,一则面前地李尔雅的父亲虽然跟叶有道和杨国强微笑着聊天,谈些家常琐事,二来则是兴奋叶有道这个人给中国会带来的巨大荣耀和利益,这场会议一开,中国会知名度肯定暴增,而会员数量也必然猛涨。
"有道,你如果真能做你爷爷当年做不了的事情,那是最好,我们老一辈的家伙,看着也替你高兴,可如果你败了,可就贻笑大方了,到时候我可要对你很失望,要知道希望越多,失望肯定也会越多。"李尔雅的父亲语重心长地望着叶有道,他曾经不理解叶有道的外公为什么答应叶洛河和杨如冰那孩子的婚姻,如今看来,也不错,叶家尽出奸雄,这个有道,也算是集大成者。
叶有道微笑着点点头。
"我还抱过小时候的有道,真说起来还欠这孩子几串冰糖葫芦呢。等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将这几串冰糖葫芦补上的。"杨国强哈哈大笑,显然十分得意,有叶洛河这个大哥,他无疑视作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和骄傲,如果真有一天要让他在自己的孩子和叶有道之间选择,他会选择后者。
"要不,等尔雅有孩子了,你做那孩子地干爹?"李尔雅的父亲半开玩笑的提议道。
"好。"叶有道轻轻点头,挠了挠头,道:"等我有了孩子,要不李大哥就也做这孩子的干爹?"
"行啊,这种好事天底下可不是排队能等来地。"李尔雅大笑,再城府再内敛,一旦有了这层非同寻常的关系,也会摘下一层层面具,露出真性情。这就是中国的人际关系,一旦牵扯到亲情的角度,有很多原本不能办理的事情也会变得顺理成章。
"听说赵家今天有人来。"李尔雅的父亲眯起眼睛,喝了口茶意味深长的说。
杨国强心一紧,赵家,如果这个家族要纯心捣乱,这场经济峰会恐怕有点悬乎。赵公卿,赵公明兄弟的影响力,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想象到的。其中任何一个人来这里,都会让很多人感觉到压抑。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让人垂涎不止,一种是金钱,一种就是权势,赵家两兄弟正好一人占一样。赵公卿所拥有的财富虽然还算不上富可敌国,但是富甲天下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是再合适不过;至于赵公明,中国国家安全部的部长,手中所拥有的权力之大,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赵家有代表要来中国会?"李尔雅两道剑眉轻微皱起道,转头看着那中国会的一把手刘若农,"知不知道是谁?"
刘若农抹了把汗,轻声道:"赵公卿。"
叶有道瞳孔猛然收缩。
北方赵家,赵公卿。
被世人称作陶朱公的赵公卿此刻靠着栏杆,手中捧着那只壶体珠圆玉润的紫砂壶,大拇指细细摩挲,这是明朝制壶名家时大彬制造的一粒珠紫砂壶,壶身草书"水天一色,风月双清,丁卯年大彬"十三字,可遇不可求的无价之宝,把玩在手心,面容安详的赵公卿望着叶洛河,也不说话,兴许是要说的太多,真见面时千言万语反而没个头绪说不出口。
"壶是好壶,不求妍媚,直达朴雅,只不过那十三字意境不错,奈何时大彬的字确实太拙劣。"叶洛河微笑道。
"以大哥的挑剔眼光,时大彬的草书自然显得业余,难以入法眼。"赵公卿感叹道,一路行来,原本温热的一壶好茶就这样渐渐冷淡,这人生,是不是也逃不出这个孽障?
低下眉目,赵公卿眼睛湿润起来,二十载,弹指一挥便白驹过隙般成为记忆,该叹该悲?该笑该狂?该恼该恨?兴许都该都付与一杯茶吧。
赵公卿仰头喝了口茶。
"当年那个凤歌笑孔丘的赵公卿,得即高歌失即休,豁达不羁,怎么今天也如此婆婆妈妈一副小女人姿态?"叶洛河笑道。
"老了。"
赵公卿苦笑道,这二十年,也算给赵家赚足了三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