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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问题(第6/7页)

恶啊!”他话锋一转。“唉,人们都说,金流院官员是‘坐在金山上啃黑
面包的人,小人也是没办法......”
宁阿伊尔问:“他干了什么?”
“他被人骗了!”莫雷亚回答,“那贱人是纯粹的诈骗犯,罪行累累。她生前就是干这行的,陛下,我敢保证她为了攀咬我儿子,能干出任何事!任何事!”
“生前?”
“噢,是的,她死了,陛下,首相大人。”莫雷亚抿嘴一笑,“罪有应得。大家都要为自己不妥当的行为付出代价嘛。”
宁阿伊尔没有相信他的一面之词。“你们究竟有什么矛盾?如实地、详细地说明,莫雷亚审计官,大半个朝廷都听着呢。”
官员嚎啕起来:“这骗子是街头苦工之女,野蛮粗俗,污蔑小人的长子打碎了她家的玻璃......”
“污蔑?莫雷亚审计官,你必须确保你使用的每个词都真实精确。”首相警告。
“……...失手。”官员改口。“我儿子一时失手,碎了扇窗户。他只是和朋友玩闹,玩闹而已。
“受害者要求高额赔偿?结果被判诈骗?法官判他死刑?”首相不耐烦地问。
“不,不,没有死刑,她是病死的。这该死的女骗子,她是故意为之!她写了遗书。”审计官说,“那份谎话连篇的纸上写满了对小人儿子的污蔑。玛拉姆法官要求重审此案,太荒唐了!她连人都死了......”
“这不是问题。”黑骑士却说。
莫雷亚顿住了。
宁阿伊尔差点笑出声,好容易才维持住表情。“法官何在?”她已是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同为王国官员,想必此人也在开放日的现场。
“陛下。首相大人。”科维斯?玛拉姆是个严肃的中年人,又瘦又高,有一头梳理整齐的卷发。他看起来铁面无私,比莫雷亚清廉正直得多。
“关于莫雷亚审计官的纠纷,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受害者的遗书充满愤慨之词,针对她的遭遇。我认为这理应纳入考量,首相大人。”玛拉姆回答。
他也是判罚赌徒的法官,在职以来接手了许多争议性案件。“总得来说,我不认为修缮一面玻璃会需要如此高额的费用。”
“这不是诈骗是什么?”莫雷亚质问,“我只是个审计官,诸位大人,不是那种中饱私囊的家伙。我这样清白的人,被人误解不说,竟然还要被讹诈!这女人真是穷疯了!命都不要!”
首相试图分析:“受害者长期身患疾病,需要高额索赔来支付医药费用?”作为拜恩国立医院的院长,她知晓魔药即便利润微薄,价格也并不便宜。“她情有可原么?”
“并非如此,大人。这位受害者在遭遇案件前无重病在身。”
“碎玻璃扎伤了她。”莫雷亚说,“只一点小问题,不是么?我敢打赌她是要借题发挥。”
“从案发到商议赔偿,再到受害人病逝,一共只有四天。”玛拉姆法官说道,“这里面未必没有隐情,各位大人,我相信受害人索要高额赔偿是有理由的。”
“这是诈骗......”
“莫雷亚先生,你要让陛下相信,你十七岁的长子打破姑娘家的窗户只是孩童间玩闹?她为修一扇玻璃讹诈金流院审计官?”玛拉姆法官冷笑一声,“更别提,一名健康少女在和你儿子产生冲突后三天内,就因病离世了。”
“说话是要讲证据的,玛拉姆法官。”莫雷亚怒目而视,“难道她身上有致命的伤痕?”
“没有。”玛拉姆不情愿地承认。“双方发生的肢体碰撞并不致命......但被告动机存疑,也可能是没来得及伤害她。”
首相大约明白了情况。对法官来说,这是笔糊涂账:没证人,没证据,甚至没有原告。毕竟,疑似受害的女孩并无证据且已身亡,即便黑骑士唤醒她的亡灵,也根本无济于事。
莫雷亚绝非傻瓜,他当然不是为儿子和受害人的纠纷而来,而是为这位咬住他不放的玛拉姆法官。
他打错了算盘,宁阿伊尔怜悯地想。我们可敬的皇帝不是一架天平,会往证据多的一方倾斜。坦白来说,她很好奇黑骑士会怎么处理。
亡灵根本不关心案件纠纷。“南部饥荒怎么回事,金流院审计官?”
“饥………………饥荒?”话题完全出乎官员的意料。“小人闻所未闻。”莫雷亚睁大眼睛,“金流院任何出库钱粮均......均有记录,陛下。”
首相也没得到任何消息,但她保持沉默。
“人们连羊和人都分不清,你克扣了多少?”
莫雷亚茫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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