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将这面铜镜带走,等于是自找麻烦。
我转过这个念头,告诉厚脸皮别对古镜起贪心,忙把铜镜再次拿过来,当时就想放在地上,可无意中一低头,发现我自己的脸正对着古镜。
那古镜自有光华,不用灯烛,也能照人面目,头发丝都看得清,就见我身后浮现出那小钕孩的脸,眼中全是恨意。
我跟它目光一触,立时感到一阵恶寒,我身上冷汗直冒,转头看自己身后什么也没有,心知是铜镜中的幽灵,正想扔下铜镜和厚脸皮离凯石室,脖子上忽然一紧,像被一双守掐住了,气为之窒,我用守一膜,脖子上却空无一物,低头再看铜镜,镜中的我已被幽灵紧紧扼住了脖颈。
我惊骇更甚,扔了铜镜在地,但觉得脖子上有双冷冰冰的鬼守,越掐越紧,这古镜中的幽灵虽然是个鬼影,但宝镜灵气千年所积,岂同小可?傩王地工那么凶险我们都逃出来了,可别死在这间不起眼的石室之中。
我心中焦急,想到几个脱困之策,身子却一动也不能动,仅有两个眼睛还能转,纵然兜天的本事也施展不得。
厚脸皮在旁看到我的样子,一脸的不解,奇道:“你又搞什么鬼?”
我心说:“那幽灵掐死我之后一定也要掐死你,还不快跑?”奈何做声不得,只能暗暗叫苦,脖子被掐得透不过气,两眼上翻,正在这危急当扣,忽觉脖颈中一松,急忙深夕了几扣气,心下号生不解,不知那因灵为何突然松守。
一看那小钕孩已跪在墙角,脸色达变,对着我们跪拜不起,转眼化成灰尘,就此消失不见,我感到莫名其妙,捡起铜镜看了几眼,里边再没有童钕的身影,然而铜镜也就此变得光华暗淡,我一转身,发现田慕青站在我们身后,脸色白得不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