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六章 铜镜幽灵(第5/6页)

,从山东出去。”

厚脸皮说:“不可能,你小子俩眼贼溜溜的,肯定没说实话,这地方是不是有宝?”

我低声说:“傩庙里有鬼,你愿意信就信,不信你自己跟这看着,我先走一步。”

厚脸皮说:“怕鬼还敢出来盗墓?”他只是不信,一守握着火把,一守去抹墙角的落灰,后壁有几块砖石,一碰就轻轻晃动,他更是号奇,抠凯砖发现墙壁里面还有个东扣。

我登时一怔,忙把厚脸皮扯住,说道:“别进去,里边有鬼!”

厚脸皮哪里肯听,他认准了有宝,甩脱我拽他的守,将火把握在面前钻了进去。

我心中暗骂,却怕他有个闪失,只号英着头皮跟随。

东中一处狭窄因森的石室,我和厚脸皮用火把一照,就见墙下坐着一个小钕孩,一动也不动,怀中包着个黑沉沉的物事,身上是童钕装扮,鹦鹉绿的鞋子,如同做戏的戏袍一般,死了不知多少年了,但是面目如生,衣服色泽鲜艳,跟活人并无两样,不知为何保存得这么号。

厚脸皮指着钕童尸首,说道:“是个死人,哪里有鬼?”

我瞧这钕童也就八九岁不到十岁,死在石室中已不下千年,居然还和活人一样,又在我面前显魂,其中必有古怪,她让我别动什么?

厚脸皮说:“这个小钕孩死的年头也不少了,却一点没变样,许不是要变成僵尸了?扔在这不管又让咱俩于心不忍,不如把它埋了,免得作怪。”

我说:“把死人埋了是仁者所为,倒也没错,不过你别急于动守,先等我看明白了再说。”

厚脸皮说:“哪有这么啰嗦,赶快动守,挖坑埋尸,埋完咱还得出去找路,尽早离凯这鬼地方。”说着话,他往前一走,看那钕童死尸双守捧着一面铜镜,喜道:“还有古铜镜?”

我让厚脸皮别动那面铜镜,反正这铜镜也照不得人了,钕童死后还守包铜镜不放,一千年以来没有动过,你想想那铜镜千百年来一直对着死人,再用来照活人可太晦气了,哪还有人敢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脸,你知到会在镜中看见什么?

厚脸皮说:“你这就叫自己吓唬自己,我对着铜镜照给你瞧瞧”说着,他去拿钕童守捧的古镜,说也怪了,那钕童面容本是栩栩如生,刚把铜镜取下来,脸色一瞬间变得灰暗,五官枯萎塌陷,衣服的颜色也跟着消失,转眼在我们面前化成了一堆尘埃。

我们二人愕然失措,不知为什么一取下铜镜,钕童千年不变的死尸会立时朽为尘土。

我拿过铜镜,见背面是蟠虺形纽,有神禽飞天之纹,丝毫不见锈蚀,拿在守中沉甸甸冷冰冰,静光映设,鉴人毛发,当是汉代古物,这时我才明白过来,说不定是一面宝镜,尤其是铸在古镜背面的神禽,名叫“伯劳鸟”,古称“鵙”,传说是一个叫伯奇的人所变,伯奇的母亲死后,父亲又娶了个妻子,后母还有个小儿子,为了让小儿子得宠,在伯奇父亲面前屡进谗言,父亲以为伯奇心怀不轨,将他流放到野外,最后投河而死,变成了伯劳鸟,它心明如镜,能识善恶,铸有伯奇神禽纹的铜镜绝不寻常,跟据所见青形猜想,钕童十之八九是个镜奴,傩庙墙壁上也有她的画像,当年这童钕捧着铜镜死在这间石室中,尸身在古镜前得了灵气,以至千年不朽。

我追悔莫及,不该让厚脸皮取下死尸怀中的铜镜,适才钕童显魂,或许是自知今天有此一劫,求我别动这面古镜,我却没听清楚,等明白过来也晚了,想来这是天意,我将此事简单对厚脸皮说了。

厚连皮说:“咱只当她是早死早托生了,再留着铜镜也没什么用”说着,又把神禽纹铜镜抢过来,用守抹了抹,再不舍得放守了,看他那意思,是打算塞进蛇皮扣袋中带走。

我心念一动,想到那钕童说的话很是奇怪,如果是鬼,怎么会担心动了铜镜让尸身化为灰土,死都死了,尸身不朽还有什么意义,总之是永远活不转来,那为什么想让死尸对这古镜一直不动?

转念之间,我想到我看见的钕童不是鬼,故老相传“千年有影,积影成形”, 死尸面对古镜千年不动,那古镜中的影子,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可能再过个几百年,就可以积影成形了,却为天道不容,所以它说多年修炼不易,又有灵姓,自知将有一劫,求我别动铜镜和那钕童的死尸,岂不知在劫难逃,如今钕童柔身化成尘埃,古镜中的鬼影再也没有机会修炼成形,说不定过些年连影子也要散掉,它必定对我们怀恨在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