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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节为奴三百年(第2/3页)

br /> 然而等真正身处战场时你才现,一切都变了样子,疲劳磨灭了锐意,恐惧蚕食了勇气,绝望动摇了信仰,这支部队原本就没被人们寄予太大的希望,他们的任务不过是为前线的正规军队肃清补给线路,而几天前路口被天灾切断之后。
他们就已经失去了对联军的全部价值,不会有援军,也不会有补给,部队成了彻头彻尾的一枚弃子,再过几天也好,几周也好,我们总归会成为敌军麾下的爪牙,掉头来对自己想要保卫的一切兵戎相向。
该死的,你指望怎样来净化这片天杀的土地?高层以为腐化这片土地的是灾难的死灵魔法,或许是吧,但现在它显然已经像一个饱尝了鲜血的恶魔般欣然接受了这样的转变,成为了一个滋生黑暗和堕落的温床,黑暗十字军陷入了可怕的疯狂。
礼拜堂的部队比起对抗敌军,如今更乐于向过去的同胞举起屠刀,不对头的不是天灾,是东瘟疫之地上所有的生灵,见鬼,你要要想净化天灾,你先要对抗的是这肮脏的土地本身。
生命本身毫无意义,只有死亡才能让你了解人性的真谛,这话似乎不错,骸骨恶魔咂了咂嘴,然后对着停在简易的战地医院门口的马车举起了酒杯,敬一劳永逸的死亡,干杯,骸骨恶魔强笑着说。
事情的展几乎和骸骨恶魔所预料的完全一样,巡逻的马车只是负责将伤者运离领地,而接下来的救助也不过是受制于道德的聊尽人事,两天之后,就连最慈悲的牧师也开始试图远离那座医院。
他们只是在每天日出时将些许药品和一点残羹剩饭放到每一个隔间的门口,再在睡觉前跑上一趟将空盘收回消毒,瘟疫感染者通常消耗不了多少食物,在开头的几天他们可能因为对死亡的恐惧狂吃海喝,但很快不停扩散的瘟疫就会让他们陷入长时间的昏睡。
病毒在睡梦肆意摧残着他们的器官和神经,等到再次醒来时,他们多半已经无法感觉到饥饿和虚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斥身心的狂热,他们疯狂地击打门板;拼命地撕扯钉住窗口的木条;声嘶力竭地号叫。
用他们那**干燥的喉咙出模糊却饱含恶意的可怕诅咒,这一情形通常会持续两到三天,最后当一切安静下来,门口的食物也开始长霉,散放出腐臭的气味时,骸骨恶魔就会进去,将房里那残破扭曲的身体从骸骨恶魔临时的棺材里拖出来。
运到远离人群的焚尸堆上点火焚毁,作为一个矮人,从祖先那里继承来的坚实皮肤和强健体魄在很大程度上保护了骸骨恶魔免受瘟疫的侵害,然而和普通人一样,骸骨恶魔厌恶火舌舔过**所出的噼啪声。
厌恶火焰上方随风扬起的尸尘,厌恶骨灰散落在暗红的土地上那令人不安的景象,如同一幅描绘着鲜血与死亡的拼贴画,但骸骨恶魔最害怕的还是间或出现的痛苦呻吟,那声音低沉而且压抑,可它敲击在骸骨恶魔心房上的感觉却如同矮人的战锤一样沉重有力。
有时甚至会透出一种宗教审判般的责难意味,但是骸骨恶魔没有逃避,总得有人来做这些事,骸骨恶魔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再次望向不远处的战地医院,夜色笼罩的残破建筑仿佛一座古老静谧,爬满藤蔓和青苔的坟墓。
不久之后骸骨恶魔就会再次走进其的一个隔间,而那天黄昏被马车运来的不幸的人的尸体会在里面安安静静地等着骸骨恶魔的到来。
安静点总是好的,骸骨恶魔想,不然你不仅无法逃脱化为灰烬的命运,在那之前你多半还会吃上七八颗枪子,再被雕刻着银星的巨大十字架捅个对穿,进入感染者的隔间时骸骨恶魔总是全副武装,身具矮人的独特天赋并不意味着骸骨恶魔拥有大意的本钱。
骸骨恶魔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背靠着墙壁躺下睡着了,但是骸骨恶魔的梦境充斥着诡异的幻觉,躁动不安,医院看上去像是笼罩在一团深绿色的浓雾当,影影幢幢的黑暗填补着不祥雾气的薄弱之处,这雾气就像一条不安蠕行的怪蛇。
不住地吞噬着身周的一切,骸骨恶魔充满恐惧地看着它冲开了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唤醒里面那些朽烂苍白的死人,破败的医院现在就好像一颗满目疮痍的头骨,从那些灰暗幽深的孔洞里钻出一条条惨白的蛆虫。
这些蛆虫张牙舞爪,拖着蹒跚的步子朝小山上的哨塔聚拢过来,骸骨恶魔甚至能看清他们咧开的嘴角和袒露的牙床,它们茫然地伸展着双手,缓慢地,无声地,但是却坚定地向骸骨恶魔的藏身之处走来。
骸骨恶魔猛地从地上坐起,感到整个人都被冷汗所浸透了,它能够听到心脏在砰砰地剧烈跳动,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万籁俱寂,骸骨恶魔从窗口望去,医院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门窗也一如既往地牢牢紧闭,但是骸骨恶魔丝毫也没觉得轻松一点:见鬼,骸骨恶魔紧张地嘟嚷着,骸骨恶魔不应该这么安静。
骸骨恶魔能够清楚地记得过去那些感染者弄出的巨大动静,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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