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水晶灯。”
“哦?”瞳海一听来了情绪:“还是什么?难道是摄像机监控器吗?”
“您想太多了。”监理失笑,转向尹亭问道:“尹先生,您经历过金额太大、筹码太多以至于不好下注的情况吧?”
“是的,这种境况玩□□和□□容易遇到。”尹亭表示。
所以,很多桌台都是用电子计算筹码,把所有筹码都堆在筹码池里的方式下注。
“在这里,”监理说:“最高金额的筹码,就是那水晶吊灯上悬挂的水晶。”
只有在交易数额极大的情况下,才会取下以十亿美金为单位的水晶坠替代筹码——而那棱形的水晶坠,将成为赢家的奖励品。
“看来,这里进行过几场豪赌啊。”瞳海看着吊灯喃喃,似乎在想象那种景象。
“就是这样的,这盏灯见证了不少风云人物呢。”监理也顺着目光一起注视着那灯,那神情倒似与其作别一般。
“请问,这是什么水晶?”瞳海问。
“这……我也说不上来。我来之前这灯就在了。”
监理摇头,退开几步,让两个人有私人空间继续交谈。
于是少女面前的拉杆继续格拉格拉地动着,是不是有硬币入柜的赢钱声响起来。
“其实你运气不错了。”尹亭说。他最清楚赌场是个吞钱的地方。然而整整一夜,女孩手中的一百美金都没有花完。
他抬起手摸摸女孩的头发,忽然觉得如果自己也有个妹妹就好了。
流着和自己一样的血液,可以与她一起回想带着父母的记忆……
窗外长夜将尽,女孩忽然站起来,对着监理说:“你们回去吧,迷雾将散,九煞束缚已解,你们自由了。”
监理一笑,忽然间变成身披甲胄之人,背后插着令旗,竟如尹亭刚才所说的三军统帅。
他抽出一支令旗,转向尹亭清朗一笑:“枉你这人谈论奇门,真是当局者迷。”
令旗一挥,赌场中所有的侍者管理者、还有赌博游戏之人,齐齐变化成士兵护卫模样,在渐明的晨曦之中如泡沫般消散了。
“一千零八十个命局,已经离开了一千零七十一个。只差那九个不好对付的了。”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少女对尹亭笑说:“你父母的生命,仍在你每一滴血中延续着。”
“救你一命,以后要好自为之。”
……
“你到底是谁!”
尹亭伸手去抓对方的肩膀,却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一手前伸,刚从床上坐起身来。
“不……”
“是梦?”
自己好端端躺在卧室床上,天色已明。
清晨转入上午时分,光线照射进房间,尘埃悬浮在明亮的视野中。
真幻交杂的记忆让他头痛欲裂。心中有一个念头在尖叫,他必须要去赌场确认。
怀着几乎催促得心脏要破体而出的念头,尹亭急匆匆穿衣,下楼,冲入赌场,一路上没有人阻拦,竟让他直接下到第十层。
赌场的大门被“砰”一声推开,清晨的大厅里空空荡荡。
除了……悬吊在水晶吊灯中的象牙色物体。
席绫。
他知那是席绫,仅仅因为他认识散落在地的衣物。
都是他买给这女人的。
无需确认是否还有生命迹象。事实上,那吊在半空的物体已不是人形,说是恐怖电影的道具也有人相信,因为鲜有人会如此对待别的人肢体。
水晶灯层层叠叠一重套着一重,下面几层的水晶片所剩无几,但也没有丢失。
一颗不剩,全都塞在这张女人的皮囊里。
为了让皮肤有足够的张力和厚度支持沉重的水晶,被剥离的皮肤里层保留了很厚的一层肌肉纤维。
昨夜还飞扬跋扈威胁自己的女子,现在如同一个装满金币的口袋沉甸甸挂在半空。内里的骨架与剩下的组织,则静静躺在□□的赌桌一隅。
立体美艳的面容已彻底削平,只有两只眼睛毫无遮拦地瞪着,两排雪白的牙齿紧紧扣在一起。女子失去了皮囊的胸腔与腹腔完全敞开,金黄色的脂肪包裹着各种脏器,表面已经腐烂变色了。
很明显,这尸体已经死去多日了。
但是自己昨夜刚刚见过她!席绫说海神会派使者迎接她,而现在却死在了这里!
“这里是开门?”尹亭不确定地自语。
他记得瞳海的随从说,这是赌场的开门,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