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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真相吗?”父亲生前的助理席绫在他出院那天出现,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的世界天旋地转。
再然后,他失去了任何向人倾诉的愿望。
这一年,他得到了美人之泪的船票。
这一年,凤家家主忽然亲自到访,告诉他在那艘船上,他和他的仇人只能活一个。
“煞入流年,至凶至坚,一旦确定,不应验决不休止。九煞其聚,那船又与九煞路线重合,你生逢勾绞,会第一个自缢死去。”
“如果你不想在报仇之前就死去,有一个人可以救你。”
……
“尹先生?”
女孩听着半天尹亭都没有出声,觉得很奇怪。
“……啊。”真糟糕,自己怎么又走神了。尹亭深呼吸,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嗯,我在。”
“尹先生,我总觉得自己不太礼貌,你讲故事给我听,我却还玩着slot。”那边瞳海还歉然道。
尹亭顿时哭笑不得,仰靠在椅背上舒展四肢,安抚道:“既然你觉得新鲜,就趁着出来玩到尽兴。我也可以拉着老虎机与你说话,只是赌场来得太多次了,已经不新鲜了。”
“是了,尹先生牌术极好,财运也是上等的。”女孩说着拉杆,转轮上显示出三个同花,得60倍的注,差不多见底的筹码又丁丁当当被赢回来一些。
“是么……我命带勾绞,牵连父母,坎坷不幸。”尹亭想起那日用100美金赢光他家产的男人:“要说厉害,你哥哥的下属傅秋肃才厉害。”
“你们都是厉害的,我手气不好,而且打牌打得很差,他们说我是臭牌篓子。”瞳海笑道。
尹亭留意起她的余额,发现瞳海的手气确实很一般。只是每次快要输尽的时候,又会小小赢上一笔,足够继续玩下去。那机器虽然是电子的,却会在每次赢钱时发出掉落硬币的声音,让人有一种成就感。
拉杆的声音,明明机械,又仿佛带着某种节奏般慢慢驱散了他的睡意。头脑一旦清明,心渐渐安静下来,似乎也不总忘回忆里钻了。
“古时的阵法很有趣。”尹亭给侍者要了杯柠檬水,清了清嗓子说:“现在科技发展,已经不再使用平面上的两军对峙战术,也就是阵法了。”
“确实。”瞳海似微微颔首。
尹亭说:“作为首脑,他们擅长的并非赤膊上阵厮杀,而是驱策千军万马。”
“曾经有这么一位元帅,带领五位大将军行兵打仗。这些将帅每人身边永远跟着三位最得力的助手,一个是文官出谋划策,一个是武官作为亲卫,一个后勤官供应粮草保障。”
“即便这样,”瞳海微微侧头看过来:“万一群龙无首,仍然会乱吧?”
“是的,”尹亭回视:“但是,他们藏得很好。在每位将军手下,各有六支队伍。将军与元帅所藏之地,其实在这六支队伍的旗帜之下……”
“这是奇门的起源吧?”瞳海彻底回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男人。
好几个侍应生也似被故事吸引,看向尹亭。
尹亭摸了摸下巴:“对了……我怎么忘记瞳小姐会排局了。那么,你会不会改命避煞?比如,斗转星移?”
那日傅秋肃以最小几率的4副同时出现的黑杰克连赢自己13次,怎么想怎么古怪。也许瞳海真的很精于此道,凤千久才让自己找她求救吧?
“我确实不会。”瞳海转回身去,无视尹亭的失望,继续拉动角子机的拉杆:“我研究文化,又不是吃这口饭。六甲隐于六仪,三奇凡出必胜——只是常识而已。”
“莫告诉我,‘出奇制胜’这个成语您都不知道。”女孩似乎闷笑了起来,惹得他一阵尴尬。
“瞳小姐懂得真多……也许该叫你瞳先生呢。”一旁的监理忽然插话道。
“啊?”瞳海不解地看着对方。
那人道:“奇门遁甲,可以说是中国最大的一门秘术学问,也可以说是世界上唯一可以如意控制对方为主的命运学,在古代中国它被称为帝王之学,其中奥秘是极端守秘的,不得泄露于外人,如果一般人盗用,经发现者斩首勿论,所以它可以说是秘传中的秘传。”
“既然是变化,就可能出现变数。”瞳海摇头。
“有一种的秘法……可以纵贯过去未来,看清一切真相。”
“那是骗你的,为了多要钱。”
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她的目光转向辉煌绚丽的水晶灯,指出:“那吊灯上缺了好几个水晶片呢,你们怎么不换上。”
“瞳小姐观察得真仔细。”监理神秘地压低声音:“那其实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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