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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练了,反正也练不好。”看着春红手里抱了一团的纸,楚怜儿有些心虚,东离淳四处想办法揍银子,可她却在这里白吃白喝白住白用,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忽然想起昨天在东离注的书房外听到成侨等的对话,她蓦地起身,朝外边走去。
“小姐,您要去哪?”春红在身后猛叫。
“去找东离淳。”楚怜儿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急急地来到落梅院,守在院前的侍卫看到她后,迟疑了下,上前拦住楚怜儿:“小姐请止步。”
楚怜儿停下来,道:“侍卫大哥,东---二殿下在里面吗?”
数名侍卫都盯着她,目光带着审视,探索,“主子出去了。”
“那他去了哪?”
“这个奴才不知。”
楚怜儿有些失望,跨下脸,“小姐,主子公务繁忙,不在府里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主子晚上就会回来的,不必担心。”春红安慰着她。
她担什么啊?她才不会担心呢。
重新回到碧竹圆,太阳猛烈起来,坐在竹制的贵妃躺椅上,楚怜儿有些提不劲,懒洋洋地看被风吹的东摇西摆的竹叶,百般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午后的微风带着丝丝凉爽,透过浓密的枝叶,棉棉细细地吹在身上,吹的人昏昏欲睡。不知不觉间,楚怜儿缓缓进入梦乡。
四周一片清净,屋内的丫环全都午休去了,只余下春红在一旁侍候,“小姐?小姐?”春红在她耳边轻轻低叫,见没反应,应是睡沉了去,不敢打扰她,轻手轻脚地替她盖了件薄被,然后悄悄离开了。
其实楚怜儿是清醒的,只是她不想让这丫头成天跟在自己身后,连个放松的空间都没有。她正想起身,换个睡姿,趿了鞋,却不料又听到春红的声音。
“主子您来了?”身子僵住,楚怜儿猛地保持原来的姿势,动也不敢动。
东离淳淡淡的声音从背后大门处传来,他边走边道:“怜儿呢?”
“小姐正在午睡。已经睡着了。”春红的声音很轻。
感觉有脚步声朝自己走来,楚怜儿装着睡着的模样,东离淳又道:“嗯,那就不要打扰她。”
“是!”
“怜儿今天心情如何?”
“姑娘今天有些心不在嫣的,吃饭也吃的极少。”
“为什么?是饭菜不合胃口?”东离淳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带着冷厉。
“不是的,可能有心事吧。”
“心事?”可以感觉他已皱起了眉头,“她有什么心事?”
“主子,其实,小姐她,她表面上不肯承认,但奴婢想,她心里对你也是----”
“唉哟!”楚怜儿忽然滚落在地面,发出一阵痛呼。她揉着被摔痛的屁股,秀眉拧起。
“怜儿?”东离淳飞快地走向她,抱起她轻放在躺椅上,语带薄责:“怎么这么不小心,摔痛没?”
楚怜儿不理会他的问候,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他的脸部,当看到他的脸上的伤时,愕然:“这,这就是你所谓的受伤?”只见东离淳的脸上,有几个细小的指甲大小的血印子,虽然已经结了疤,但也可以看出,决不是被利器伤,他的左颊上还有两道长长的血痕,无论如何也不会联想到是被刀剑所伤,倒像---
“东离淳,你,你的脸怎么成了这样?”楚怜儿摸着他的伤痕,声音颤抖,还有些结巴。
他看着她,神情柔和,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轻轻握住她的小手,笑道:“被一个小野猫抓伤的。”
小野猫?
楚怜儿瞪大了眼,脑海里灵光一闪,忽然忆起昨晚曾作过我梦,吃吃地道:“原来,昨晚,我不是在做梦----”她张大了嘴,看着他带笑的柔和脸庞,又羞又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