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膳食,恐怕连主子都赶不上,每天都要换新花样,并且还是南凌城最有名的大厨亲手烹制的。瞧,单今天的时膳也是丰富的让人流口水。
煮的软腻可口的红枣香糯粥,加入适量的红糖,又香又糯,一小盅清蒸鲜鱼片淋葱花肉沫,白色鱼片与绿色葱花在白玉似的盘里,点缀出五彩缤纷的鲜艳,令人食指大动。一盘产自南方的金丝蜜桂枣泥,捣碎泥块的山渣薄蜜瓜片,放入地窖经冷藏后,放入雪白小瓷碗里,凉爽可口又美味,甜酸味浓,香醇无比。这桌上哪一盘不是南凌城的极品。
“小姐,依我看,不是厨子做的味道不好,而是你的胃口不好。”她看着她心不在嫣的神情,抿唇笑道:“小姐,主子今日在府里,你要去看望他么?”
楚怜儿恼怒地瞪她:“我去看他做什么?”
春红笑笑:“如果你不去看望主子,您今天一整天都会没有胃口的。”
楚怜儿盯着绣天间一色绿荷袖口,道:“天气热的不像话,当然没有胃口了。春红,撤了吧,我,我出去走走。”
经过昨天的事,春红再也不敢放她一人出去,叫来其他丫环心拾了餐桌,亦步亦趋地归跟在楚怜儿身后,楚怜儿也不阻拦她,任她去。
出了碧竹圆,迎入眼前的就是精雅的小小庭院,虽不大,但假山池水应有尽有,曲长的拱桥,千奇百怪的太湖石在池中央傲然挺立,池子里开满了荷花,绿油油的一片,一些已露出了尖尖的荷角,碧绿荷叶下,游着一条条小金鱼,微风吹来,荷叶摇拽,眼前正是江南园林的庭院风光。
“小姐,您看荷花已经盛开了。”春红看着池子里开的最艳的那一束莲花。
楚怜儿“嗯”了声,目光四处飘荡着,春红忍俊不禁,“小姐,要找主子的房间吗?在那边呢。”
楚怜儿脸蓦地红了,斜眼剜了她一眼,“谁说我要去找他了?我只是来赏花。”话虽如此,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春红指的方向走去。
东离淳把自己的碧竹圆留给了楚怜儿,自已则搬到离碧竹圆不远的落梅院。落梅院顾名思义,就是种满了梅花而得名,此时正植夏天,梅花未开,只剩下一棵棵碧绿的树叶。
院门口立有数名身穿铁甲的侍卫,手持长矛,威风凛凛,气势卓然。楚怜儿忍不住皱眉,守卫的这么森严干嘛?生怕外人不知道这是东离淳住的地方?
驻足在原地,她看到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从那道门里出来,这群人有的身上还着戒装,可能从才战场回来吧,向东离淳汇报战况。
“春红,这些人又是什么人啊?”楚怜儿指着另一批穿着长褂的男子问,这些人,清一色的文人打扮,有的所轻甚轻,有的则五十上下,个个精明厉害的样子,不知在东离淳手下扮演何种角色。
春红看了看:“这些是各地的商号掌柜,应该是来结帐的。”
“清帐?”楚怜儿好奇:“还未到年关嘛,就开始清帐了?”
“没法子嘛,主子马上就进京登基了,一般新帝登基通常都要大赦天下,犒赏君臣,尤其是出力甚多的将军能臣,还有数十万的将士,这可不是小数目----”
楚怜儿明白过来了,她知道东离国连连征战,再加上不断的天灾人祸,早已耗空了国库,他作为新皇,一上任,肯定得犒赏群臣,尤其是替他打江山的这批能人将士,可惜国库空虚到老鼠都不光顾,他也只能从自己的私人财产掏钱了。
唉,做皇帝做到这种地步,也真是难为他了。
“小姐,您要进去么?”春红见楚怜儿只顾沉思,却不动,忍不住问道。
楚怜儿看着裙据,想了想:“春红,咱们回去。”
“小姐,真的不进去了?”
反正东离淳身边有大夫不是吗?再说了,看他的手下个个谈笑风生的模样,他的伤应该不严重的。
回到房里,楚百般无聊,叫来春红,说要练字。
笔毛字也不说练就练的,练了一整个下午,写没写几个,纸倒浪费了不少,身子湿腻腻的,春红忙拿着毛巾拭她额上的汗水,笑道:“小姐,休息一下吧,瞧你,都出汗了。”
看着扔的满地都是纸,楚怜儿忽然有种犯罪的感觉,忙拾起才丢在地上的纸,“春红,这些纸贵吗?”
春红愣了愣:“这些纸是上等的宣纸,七十文钱一打。”
“一打有多少张?”
“一百卷。”
楚怜儿默默地算了下,相当于七钱一张的纸,比起现代四元二十张的四开的画纸,还要贵的多。
“咳,春红,我累了,都收拾下去吧。”
“小姐不练了?”春红一边收拾乱成一团的桌子,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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