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难道自己表现不够好,还是长的不够美?
想到这里,她朝他嫣然一笑,声音娇滴滴地,伸出手来接过,故意握着张大户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声音柔媚:“奴婢多谢员外爷的赏赐。”
那张大户听的骨头都酥了,再加上被她柔弱无骨的手儿“别有用心”的一摸,喉间滑动,情不自禁地摸着她的手儿,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哈哈一笑:“小美人,这是爷赏你的,这块玉佩可不是一般的玉哦,这可是上等的蓝田玉,价值连城哦,千万别弄坏了----啊----”张大户一抽手,手里的玉被摔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啊-----”楚怜儿捂着唇,娇呼一声,看着地上的碎片。
张大户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瞪着楚怜儿:“好啊,爷好心好意地送你玉佩,你居然给脸不要脸,居然打碎了爷的玉佩。”
楚怜儿被他这样一凶,吓的身子一缩,楚楚可怜地看向东离淳。
东离离也故作慌张,忙把她拉到身后,朝一脸愤怒的张大户拱手道:“员外何必为了块玉而动怒呢?不就是块玉嘛,多少钱,报个价,小弟陪就是了。”
“陪?你陪的起吗?”张大户再也没有刚才的亲切,变的声色俱厉,他指着地上的碎玉,怒道:“这块玉可不是一般的玉,那可是上等的蓝田玉,价值连城啊。”
东离淳身子缩了缩,有些中气不足:“那你说多少钱?”
“哼,这个价。”张员外比了一个数,神色傲慢:“念关你不是本地人的份上,老夫也不愿做个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这价钱嘛-----就算当初我的买入价的一半。”
“一万两?”
“错,是一百万两。”
东离淳张口结舌:“一,一百万两?我哪有那么多的银子。”他哭丧着脸。
楚怜儿心里偷笑,没想到这家伙作起戏来也有模有样呢。
那张员外得意一笑:“老夫也不是不明理之人,看老弟的神情,恐怕也拿不出一百万两银子来,要不这样吧,把这婢子送给老夫,咱们就抵清了,你看如何?”
“这----”
张大户拂着袖子,神色不悦:“老弟,区区一个婢子能值一百万两吗?你出身于商业世家,这点小账应该会算吧?”
东离淳冷哼一声,把楚怜儿搂在怀里,冷然道:“明明就是你故意摔坏了玉佩,还赖在我身上,你不就摆明了想讹我吧。”
张大户面皮抖了抖:“讹你,谁看到我讹你了?”他环视周围,神色傲慢,带着警告。他张大户在西凌城可是跺跺脚都要震动半边天的人物,谁敢不买他的面子?
更何况,这些酒客看衣着也只不过是普通人家,敢与他作对?
楚怜儿见火候已差不多了,向凌彬使了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