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道:“爷,婢子唱的好听吗?”
东离淳疑视她半晌,笑吟吟地道:“很好,黄莺出谷,珠玉落盘,称之为天簌也不为过。”
楚怜儿抿唇一笑,神色尽是自豪,这是,听听凌彬“嘘”了声:“鱼儿上钩了。”
东离淳楚怜儿互望一眼,纷纷扭头看向对面,只见那张大户已带着数名彪形大汉下了楼,来到如意酒楼,不由相视一笑。
那张大户生的面肥耳阔,通常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就像慈善的弥勒佛,再加上他乐善好施,造桥铺路,接济乡里都有他的份,更何况,他卖的米是比其他商家都要便宜一成,这也是他深受百姓欢迎的原因。就算他喜猎美色,但因从未做出强抢民女的事,所以在当地百姓眼中还算是个大善人,许多贫苦人家还倒希望自家有个貌美的女儿,只有得到这位大善人的喜好,那就不愁吃穿了。
楚怜儿就是借着这人的嗜好来设计一出美人计,以自己为铒,钩出这家伙的真面目。她见张大户果真上当,向她走来,心底隐隐升起兴奋的光茫。
而浑然不觉已有人挖好坑等他跳的张大户,抖着满身的肥肉,笑眯眯地步上楼梯,直直地向东离淳走来,朝东离淳拱手:“公子好生有福气,居然有如此美貌的婢子侍俸左右,老夫羡慕。”
东离淳起身,客气地拱手道:“好说,好说,张员外也不差啊,二十多名美貌妻妾,个个如花似玉,小弟的眼眼都没地方放了。”
张大户哈哈长笑,又客气了一翻,一双色眯眯地眼看向楚怜儿,近距离打量,发现这婢子明眸皓齿,雪肌玉肤的,身材纤细,不胖不瘦,及为养眼,脸蛋儿也是他最爱的瓜子脸儿,笑着时,那双美丽的大眼弯成一抹弧线,晶亮晶亮的,瞧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不知摸起来是不是很光滑。
张大户心里正想的,手已伸了过去,被东离淳一把抓住,他淡淡地笑道:“这婢子可是小弟的心头肉,请张员外海函。”
那张员外收回手,上下打量东离淳主仆三人一眼,拭探:“公子说的是,老夫情不自禁,哈哈----”
“听公子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东离淳笑道:“小生是京城人士,家父李清和,此次前来西凌游玩,见员外的美妾如云,一时技痒,也差自家婢子唱歌助兴,若打扰员外的雅兴,请匆见怪。”
张大户点头,毫不怀疑,通常京城的富家公子都爱四处游玩,身边都会带着一两个美婢和书僮,他见东离淳长相俊美,一副文弱书生的打扮,听口音也确实是京城某大富人家的公子哥,想来不会有假。并且京中确实有位姓李的商人,叫什么名字他倒望了。于是他捋着胡子打量了东离淳简单却不失品位的穿着,又看向他身后的楚怜儿和成侨,楚怜儿长相美丽,宜嗔宜喜,而成侨也眉清目秀,眉宇间透着股英气勃勃的朝气,忍不住问道:“公子府上果真不同凡响,区区书僮小婢都如此俊俏,真令老夫羡慕啊。”
东离淳淡淡一笑:“员外过奖了,小弟听说员外也是西凌鼎鼎大名的大善人,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多不胜数,倒令小弟钦佩不已。”
楚怜儿抿唇偷笑,她们没想到,看似正经八百的东离淳说慌也不打草稿。
张大户得意大笑,把淫猥的目光又看向楚怜儿,叹道:“想不到老弟你的婢子长的这么水灵,老哥府上的家妾也不如啊。”
他看向东离淳,道:“老弟家中也是经商吧?也当知道咱们西凌人最是爽快,打个商量,如若老弟肯割爱,把这婢子让给老哥,老哥愿出一千两银子买她做妾,老弟,你看如何?”
东离淳神色闪了闪,哈哈笑道:“多谢大人美意,这世上美人虽多,但能抚琴歌唱,侍弄的我身心舒爽这世上也很难找出第二位,这婢子小弟可是喜欢的不得了,可舍不得拿她送人。”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拂着袖子,一副豪门世家纨绔子弟的高傲模样:“再说了,我李家还差那么点银子么?需要拿自己的婢子来换钱?”
张大户脸色沉了下来,身后数名粗壮汉子压迫性地向前走了一步。
东离淳故作惧怕,结巴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张大户斥退手下,朝东离淳拱手歉然道:“都是些粗鲁之人,吓坏了老弟,还请见谅。”
东离淳故作惧意地看了他身后铁塔似的大汉一眼,勉强笑了笑:“小弟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着,他赶紧拉着成侨楚楚动人怜儿往外走。
“老弟急什么。”张大户拦住他的去路,色眯眯地看了楚怜儿,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递到她面前,道:“能与姑娘见上一面也算是咱们有缘,虽然不能与姑娘共继红尘,但也请姑娘收下老夫这块玉佩,算作老夫的一点心意。”
楚怜儿看着他手上的玉佩,心里有些失望,这张大户怎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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