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闪电般,驶向茫茫草原。
立在城墙上的成云,身穿亮银色盔甲,头戴一簇红缨,肩披火红披氅,正目视五千精兵的远去。
楚怜儿一袭青衣,肩披镶狐毛的锦绒披风,立在成云身边,望着已远去的大军,不解地问道:“不是要与鞑靼正面作战吗?为何要先派这五千精兵去打头阵?”克猛哈尔是草原之鹰,统领着草原六大部落,他麾下的将士,个个骁勇善战,听探子回报,他的十五万大军分成三拨,前锋全是清一色的重骑兵,中锋是克猛哈尔的主力部队,而后锋,听说则是他们的粮食供应后援。但不管这三拨分隔多远,成云居然只派了区区五千精兵去对抗人家,无疑是老虎嘴里拨毛,送死的份。
生平第一次穿上盔甲的成云,褪去温文儒雅的面具,现在的他,周身凌厉,一股不怒而威的威严散发出来,与他熟悉惯了的楚怜儿在他面前也不敢随意造次。
他低头,冲她笑了笑:“我自有妙处。”
“哼,故弄玄虚。”楚怜儿不满的皱皱鼻子。他以为她不知道他的阴谋吗?这五千精兵才不会派出去与鞑靼正面交战呢,恐怕是声东击西之计。
成云看着她嘟起的唇,低笑一声:“算了,还是告诉你吧。这五千精兵,他们的任务就是去佯攻克猛哈尔。”
“克猛哈尔不会是笨蛋吧?这区区五千兵马,难道他会看不出其中有诈吗?”
成云轻蔑一笑:“克猛哈尔一定会上当的。”
“哦,这么自信?”楚怜儿好奇,娇脸儿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让我想想,你的自信从哪来-----嗯,我刚才见这五千将士的马上都带有造饭用的锅俱----该不会你是想以这些锅俱来引诱克猛哈尔吧?”草原上的人不懂冶铁技术,他们也没有这个条件和造铁的材料,因此严重乏锅俱,他们为了有一口锅可以拿百头肥羊换取关内人价值不到百文钱的锅。甚至有些稍微有地位的蛮人,在嫁女儿时,为了显示自己的富有,忍痛把锅一分为二,只用半边锅作嫁妆都会被认为是非常不得了的富有。好多数人家都是轮流共用一口锅,还有的,拾起关内人不要的半口锅也当作宝贝似的,足以证明,这五千精兵将会非常顺利地完成任务。
成云眸光闪动,有着欣喜与激赏:“你总是那么聪明,与你说话,特别轻松。一点就透。”
能被成云如此夸讲,任谁都会得受宠苦惊。楚怜儿也不例外,她心里甜蜜蜜的,主动偎近了他,一脸得意:“那当然了,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怎么对得起我母亲对我的栽培。”
“你母亲?”成云讶然,“你还有母亲吗?”
楚怜儿心下黯然,她穿越时间在这里,已有三个多年头了,妈妈,她现在怎样了?
妈妈当初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后来却执意生下她,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十多年,感情好的没话话说,可是,她突然死去------她坠入万丈悬崖,在母亲心目中,恐怕也认为她早死了吧。不知妈妈又是怎样的伤心?
“我母亲她,已经离开我好几年了。”
一双手悄然搭上她的肩,她抬头,成云看一脸温柔地看着她,长长的睫毛闪啊闪的,如蝴蝶般轻擅出怜惜的光茫。
“放心,你还有我。”
楚怜儿朝他灿烂一笑,心头窝心极了,她主动偎进他的怀抱。
成云的手迟疑了会,下一刻,却非常用力地箍紧了她,“怜儿,等战事一结事,我马上娶你过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激动,喜悦,还有期待。
偎在他怀里的楚怜儿身子一颤,轻轻地“嘤咛”了声,然后把脸儿埋入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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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城墙,旌旗飘飘。
一排排站的笔挺的守城将士,如同雕像般,屹立城上。
城墙下方,有一条宽三丈的护城河,河岸边,有着不知名的野花儿,正迎着春风阵阵,一阵阵扑鼻香味迎风而来。
城墙后方,有一排排高大的解马树,浓密的树枝,有些甚至支在城墙上,成云与楚怜儿站立的头顶上方,正有一枝斜倾的枝丫。这支树杈上,开满了许多细白的花儿,迎风飘舞。那朵朵洁白的花瓣,一片片飘落,撒在相拥的二人头上,身上。
立于成云身后的数名亲兵校慰,面带微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的主子。
“晴空高照,蓝天无云。春风和暖,旌旗飘飘。英雄男儿,冷漠如铁,柔情女子,妩媚众生。万紫花开在解马树下,欲语还休?”旌旗飘摇下,不知是哪个艺伶在歌喝----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蓦地,一阵尖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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