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功臣战将在把帝王送上皇帝宝座后,却被帝王无情诛杀?
在夜深人静时,一阵肢体交缠后,她把自己的优虑说给出成云听,可他却淡淡一笑,对她说:“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成云说的自信,可是她依然放心不下,可是,她也深知,在这紧要关头对他说这种话对他也没有好处。
这些天,在成云含笑的目光下,她每天都要喝一大碗汤药,苦苦的,涩涩的,尽管很难喝,但为了尽快解开盅毒,她仍然咬牙喝下。
每当她喝完药后,成云就会朝她温柔一笑,然后给她一块地瓜吃。
南凌地处干旱,一半是沙丘地带,春暖花开时,地里需要许多的水灌溉,为了解决水流渠道。成云力排众议,组织了穷苦百姓与士兵,在一片沙石泥土里,生生开劈了一条从南凌到成江的运河。
成江四面临水,长年发生涝灾,可与之只有一山之隔的南凌却大部份时期处于干旱,打通两地的水流渠道,解决了南凌的农作用水和干旱,也消除了成江的水窜,意义远大。
南凌干旱的气候是种不出味甜汁多的地瓜的,这地瓜听说一直出现在东西凌地区,与南凌隔了几千里路,为何会出现在南凌,楚怜儿不得而知。不过,每次吃地瓜时,丫环们的神情都好奇怪,有羡慕,有忌妒,还有吞口水的声音-----楚怜儿明白,这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地瓜,在南凌,也是极为短缺的上等食物。
为了让她能吃下药,成云费了多大的苦心,令她忍不住感动。
秋月见她一下子拧眉痛苦,一会儿又开心莫名,不由奇怪地问道:“小姐,在想些什么?”
楚怜儿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上尽是一脸了然的坏笑,不由翻了白眼,“死丫头,才多大的年纪啊,就开始胡思乱想了,真没正经。”
秋月捂嘴笑道:“小姐又知道奴婢心里想到什么了?”
“得了,不要再说了,对了,听说京城发生大事了,不知会不会影响到这里。”楚怜儿目前最担心的还是这个,东离淳的死活她才不想管呢。她最担心的还是成云的处镜,身为东离淳的第一干将,他又掌握了南凌的所有兵马大权,早已成为皇帝眼中刺,新皇帝就算暂时动不了东离淳,也会想方设法地先铲除他的心腹与幕僚。而手握兵马大权的成云就成了耙子了。
“小姐,您怎么又不吃了,这可是厨房特意替您准备的呀,整座城楼,就只有这一份呢。”
秋月带着责备和羡慕的声音,让楚怜儿有些自责,连成云都吃着粗茶淡饭,而她一个人却开小灶,这样是不是太对不起厨房了?
“秋月,我吃饱了。”她放下筷子,起身。
秋月拦住她,从桌上端起原封未动的红枣连羹汤:“哎,小姐,您才吃这么一点,不行呀。再把这汤喝了吧,这可是云公子特意交待的,他让奴婢必须每天都要盯着您把它喝完。”
楚怜儿嫌恶地皱眉:“天天吃这些玩意,我都快上火了。不吃。”
“可是,云公子说您身体虚弱,需要补补血-----”秋月觑了她的神色一眼,小小声道:“奴婢听公子的语气,好像小姐身有瘾疾-----”
说到这个,楚怜儿更是火大,如若不是他的主子东离淳那小人拿盅毒害她,她可是健健康康的,用的着他来亡羊补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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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凌的春天姗姗来迟,已过了四月,才瞧见枯枝生上嫩绿的新芽,听到枝头鸟儿欢快的叫声。
前线探子回报,孤军深入的五千精兵,已凯旋归来,他们顺利地完全任务,使原本就危机重重的草原,更是雪上添霜。
在天边刚露出鱼白肚时,成云已领着麾下将士,迎接了这批劳苦功高的将士。
四月中旬,草原上的积雪开始融化,克猛哈尔的十万大军,已在南通关外百里之地安营扎寨。
一场前所未有的声势浩大的战争,即将展开。
南凌将士一半兴奋,一半忐忑,这次,他们在主帅的指挥下,第一次占据了上风。
他们与鞑靼交战十数年,这也是他们是第一次主动开关出击。从未与凶猛的鞑靼大军正面交战的他们,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尽管鞑靼人高马大,威猛,一支狼牙箭,百发百中,胯下骏马,快如闪电。但他们依然充满了斗志,因为,听传闻,当年二皇子东离淳殿下也曾与鞑靼人正面交战,杀的他们片甲不流,抱头鼠窜,在有心人士的鼓舞下,志凌将士们心里都在呐喊:鞑靼人,并不可怕。
四月二十日,阳光明媚,风和日立,南凌的三大关口的南通关,缓缓开启了厚重的城门,一支重骑精兵,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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