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手。赵军仍是五芒星阵,依然将巨斧兵割裂,然后小群混战,却依然打不赢巨斧兵。
外围,梅花阵中,赵军先占上风,慢慢体力下降,不说处于下风,也陷入了苦战。内圈,赵军刀阵人数占了优势,以多打少,但多了一千人的长刀手却一直是在下风中苦撑,五百妖兽巨斧兵在三千赵军长刀手中纵横来去,那叫一个猖狂。一边,象斧对阵三名赵将,仿佛戏台子上唱戏,怎么说,打得热闹,就是不见血。至于场外,鹿银弦几乎要打瞌睡了。
打了一个时辰,赵军三千长刀手倒下了一半有多,妖兽巨斧兵也死伤了上百。论数量,赵军仍是巨斧兵的三倍,但胆气已泄,而且体力也跟不上了,丈八的长刀,一个时辰舞下来,再强壮的战士也是摇摇欲坠。妖兽则要强得多,虽然负重远在赵军长刀手之上,但妖兽强悍的体力也远远超过赵军。管季明白,再打下去,一定是赵军长刀手崩溃,刀阵一完,巨斧兵回头扫荡梅花阵,那就是惨败。他是一代名将,当然不会坐视这种情况发生,一看撑不下去了,干脆利落地下令鸣金收兵。
赵军一鸣金,牛八角也下令鸣金,缠战下去没太大意思,如果兽军趁对方收兵追杀上去,对方的强弩、火箭会给兽兵不小的杀伤。兽兵总数不如赵军,拼伤损,划不来。
三名赵将落在最后,始终死死缠着象斧,一仗下来,象斧没捞着一个人来杀,气得一斧头砍在山石上,小山一样的大青石,竟被他一劈两半。这变态,熊、虎见了他也绕着走。
管季又收兵回城了。吴不赊道:“三千刀手也斗不过五百巨斧兵,管季看来计穷了,若想不到新法子,你说明天他还会不会出战?”
“肯定会出战。”牛八角毫不犹豫地点头,“管季为人坚韧,即便想不到新法子,他也一定会出战。”
果然,次日赵军又挥军出城,依然列一个万人阵。牛八角部署没变,仍是一万狼兵加一千妖兽出战。赵军变阵,再无花样,一百个梅花小阵,三千长刀手,看来是要死撑到底。
牛八角看清赵军变化,冷哼一声,一挥手,阵后冲出一百象兵,狂冲向赵军战阵。
两军大阵,相隔约五千步,吴不赊本阵距斗场,约有两千步,大象平日移动缓慢,但狂奔起来却是疾若奔马,两千步的距离,说到就到。
象兵一冲出来,赵军便知道不妙,梅花阵中弓手立即准备火箭,象队一冲近,他们立即放箭。但牛八角早在阵后挖有河沟、泥池,一百象兵身上都是厚厚一层稀泥,火箭射在身上,多数熄灭。牛八角在暗伏象兵时便已秘密嘱咐,象兵成扇形冲阵,十头象冲一个小阵。赵军一个小阵最多不过三十名弓手,每人最多射五箭,也不过一百五十箭,分到十头象身上,不过十来箭,象身上还有稀泥,再说也不可能每一支箭都那么准,这些箭对大象基本构不成威胁。十头大象一踏,一个梅花阵霎时崩溃。踏翻一个,再踏下一个,象兵狂奔长吼,眨眼之间,赵军一百个梅花阵便士崩瓦解,又好比暴雨打残花。
梅花阵一散,刀阵也慌了,赵军长刀手本来就敌不过妖兽,这时哪还有战意,撒腿就跑,大部分刀手把长刀都扔了,刀太长、太重,拖着跑不动。
赵军梅花阵只是被大象踏散了,死的人并不多,除了正面的盾兵,其他人不可能傻呆呆地横挡着任由大象踩。这一溃散,虽被狼兵扑翻不少,也还有六七千人逃了回去。
牛八角一直盯着战场,眼见赵军败兵逃回,冲击本阵,他令旗一挥,战鼓擂响,阵后又冲出五百象兵。五百象兵在前,五万猪兵随后,然后是五万狼兵、十万兽兵。其势如山洪陡发,咆哮着向赵军大阵冲出。
听到鼓声,象斧和战场中的一万兽兵当先突击,紧紧咬住赵军败兵。象斧狂吼若雷,兜尾猛赶,直把前面逃跑的赵军吓得骨软筋麻,胆小些的,更是屎尿齐流。
管季一代名将,牛八角这种借势冲阵的法子,他自然会有防备。吴不赊这边鼓声一起,兽兵一冲,赵军中令旗舞动,立时便点起火来,十几名传令兵嘶声大叫:“大帅有令,不许逃!回身接战,回身接战!”
败兵早已乱了,而且战鼓声、嘶叫声、人哭声、兽吼声混杂在一起,也听不清军令,跑在最前面的败兵就算听清了,想回头,后面的败兵拥上来,他们也收不住脚,只能裹杂在一起往本阵冲。
“放箭!”管季站在中军帐下,苍老的身子挺直如枪,挥手下令,脸上表情没有半点儿改变。慈不掌兵,他打了一辈子的仗,眼里已只有胜败,没有仁慈。
赵军大阵中箭如雨下,将溃兵成片射倒,后面的败兵这才惊觉,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死到临头。赵军哭声四起,有的抱头等死,有的咬牙切齿回头迎战,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不过碰上象斧,这背是垫不了了,被他那大斧一抡,赵军士兵的身躯直接呈段状或片状飞出去。
象斧扫开赵军败兵,冲到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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