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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八角也笑:“我猜管季也只有这个法子,不过还需要防梅花阵中的强弩,但两军混战,强弩的威力只怕也要大打折扣。”
他猜得没错,巨斧兵一入阵,之前一箭没放的梅花阵里便四面放箭,但巨斧兵冲得太快,眨眼便与赵军混战在一起。强弩不像弓,弩是一种压制性武器,准确率远不如箭,两军混战,弩手便只有干瞪眼,即便之前的一轮箭,效果也不是太大。妖兽难得,损失一个就少一个,因此牛八角下了大本钱,尤其是象斧手下的一千巨斧兵,要冲阵近战的,每个妖兽都配了重甲。妖兽身高力大,负重能力至少是同等身高人类战士的两倍以上,配的重甲因此也格外加厚,除非是正中脸部或胁下,其他部位,哪怕是强弩,轻易也射不透妖兽的重甲,但想射中面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象斧这个变态,皮粗肉厚,一般的刀剑根本不在乎,只脸部脆弱一点儿,所以冲阵之时,他的巨斧往往就挡在脑袋前面。他手下的巨斧兵当然也学了这一招,横板着斧头往前冲,弩箭哪里射得到。
这一场大战,杀得天昏地暗。外围,赵军略占上风,狼兵虽有尖牙利爪,身上无甲,挡不住赵军长刀手雪亮的长刀。内圈,却是巨斧兵大占上风,赵军阵法虽妙,实力太差,再一次遭到妖兽们野蛮的蹂躏。半个时辰不到,赵军两千长刀手战死多半。巨斧兵伤亡不过百余人,真正战死的不过十来个,而且越打到后来,优势越明显。
象斧被两名赵将缠着,想赢赢不了,想甩甩不开,气得他吼声连连,直想吐血。
还有个鹿银弦,远远站在五百步外,说他是闲人吧,他是来参战的;说他来参战,他又闲得脚底板发霉。有力使不上,他也是一腔郁闷,无处诉说。
以鹿银弦箭技,倒是可以在五百步外参战,一箭射一人,说射左眼不会射右眼。但五百步射距,弓要全满才能中的,这么鼓足全身力气开弓,最多二十箭,他的手就会发抖。上万人的战阵,射死一二十个人,起不了半点儿作用,不如不射。
其实说起来,真正郁闷的是管季。昨日一战后,他回城苦思对策,今日接战,实践证明,他的对策是有效的,外围占到了上风,两名赵将缠住了象斧,内圈也把巨斧兵成功分割开了,可长刀手实力不如巨斧兵,人类战士砍不过妖兽,那有什么办法?
眼见长刀手要被巨斧兵全歼,管季只得无奈地下令鸣金收兵。
他无奈,象斧却十分恼火,憋了半天,一口气没地方出,追着撤退的梅花阵乱砍。巨斧如轮,一斧过去,便是五六名赵军被腰斩,杀得赵军魂飞魄散,哭爹叫娘。赵军被迫急了,调集上百名弓手、弩手,强弩火箭一通乱射,这才把象斧压住。吴不赊也怕象斧有失,象斧皮虽粗,但眼睛、耳朵什么的万一挨上一强弩,那也够呛,连忙下令鸣金。象斧这才骂骂咧咧地撤回来,后来这一通杀,他也砍了几十人,厚厚的血浆,油一样沾在斧面上,血腥气冲人欲呕。
赵军依然是老规矩,无论胜败,打一仗就退回城中。吴不赊只能感叹:不愧是大国,果然实力雄厚,硬敢拿一百万人来耗粮草。
次日,赵军复又出城邀战,仍是一个万人队出战,摆的仍是万点梅花阵。吴不赊笑道:“不知那管季老儿今天又有什么花样出来。”
牛八角笑道:“我也很好奇。”仍是一万狼兵出战,象斧率五百巨斧兵,鹿银弦率五百强弩兵助战。
鹿银弦知道自己是配相的,赵军弩手根本就不敢到阵外来,他的强弩兵有什么用,无非就是站着看戏,所以便有些懒洋洋的。象斧却兴致勃勃、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开杀戒。
金毛狮领军冲过去,赵军这一回却不客气,强弓硬弩一阵乱射,看来不打算留着射巨斧兵了,倒也射死、射伤了好几百狼兵。赵军万点梅花阵随即打开,放出长刀手进入内圈。梅花阵往外圈扩展,老一套,没什么新花样,唯一的变化,是长刀手的数量又增加到了三千人左右。梅花阵中枪手数量则明显减少,以刀手为主,阵中刀手对扑阵的兽兵占有优势,这一点管季看到了,自然不会放弃。
狼兵一缠住梅花阵,象斧立即率巨斧兵冲锋。象斧的巨斧兵,成员多是狮、虎、牛、熊、象之类,本就身高体壮,再加上重甲、重斧,若过秤,最轻的也有六七百斤,站在那里,就是一座座小山,跑起来时,巨大的脚板踩得地皮轰隆作响,一个妖兽还好,五百妖兽齐奔,声势如同万马奔腾。
象斧的老规矩,扫开拦路的梅花阵,然后冲向内圈刀阵。这一次却是三名赵将迎上来,两名使刀的是昨天交过手的老朋友,另一个人使枪。象斧很郁闷,他知道绝对甩不开这几名赵将,对手多一个两个倒无所谓,他手长、脚长、斧长,
大斧抡开,十余丈方圆内,无人抢得进去,多一个敌人和多十个敌人,没有区别。他恼恨的是,捞不到人杀。
象斧战住三名赵将,五百巨斧兵冲向三千赵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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