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刀子可不太好,可是用火的话,万一透出点光去被凌云知道了就不太好了,他肯定会以外我半夜三更的偷爬起来画画。事实上,我刚刚随口说让他派个丫鬟来看着我,他真的派了个丫鬟来看着我,现在估计还守在门外。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向着门口望去,这时候屋子里忽然的一亮。刺眼的光芒使得我暂时无法睁开眼睛,却已经听见中郎将大人急匆匆的叫道:“主……”“姐姐!”比中郎将大人叫嚷得更大声的是凌云地声音,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发现视力却已经恢复,就看见中郎将呆若木鸡的站在门边。目光发直的看着一地上地鲜血。有了光亮后。我才发现我的房间真地好像凶杀案地现场,不仅一地的血迹。然后在靠床那边地两个盘子里,一个盛着还带有血珠的肉块,另外一个大约滴了血进去,一片鲜红,至于本来是白色的屏风,则满是鲜红。然后那倒霉的屏风就那样被凌云一脚踢飞了,只是看着已经空空的床铺——废话,要是床上还有人,我才会被吓死——凌云一下子跪坐在了地板上,一脸绝望的表情。因为他这个表情实在太有趣了,我还没有马上吭声,却发现凌云已经摸出了自己的剑。喂喂,你不会这样就想要自杀吧?我可没有那么没用的弟弟哟!“凌云,那个屏风改天赔给我。”我哭笑不得的说道,这句话让凌云和中郎将一愣,于是猛然转过头向着我这边望了过来。因为我和刺客先生都在靠门偏后方的画桌这边,顺着门开的方向,首先会注意到的只有凶案现场,并且一下子被这个场面怔住了,所以他们才没有发现我吧?只是在两人转过头来以后,凌云的剑一下子落在地方,眼角的眼泪竟然那么流了出来,而中郎将则看看我,再看看门主,迟疑的询问道:“可以请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哦?”我愣愣的应道,也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小刀,再看了看呲牙咧嘴的坐在椅子上,全身被固定的结结实实,只是绑法非常诡异,非常色情的门主大人,忽然发现这个样子好像某种SM游戏的现场,而门主阁下当然是M的一方。难怪前世某些漫画家十分喜欢绷带,鲜血,羽毛,玻璃渣的组合,这样看上去,本来气质非常阳光非常开朗没有色情味道的门主阁下,看起来却十足的色气,让人想要践踏他啊!“啊啊!”我双手捂住脸颊,向着门主大人问道:“可不可以在刮骨治疗前,让我先画一张画?”“画画?”门主阁下本来一脸紧剔的望着中郎将,听见我这么问,却奇怪的向着我问道。“恩恩。您这样实在太美了。”“你真的是凌前的姐姐吗?竟然那么的有品味。只是老子现在实在很痛,而且脸色也不好,所以还是等本大爷好了以后,再让你画个够。”门主阁下非常爽快的答应道:“何况,现在本就不是适合画画的时候吧?”他这么说着,望向中郎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