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痛觉神经的时候,只见门主阁下那月牙一般的眼睛猛然瞪大,脸孔扭曲到了即使在黑暗中,我也可以看清楚的程度,张开嘴就差点嚎叫了出来。好在比我反应快的是他自己,在他嚎叫出来之前,他自己却已经把毛巾塞在了自己嘴里,右手却捏住了自己左肩的胳膊,在地上一脸翻滚了好几个跟斗。从房间的这边一起翻滚到房间的那边,看着简直和孙大圣似地。闻着在空气里蔓延了开来的腥味,想到地板上可能留下的斑斑点点。我决定明天还是绘画国师地舞蹈图比较好,用油画。就是不知道搞得一屋子朱砂和油画味道,凌云会怎么说我,而且这个味道似乎对病人并不是很好。门主阁下却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在翻了几个跟斗以后,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桌脚地位置。好半天才吐出嘴里的毛巾,呻吟着向我问道:“有,有干净的布料或,或者衣物吗?老,老子要包扎伤口。”“有。”我并不意外的拿出了从刚刚就准备好的绷带,向着门主阁下走去,并且聊甚于无地随口询问道:“你还好吗?”看他这个样子,我想任何人都不会好。不过我本来以为这位很英勇的割肉浇酒的门主大人会嘴硬几句,却听见他很坦率的回答:“好。好你个球!老子快痛死了……而且伤口也没有处,处理干净,本来还。还要把骨头上刮干净的,老。老子没力气做了。先抱起来了事,大不了长好了以后留几个疤。”“疤?都把肉割掉了。还会……”我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我发现这个伤口处理本来就不是我的常识有用的范围,因此怎么询问都很傻。门主大人却点了点头,用越来越虚弱的口气回答道:“恩,只,只要有一点肉留下来,日后新,新长出来地又会有疤,疤痕,现在这个样子大,大概是麻麻点点的疤痕……好,好在老子是男的,自然不怕这,这点,何况刮,刮骨很痛……”“再痛也必须刮!留下疤痕怎么办?”我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开什么玩笑!像中郎将那种属于整体雕塑美感的也就算了,多一两道疤痕属于男性地勋章,不会影响美观。但这位……难得遇见一位从皮肤到身材都完美到如此地步地雄性,怎么可以留下疤痕?而且还是麻麻点点这样不美的疤痕,当然要彻底处理掉!(美观地疤痕就无所谓吗?)“老,老子可没有……”“没关系,我来帮你刮干净!”我气壮山河的回答道(这个词不是可以用在这种地方的吧)。“可,可是会很痛……”没想到我这么说了,门主阁下却犹豫了起来:“老,老子一直会乱动,万一你一个不小心割在了其他地方,那不是更糟糕吗?姑,姑娘你根本没有学,学过刀术吧?下刀子也一定不利落,会非常,的痛……”“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怕什么,难道你连这都无法忍受吗?”我将连靠近他,冷冰冰的说道:“如果因为你乱动,而我不好下手的话,先把你绑在椅子上不就好了?而且你放心,我是个画师,像油画之类的也画过不少,雕塑什么的也尝试过,用刀杀人不会,但是这点事情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且我会很细心,很细心,就像对待我的作品一样,一点肉沫都不会在你骨头上剩下,完全还原给你一副整齐的骨头的!”“你,你这种说辞反而很奇怪。果然,只要是凌家的,都是一家子怪人。”门主阁下愤愤的说道,他却也没有拒绝我的提议,只是像毛毛虫那般的在地上挪动着,一下,又一下,最后终于挪动到了椅子上面,勉强的坐好,然后大义凛然的对着我说:“来吧!”恩恩,真的很有英勇就义的架势和姿态啊!于是我拿着绷带来到了门主阁下的身边,先是把他的手背在椅子后面绑了起来,然后想了想,又把他的脚顺着椅子腿绑了起来,见门主奇怪的看着我,我解释说:“以防你脚乱蹬。”这么说着的时候,我把他的脖子靠着椅背绑好,还有腰,这当然也是防止他乱扭,再想想,万一痛过头了,他的胳膊乱扭怎么办?于是我把他的胳膊也缠住。我没缠一下,就听见门主阁下问一句:“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和看见了狼外婆的小红帽似的。至于我当然不觉得自己是狼外婆,其实我觉得我简直像是在制作蝴蝶标本,只是一一的把门主每个地方固定好而已,最后就可以搬出去展示了。最后花了好大的功夫,我终于拍了拍手。微笑着说道:“好了。”“哪里好了,我怎么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怪怪地,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很随便的让我捆绑地门主大人很小心的警告我说道:“先申明。即使你绑住我也没有用地,虽然重伤很勉强。但是我随时可以用内力震开这些束缚的。”“那么希望你等一下不要用内力震开我。”我若无其事的回答道,在桌子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我比较顺手的那把小刀,不过这个也是处理油画用的,所以我很犹豫。是不是要在使用前消消毒。只是单纯地使用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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