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前天去见过大娘了?”
谢苒点头:“嗯。”
“那里……怎么样?”谢郬问。
谢苒说:“庙里环境自然如家里,房子旧旧的,倒是破,日而作日落而息。”
“日而作?”谢郬没去过家庙,知道是个什么光景,还以为只是念念经什么的。
“嗯。庙面有几亩田地,跟庄子似的,我去的时候,我娘正在学怎么栽菜苗,身上灰扑扑的,我都哭了,她倒还挺兴。”
蔡氏从家里发去家庙的时候,没让谢苒知道,开始谢苒还埋怨来着,等身了一些,让谢铎陪她去探望。
原以为母女见面抱头痛哭,但蔡氏奇的平和状态和积极的学习态度让谢苒内心有点震撼。
那天母女俩说了多以前从没说过的话,从房里的火炕说到庙里的蒲团,再从蒲团说到想给佛像刷个金身,是没有半点恨意,在母亲的开导下,谢苒也恨了。
母亲说得对,做错了事要承担代价。走的时候,母亲送他到村口,叮嘱让她与长姐相处,凡事多听听长姐的意见,说长姐自小活在边关也是易。
谢苒半个胡饼下肚,悄悄看向谢郬,忽然说道:
“长姐,你还记得你在边关的时候跟我说,要教我骑马的吗?”
谢郬愣了愣,回想半天,愣是没回想起来:“啥时候说的?”
谢苒放下胡饼,生气质问:“你居然忘了?”
谢郬见她般,又回想了一遍,仍旧没有多少印象,谢苒见状,愤怒的咬了一大口胡饼,仿佛那口胡饼是谢郬的头一般。
“什么时候,你提醒一下呢。”谢郬说。
谢苒嘴里的饼没来得及咽下去,对谢郬吼道:
“是你第一天回边关的时候——”
尽管她口齿有点清晰,但谢郬还是听明白了,着重回忆了一番谢苒说的时间点,脑中像是有了那么点印象。
那是谢郬放了七天的血,帮瑨把蛊毒解开以回到边关,见到谢苒改造过的小院和满院子来来往往伺候的人,谢郬觉得烦,便想躲去。
谢苒送她到门口,谢郬翻身上马见她期盼的盯着自己,随口对她说了句:
‘在边关骑马可行,回头叫你骑马——’
没想到么一句随口说的话她记到今天,怪得谢铎说,谢苒从边关回来以,吵着嚷着要去学骑马,竟是因为谢郬的那句话吗?
“还想起来吗?”谢苒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算了算了,指望你!忘记忘记吧。”
谢郬赶忙道歉:
“没忘!想起来了!我当时是觉得你要在边关生活,得学骑马,可你来回京了嘛,京中的小娘子也没几个骑马上街的,我估计给忘了。”
谢苒却信她:
“哼,诸多借口,你是想教!”
谢郬指天发誓:“我要是想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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