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年龄从二十五改成二十一,早了四年,到时候定掀起一波离宫潮。
总咱位皇帝陛下为了立,可谓是费尽心思。
而在皇帝陛下如此诚意的表现下,皇谢郬也得歇了拒婚的心思,每天跟着嬷嬷学礼仪,再繁琐再累都忍着,顶多也是晚上把寝宫的大门一关,对皇帝陛下拳脚踢一阵……
成亲前十天,谢郬回到将军府住。
因着将军夫人身子爽利,去了江南养病,将军府中无人主事,礼部便安排了少宫人来将军府帮忙做各种布置,准备皇娘娘的嫁事宜。
当然了连带皇娘娘的十里红妆,礼部那边也都准备妥当。
日中午,谢郬结束了半天的礼仪学习,烦躁堪,把外衫直接脱了拿在手里,又从厨房取了两块胡饼,连饭菜都没要到偏院中躲懒去了。
她走入偏院,发现院子里的树下站着个人,她仰头而立,望着庭院中枝叶凋零的老槐树,一动动。
“谢苒?”谢郬轻唤一。
那树下女子回过头来,正是谢苒。
她转过身来问谢郬:
“长姐是在学礼仪,怎的有空回来?”
谢郬长叹一,用说什么,谢苒也明白她的意思。谢郬在院子里学礼仪的时候,谢苒曾悄悄躲在面偷看过,只说她个长姐,对规矩礼仪真是一窍通,她的武功有多,礼仪做起来有多难看。
“你在里干嘛?”谢郬问谢苒。
谢苒说:“我在房里待得闷,到院子里走走,正走到里,你门没门没关我进来看看。”
“哦。”谢郬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准备吃胡饼,想起来问谢苒:“你午饭吃了吗?”
谢苒摇头:“没呢。”
谢郬将手中两只胡饼向她举起,问道:“胡饼,吃吗?”
谢苒看了一眼,居然没推辞,点头道:“吃。”
说完,她便要如谢郬一般在石凳上坐下,谁知刚要落座谢郬阻止:
“等儿。”
谢苒愣住了,弯下去的膝盖只得又直立起来。
只见谢郬把自己刚才嫌热脱下来的外衫随便卷了几下,团在谢苒要坐的石凳上,说:
“坐吧。”
谢苒看着件绣着金丝凤凰的皇规制外袍,么谢郬团巴起来给她当坐垫,一时竟知是坐还是坐。
谢郬见她愣着动,当即明白她在犹豫什么,拉着谢苒的手,把她按坐下去,说道:
“九天,你么坐得拉肚子,身刚一些。”
解释完,谢郬把手中的两只胡饼分了一只给谢苒,谢苒看得来,明显馅儿多的给了自己。
谢苒小口咬着,斯斯文文的吃,谢郬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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