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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7(第2/3页)

胡扯,这话题也就轻描淡写的放过去。
因此,你要理解我在病床上的惶恐。向来只是捎带脚关照我的钱唐,这次大老远的特意重新赶来,套用句台词就是“寡人不胜惶恐”。内心隐隐感觉有点对不起钱唐这种高度重视感——唉,是不是得至少得摔断条腿才能报答他啊!问题是,我的发烧只是小病,现在除了眼睛还都快痊愈了。
“你为什么来了?秀佳跟你说我快挂了?”我将信将疑的,一时情急,说话也不顾分寸了,“钱唐,我没得什么重病吧?”
“情况一切正常。”听到钱唐冷哼一声,但他随后拖长语调回答,“别紧张。你能活的好好的。”
“那你为什么特意赶来啊,有事打电话不行吗?”
讨厌,钱唐总不按套路出牌!我焦躁的又想扯眼睛上的纱布,钱唐手快的重新按住我。他略微迟疑了下,旧事重提:“这次特意来,其实是想问你……想好要什么生日礼物没有?”
“啊?”
钱唐淡淡的说,“特长生,你一个小姑娘孤身在外,第一次自己过生日。现在又生病了,身边没有家人。我实在应该多照顾你,但……”他好像无声的笑了笑,继续说,“我的工作和你的生日错开,本想找空为你补过生日。之前问你想要什么礼物,也是想多了解你的喜好。并不是不重视你,或者忘记你。你也不要多想——”
估计是深夜,估计是我大病初愈心情比较脆弱,估计是我本质上好强到不能忍受这种莫名其妙的安慰。因此听完钱唐说完这席话后,我第一反应依旧是脱口而出的:“我操——”
钱唐沉默片刻,他反问我:“噢,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日礼物?”
我卡壳。此刻,他的手还覆在我眼睛上,隔着纱布,好像把体温都传来。我的脸猛地就烧红了,哑口无言的眨着双眼,几乎能把纱布点燃。
王晟跟我开这种黄段子没关系,反正她是女的,她脑子里都是水。但钱唐,他,他怎么能——
我恼羞成怒:“你是不是总跟王晟在一起啊!庸俗!无聊!去死!神经病啊!走开!”
钱唐顺势问下去说:“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或者你有什么想要实现的东西,能不能告诉我?。”
他这问题有点耳熟,我懒得想曾经什么时候发生。我得再顺口抱怨句,自从那之后,钱唐可是从来没为我按时过过一次生日。次次也都是嘴上说的好听,每次关键时刻都忘记这茬!于是每次补送礼物糊弄我,但下次又忘。
我忍。
现在,我实在怕钱唐再揪着我那句脏话,只好说:“你怎么总愿意逼人收礼物啊。那你帮我做件事。嗯,你给我随便讲个古文故事吧,从你那小破本上挑个有意思的东西念念。我实在不想再听秀佳跟我念那破剧本了。”
钱唐笑着说:“悉听尊令。”
我无声的说:“尊你个大头鬼。”
脸被不轻不重的再掐了一下。
嗯,那天晚上就没有更多的情节了。钱唐估计真是挤出的时间,他匆匆赶过来探望我病情,几乎是到第二天下午就离开。临走前,钱唐自嘲的说:“应该多陪你会,但很多事情等着我,实在有点做不完。”
“我能帮你点什么吗?”
他摸了摸我的头:“一个字,乖。特长生,这能做到吗?”
“比较难啊。”
钱唐匆匆再走了,可以搞定一切的他。同时,我房间里摆着的那个地藏王菩萨也被他带走(钱唐说什么冲到我)。而等他离开,秀佳才透露了我眼睛为什么迟迟还在发肿的小插曲。原来发烧那几天,我烧糊涂了,每天晚上都缩着身子发神经的哭(这绝对不是我)。中途期间貌似好像喊了几句胡话,叫了别人的名字。
“哦哦哦,那我喊你的名字了是吗?”我赶紧问秀佳。
秀佳正跪在床上整理着我的剧本,她眼睛看都没看我,抽着嘴角:“没,你就自己默默的哭,一直嘟囔说不想回家。然后就喊两个人的名字,什么李权,和钱唐。”在我羞愧的表情中,她再安慰我一句,“不过,你病中重复的最多还是不想考试和食谱。是有多饿啊?”
我听了后想自戳双目,怪不得我发烧这点小事惊动钱唐,让他特意丢下工作赶来看我!他一定觉得我特别喜欢他特别依赖他,生病迷糊的时候还喊他名字。
“孽缘。”秀佳小声的说,有点无话可说的样子。
但冤枉死了,我发誓自己真的完全彻底没印象了。
几天后终于病愈,我振奋精神,重新穿着假头套坐在卫导边,仔细看他摆弄那个机器。卫导几次被我的裙子差点绊倒,他打量我眼:“病好了?又有劲来烦我了?去,到一边待着背台词!待会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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