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晟哭穷,总喊着小投资电影。不过大家心知肚明她是心高气傲,就凭她家出了那么多导演,王晟光收新年红包也能拉来不少投资。cyy和王晟签的是两年合同,这合同的时间限制对导演来说,基本就跟虚设似的。再往难听了说,是王晟赏脸给了刚成立的cyy一个花头。我只能说钱唐又得逞了——但临走前,明明王晟说不让钱唐总如愿的!
我还没琢磨明白这里的黑幕,就先被卫导拿三台水车轮番浇病了。那场戏场面特别大,同期有武打和取声。剧情具体是什么,我的确有点印象模糊,光记得除了演员,所有工作人员都围在岸边上穿着雨衣。我蹦到湖里,穿着铅球般沉的衣服在雨里跳了场舞。棚里的春天很冷,水不太干净,刚开始只是眼睛被水溅得有点红肿。再后来邱铭先我一步染上感冒,我还没事。
老话说让感冒痊愈的最快方法,就是将感冒传染给另一个人——邱铭就是这么对待我的。等轮到姑奶奶休息的时候,我正奄奄一息躺在酒店的房间里。
因为发高烧,错过了剧组开放媒体的第一次探班,不过我没来得及遗憾这个。我的身体一直特别好,小病小灾少。这两年不知道为什么,就比较背,不是闹绝经,就是生病,青春小鸟简直太让人骚瑞了。
这么怏怏躺在房间里一周多,生日耗过去。卫导探望我三次,他淡淡让我好好休息。邱铭倒是送了我一个特别大特别香的花篮外加一个戒指,听秀佳的嘶气声感觉应该挺好看,我眼睛蒙着纱布也没看见。尹子嫣象征性的探望我一次,我趁乱摸了把她的手。特别软,跟我妈似得。听说叶伽蓝也随大流来看望我,不过没说上话。
眼睛的红肿总不退,发烧是病毒性的,左耳也在夜里跟针扎般的疼。我吃了药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爱沫和贾四日夜守着我,再后来好了点,秀佳就坐在我床边跟我说话,我让她给我读剩下的剧本。
一天深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坐在我身边,摸了下我的额头,手掌有点凉。这几日我天天被人握手摸头,享受主席前临终前的待遇。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下意识的就问:“是钱唐吗?”
果然,钱唐按住了我想摘眼罩的手。他的语气听起来好像不太好:“怎么病成这样?”
我回答不上来这问题,只好摸索着向他声音的方向竖了俩中指,结果再被钱唐捏住两根手指头,“哎,我可是从外地中止会议,飞回来特意看你,怎么就得到这待遇?”
我刚睡醒感官有点呆,加上眼睛被蒙着乌压压看不见。钱唐不像邀功,但说完那句便没音儿了,房间里很安静,过了会,我试探的再叫他声:“钱唐,你还在吗?我操,难道我病出幻觉了。”
下一秒手指尖再疼了下,我嘶了声赶紧甩掉。钱唐松开手,他的语调却还是往下沉着的:“我得咨询一下医生,总说脏话这种不齿的毛病,能不能也一块治了。”
我这才确定钱唐真来了,世界上没人把脏话说成“不齿的毛病”。
话说钱唐之前在片场蹲了两周(无所事事,净给我添堵的两周之后),就要赶回城处理cyy那些破事。不像演员的空闲忙碌的时间泾渭分明,钱唐即使忙碌,他的安排时间都非常有序,甚至总能抽出时间做点无关紧要的闲事。这前提自然是只要他想。
而临走前,钱唐陪我在影视城的小饭馆里单独吃了顿饭。他格外嘱咐了我几句:“自己警惕点叶伽蓝,和邱铭不要走的太近。卫导那里一定要有礼貌——”
我点头往嘴里狂塞各种肉食,心不在焉的听着。
钱唐望着我,他用指节叩了下桌面:“特长生,你好好听着。不是所有年纪大的男人,都把你当小孩看。还有,别再傻盯着我,我不像你眼前的这顿饭,吃完就会消失。”
我善良的帮他补充完这句话:“嗯,我知道。至少你现在还不会消失。”
话说完就有片刻的冷场。钱唐无声地盯着我,感觉有点头疼的样子。我可懒得管他,该吃吃,该继续望着他就继续望着他。反正看他几眼又不会死人。
钱唐没有再继续,他换了话题,跟我商量生日的事情:“我跟卫导打过招呼,让你多休息一天。借着这机会放松一下,秀佳那里也让她对你松点。” 他再温和的问我,“有没有想要的生日礼物?告诉我。”
我望着他的脸,我百分百敢拿盘子里很难吃但又很珍贵的咕噜肉打赌——钱唐仅仅是知道我生日,但压根不知道具体日期。他仅仅知道要送生日礼物意思下,但压根不会上心挑选。这人洞察人心得很,然而对某些只要稍微用一丁点心就可以发现的东西却总不屑去发现。我对他这种作风无可奈何,但不想为他的骄傲来买单。
于是我也不上心的回答:“呃,cyy不是刚签了王晟,你把她叫过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当祝寿礼物。”
钱唐自然挑着眉回我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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