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氾胜之书》《齐民要术》我都读过,不过绥德学宫编撰的《农学说》在我看来是足以继先圣之学,可并列为第一流农书!”
“绝对不是那些穷酸书生和高高在上的士大夫所说的那般文笔粗浅,庄稼泥腿子的学问,在我看来这样的书才应该大量的刊刻传播!”
《农学说》一书刚出就遭受到了许多的读书人抨击,有人将之奉为圭臬,可有人也将此书批判为泥腿子该读的书。
甚至有人将《水经注》与之比较,认为前者文思优美,文笔流畅而《农学说》就是污人眼目。
而且自从农试开设后,那些原本吐槽的读书人也开始挑灯夜读的翻阅起了这本被他们看不上的农书。
以后可不能随意去说读书人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了。
在朝廷的冗官的大环境之下,即使科举高中都不一定有官可做,可如今朝廷相当于给天下人又开了一条通天路。
你永远都可以相信人们追逐利禄之心,那可是跨越阶级的事情,在如今的汴京城中,茶肆酒楼中一些穿着文士衫的读书人不再说起那些诗书。
而是大谈农耕和稻种,和你讨论如何种田甚至有些人还有自己的体会。
方寿对于那种言论向来不在意的,也是点头道。
“《农学说》中有从播种到收获,区分轻重缓急,不像以前的农书那样平铺直叙。如谈论江南水田整地时,分四种情况记载了不同的措施:早田收获后,随即耕治施肥;晚田收获后,等待来春残茬腐朽后耕;排水不良的土地,在秋后排水深耕;宽阔平坦的土地,冬季翻耕,并浸灌以水,使残茬杂草在水中沤烂!”
《农学说》不是一人所编撰的,而是集先人经验还有农学科师长无数和日夜,在田地中还有老农中的交谈试验中得出来的经验。
他一提及农耕就十分激动和畅谈,陈博对于这些言论也是十分认同。
陈博点头答道:“不错,丘峦起伏,无雨则旱,遇雨则涝,需的因地制宜,农学不是誊口空言。”
听到陈博的话,徐寿连连颔首激动的说:“陈兄说的对,还请你说的慢一些!”
只见徐寿从胸前拿出了一支形似“笔”的物件和折叠后的纸,为什么说是形似因为这笔根本没有枣心。
笔锋多用兔毫、鼠须和狼毫,且多做枣心,毛中裹核如同枣子,所以才称呼为枣心。
可说没有枣心,那笔锋处黑黝的模样有些摸不清。
“方兄这莫非是碳……”
陈博见多识广,自然也是见过大致能够猜测出其来历!
太原外西门外晋山盛产石炭,这在很早时期先秦之时就有石炭了。
而炭笔倒不是没有人研究过,而是炭十分易碎不适合当作枣心。
可是徐寿手中的炭笔竟然可以做到没有任何的影响,而且书写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