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搁在后世就是低欲望人群,清晨的他在路边的铺子点了一碗羊汤还有几张饼,羊汤在这样的严寒里冬天正好能够暖暖身子。
看着人流如织的酸枣门,他的情绪显得并无波澜。
从纱行到东华门街、晨晖门、宝箓宫直到酸枣门,这一带商铺密集,这无论是当地的百姓还是外地来的人都喜欢在这里逛街。
“老板给我来两张饼,还有一碗羊汤!”
在陷入沉思中的陈博,被突如其来的呼唤声拉回了现实。
他寻着声音看去,那是一个身着冬衣脸上都被冻的红肿依旧是笑吟吟的模样。
在这个还没有棉花取暖的时代,上层人士可以用蚕丝做成的丝绸来取暖十分保暖,普通人只能用收集的柳絮充入葛草来制作成衣服。
而面前的这人就是一身葛衣,给冻的脸上和手上都是红肿一片。
也没有贴膘御寒,在这种冷冬下大宋百姓都会选择用贴膘御寒来度过这个寒冬,就像是后世的暖宝宝一样。
在街市场上看到担着杀好的猪羊的人和车来到集市上,贴着猪羊的秋膘来取暖。
在注意到陈博的目光,那皮肤有些黝黑的年轻人也是迎上目光十分坦然的回以微笑。
落落大方的姿态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人家出身,也让陈博对于他的身上更加好奇了。
这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正是出自绥德学宫的方寿,如今绥德县早就不似当初那般贫瘠了。
而出身绥德学宫的他,而且作为优异生的他可并不缺钱财,也不会穷到买不起秋膘取暖的地步。
他只是已经习惯了勤俭,虽然出自农学但也是读过孟子的,知道穷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尚能成材这句话。
方寿认为若是习惯了锦衣华食那就就再也无法下田,由俭入奢容易可由奢入俭难。
陈博立刻就联想到了绥德学宫的学子,衣着朴素尚且有这样的气质,恐怕也只有绥德学宫的学子才有这样的大才。
毕竟他听闻在绥德学宫的学子都是真正的需要下地做农活的,对方手中的老茧没有一定年头是无法形成的。
且皮肤黝黑粗糙这不是天生的而是长期曝晒的结果,他也是自来熟的就坐在对面。
笑吟吟的说道:“兄台,可也是前来参加农试的?”
方寿起身作揖行礼:“西北士子方寿,见过兄台!”
“我这人不喜繁文缛节,见谅见谅!”
陈博乃是道信徒,虽然读书但是不喜欢读书人的那一套礼节。
方寿也不生气反而点头表示理解,他本就不是一个纯粹的读书人。
两人相对而坐,方寿接过伙计送来的羊汤,也是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顿时觉得身子都暖和了许多。
方寿向来不以绥德学宫而自傲,他与人介绍也不主动说起。
陈博笑着说道:“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方兄这么有趣的人呢!”
他的年纪要比方寿大上许多,方寿如今不过二十有余。
方寿有些疑惑,问道:“陈兄,何出此言?”
陈博解释道:“想必方兄平日里定然是和乡邻一起,辛勤耕种吧!”
方寿颔首道:“不错,老师说过只有在实践中才能摸索出改造山田的经验,仅仅是从书中得到的知识根本不够!”
陈博哈哈笑道:“我自记事起便在山中道观之中,不尚符录,不事烧炼,凭借耕凿自食其力。”
“有诸葛武侯的不求闻达于诸侯的志向!”
若是旁人听到这样的志向只当是对方在说大话,甚至还会嗤笑对方说大话。
而方寿则不然反而十分认真的听着,说:“我觉得陈兄,才是真法师!”
绥德学宫附近多庙宇,当初绥德县破落之时废弃的学宫与那修建的庙宇并立形成了鲜明对比。
因为人们都吃不饱饭,温饱都是一个问题又如何会去读书,但是却舍得拿出所剩不多的钱粮送到庙宇之中,期盼那虚无缥缈的神明和佛祖都能够保佑。
他长年躬身田亩之中更加懂得务实的道理,所以并不喜一些和尚道士装神弄鬼的把戏!
得到方寿的称赞陈博心里也是十分欣喜,因为对方绝对不是那种十分虚伪的恭维的话,而是姿态十分认真不似作伪。
“方兄想必是出自绥德学宫的治事斋吧!”
方寿听到这话也是有些羞赧的摸了摸头,说道:“我学问尚浅不想坏了学宫的名声,并非是有意隐瞒陈兄的!”
陈博丝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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