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也并无亲兵。
不过身边却是有禁军保护,皆是全身披甲手持长刀的边军锐士。
忽得许继听到外面脚步急促,他抬头看向圆形洞门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正是得了军令的张士安,他孤身一人来到了院中,外面的兵士并没有随从一起跟进来。
他依旧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而许继也依然是冷若寒霜的面庞板着脸看着他。
“许参军,如今这样的紧要时候到处走动可不是一个明善之举!”
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收敛,厉声喝道:“传军令,将许继和许义二人收监暂时关押!”
许继的目光锐利的看着张士安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做任何的反抗。
这些护卫的禁军在面面相觑后都没有动弹任由径门之外的禁军将许继收监。
他们即使是许继的亲兵,有经略的军令在他们也不会做反应,他们是亲兵但不是谁的私兵,就像如今王德用想要反大宋的社稷也不会有人与之跟从。
毕竟赵宋的社稷就是兵权篡位,面对文官尚且分权,何况他们这些手握兵权的武将。
看见了许继的被伏,张士安也是负手离开了这里。
而在一处地牢之中,那微弱的光亮中二人被关押在了一起。
正是许继和许义这两个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许继盘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许义一脸委屈的样子,说着:“兄长,早知道你们这些人手段如此防不胜防,我就不来这里投奔你了!”
许义如此混不吝的样子,俨然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怪到了这个兄长的身上。
许继也是被他喋喋不休的吵闹声有些心生烦闷,脸上露出不耐之色。
“若不是你,我今日怎会落得被收监的下场,如今这种时候无论我有无嫌疑,关押也是最为妥当的选择了!”
看着许义满脸忧惧的样子,他没好气的说道:“放心,仅仅是有些嫌疑,也不会斩了你!”
“那我就放心了!”
看着这个有些不成器的弟弟露出如释重负样子,也露出鄙夷之色。
“若是再说下去,不等经略使杀你,我就动手杀了你!”
许义一幅赴死的模样向许继靠近,将脖子靠了过去说道:“你杀了我吧!爹爹说了让你照顾我,若是我死了,看你怎么交代!”
他冷着脸道:“不要再提爹爹,若不是因为爹爹,我如何会落得这个下场!”
许义转过身,长吁一口气道:“我还是回到乡里,在这里提心吊胆的一点也不爽利!”
就这样两人相顾无言在这地牢之中,火光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