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西平王!”
这铁券和御札正是当初顾千帆在城中命手下的密探从李德明的心腹手中截取而来的,此刻却是派上了用场。
这无异于宣示了自己的正统性,在城下的严中弘这个当初从都城之中逃出来的西夏宫廷画师此刻却是如遭雷齑,一时急火攻心下差点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这放在中原王朝可就是传国玉玺的地位,作为宋人出身的他认为如今的李元昊没有占据了大义也就失去了地位的合理性,溃败也就成了迟早的事情。
一想到从兴州昼夜更迭,骑马赶到了甘州差点丢了性命方才换来一份从龙之功,可是如今没有了荣华富贵的幻想,反倒是自己身上即将被加上反贼的标签,李元昊一旦溃败那么卫慕天喜定然不会放过他。
他向来就是这等自私自利的人,既然没了希望如何能够让他维持着死忠,如今他最大的冀望就是这支王者之师能够攻进城中。
可是在李元昊的眼里,根本不在乎所谓的御札和铁券而是大喊道:“攻城,我要砍下卫慕天喜这个悖逆之人的头颅!”
就在李元昊集结着兵马蓄势攻城的时候,此刻的卫慕天喜既然召集了各大部落的族长,当初他以李德明的名义将各大部族的头领骗到宫中,就是为了今日的目的。
卫慕天喜嚣张的大笑着:“城下的士卒们,你们难道要将你们手中的长矛和弓箭射向自己的族长吗?凡是胆敢如此之人,你们的族长将会将你们全家人的尸首都挂在这城墙之上!”
这一招釜底抽薪,纵观历史也无人有他的这般成效,在党项人的规矩里西夏只有在打仗的时候,各部族的军队才会聚集在一起,这各大部族每个族长会抽调出一部分人手组成在一起就是一支军队。
而全心听命于李元昊的也只有拓跋氏的这些人,所以当初野利遇乞私自去追杨秉等一众骑兵之时,即使李元昊鸣金退兵依旧无济于事。
而随着城墙之上各大族长出声召回自己的族里的士卒,那些人果断的就丢下了手里的兵器纷纷散去,这一下子原本手握重兵的元昊差点成了光杆司令。
身边只有拓跋氏的士卒还有忠于他的野利氏族人,如今的野利旺荣已经与李元昊捆绑在了一起,他这等地位即使这个时候放弃跟随李元昊,他也怀疑卫慕天喜是否有这样坦荡的胸怀接纳他。
而此刻上一秒还在野心勃勃的想要攻城的李元昊此刻就成了一个笑话,无奈也只能选择了回撤停止了攻城的打算。
夜晚在营帐之中的李元昊,在见识到了各大族长仅仅因为他们的命令就随意抽调了自己手下的兵马,在心里坚信了一个理念一定要改革党项的奴隶制和兵员制度,只有实现彻底的集权才能和宋辽对战。
而此刻的野利旺荣走进了李元昊的大帐之中,出声道:“太子殿下,此刻就去往天都山吧!那里是我们野利氏的营寨之中!”
这兴州不过是拓跋氏的王城,而各大部族都有自己的城寨,处于分裂的情况,而天都山就是野利氏的栖身之地了。
只有这样才能躲避卫慕天喜的追杀,此刻他们的兵力已经产生严重的偏差,卫慕天喜有各大部族的族长支持,以野利氏和拓跋氏的这点兵力就是以卵击石。
李元昊面色难看可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他的心里可以说是经历了起起伏伏,甘州城拿下仅仅是近在迟尺,而如今他又与卫慕天喜攻守易形,他野心勃勃的而来此刻又是灰头土脸的离开。
而自恃一定成为天下共主的他,没有因为这一时的挫折就生出挫败之心,读过汉人的兵书同样也看过汉人的典籍,知道卧薪尝胆的道理。
李元昊子孙三代使得如今的党项兴盛至今,他自认自己方才是天命的王者,他也会亲自的在卫慕天喜的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王位。
...
“大王我们的暗探被对方发现了身份,那宋人已经彻底从城中撤走了!”
卫慕天喜坐在原本李德明的王位之上,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暴跳如雷而着恼,只是露出轻蔑的笑容道:“宋人果然狡猾,有敏锐的鼻子能够嗅到危险,不过城中的诸多店铺便都查封了吧!”
他当初正是想到了如今这一层,所以才会在这些年里大力扶持着宋人密探在城中的行当,因为只待今日摘桃的打算。
可是大宋仅仅是付出了些许的钱财,这些赚取的大多利益都是从西夏的普通人身上而来,就换来了西夏的一场动乱实在是一件十分划算的事情。
而那个他与汉人女子所生的儿子,却是还不如从宋人手里抢来的这些钱财,作为传统的党项贵族卫慕天喜,这个一时欢娱生下来的孩子,并不配拥有卫慕氏的姓氏,所以死亡自然也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挥了挥手示意心腹撤走,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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