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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儒之贼也(第3/3页)


对于陈学道率先提出的发问,包拯没有任何多做迟疑就立刻进行了回答,若是说对于杨氏学说精研至深的,他包拯绝对算是其中一个。
而陈学道却是以传统儒学去看待的,所站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结论同样不一样,这也是为何杨氏学说当初会生出如此之多的分歧缘故。
因为他们的感悟不同,都认为自己所理解的才是正途。
而陈学道所认为的心即是理中的“心”乃是普遍性和恒常性的,比起来这种概念乃是更为宏观的。
一旁的曹俏也是一幅有所悟:“心,生而有者也!”
他也在心底记下了这个回京述职的官员包拯,不耻下问并不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情,承认别人的学问胜过自己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
比起包拯如此之快的的应答,倒是陈学道却是捻着胡须陷入了沉思,倒不是他不如包拯才思敏捷,倒不是说是他不如包拯对于这门学说了解的通透明白。
比起旁人只是通过书本了解或者他人之口讲解,他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与杨秉身边待过,言传身教让他了解的也更加深切。
原来这并不是自己所看到的,所想到的这般一无是处这个时候的陈学道竟然在这一点开始认同起曾经被自己推翻的观点了。
所以反倒是微微颌首,他不会刻意的强辩对方的错误,虽然他乃是一个穷极义理之人,可也不能将他与名家之人相提并论,说不出白马非马的这般言论来,而是去思索对方所说的何处不对。
而包拯为了左证他所说的,脑海之中想起了当初杨秉于他说的一番话:“耳目口鼻四肢,身也,非心安能视听言动?心欲视听言动,无耳目口鼻四肢亦不能,故无心则无身,无身则无心。”
用孔孟儒家中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等来落实了心乃是个体而不是陈学道说的与天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