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初在资政殿之中,杨秉特意向太后请了一份旨意凡是妨碍河道治理的,一切皆由自己独断。
这泾王大还能大的过太后和官家吗?即使自己被当作了棋子,能够拆了这祸民的建筑他也不会作迟疑。
……
径王在争夺皇位失败后,在家中整日也是郁郁寡欢,认为若不是萧钦言的计策将自己吓出了宫,这如今皇位之中的人就是自己了!
他未尝不能做第二个太宗皇帝,兄终弟及他是正统,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因此整日就是沉迷于享乐之中,大兴土木为自己修建亭台水榭,还有在自己的院子之中文禽奇兽等青铜凋塑,千姿百态,争奇斗巧,追求侈丽,不计工财。
而惠民河的清莲池就是他最为钟爱之地,当初他得知杨秉竟然谏言,要拆除修建在河道上的亭台水榭,立刻便派府中的长随让对方登门。
当然是来问罪,如今得知了这杨秉领了一个治理河务的差遣,竟然来到了自家的清莲池附近。
只瞧见远远走来几位健仆,显然是出自行伍之中,这河道的衙役与之相比就是一群杂牌军。
那为首的长随正是当初登门的径王府中的人,他竟然趾高气扬的越过了诸多河道官员来到了杨秉的身前。
说道:“径王殿下让我给杨待制带句话,这水早灾情,自古到今是常有的,百姓受难,这和我的青莲池有什么关系?我劝杨待制不要逼人太甚,伤了彼此和气,我也不是好惹的,若是你执意要拆这清莲池,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紧接着抱拳说着:“言尽于此,有我们在你们做不到!”
说着这些健仆分别站来,拦在了众人的跟前,不让他们靠近半步。
在这诸多的官员之中,杨秉的身影显得鹤立鸡群,这年轻的河吏看着其他畏畏缩缩的官员,在看那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
若是有选择,他自然不愿意与径王为敌,可是如今自己退了,以后便再也寻不到这样的机会了,此事是没法子敷衍过去的。
他目光冷冽的看着面前的长随,语气平澹道:“你们这是妨碍朝廷治理河务,此举是径王授意还是你们擅作主张?”
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有股子寒气,众人也是觉得古怪,有种杀伐果断的感觉,像是下一刻就会将刀架在你的脖子上。
这长随也不是没有见识的普通人,镇定下来后缓缓道:“言尽于此,杨待制莫要自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