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重复的太多了。”朝旭说:“这就涉及到建筑艺术的文化底蕴问题,设计者与建设者脱解,殊不知你弄一条这样的艺术走廊,是要供游人观赏、品味、瞻仰的呀!花纹可以重复,诗画怎么能重复呢!我也看过,而且是大量重复,以后,我还得了解一下这件事……。”“你看你看!说得好好儿的,又扯到工作上去了,你管得好宽咯!”母亲笑道。凤玲抱歉地说:“都是我不好,打扰您娘儿俩的正题了。”林杰笑道:“说来说去,是我把题给扯歪了。”朝旭回头看着母亲笑了。母亲说:“我也说件母子连心的事儿吧!”朝旭捧着母亲的手点头:“嗯!我好久没听妈给我讲故事了。”母亲动了动身子,显得好艰难,朝旭心疼地劝道:“妈!您今天就别说了,先休息吧!”母亲坚持道:“没事儿!不说以后没准儿还能不能说得上,你们也难得象今天这样陪着我呢!”朝母深嘘了一口气:“我说的是东汉末年的事,蔡文姬被乱兵掳至匈奴去了,那是作别家国,万里投荒啦!多年后,又被汉朝赎回,可是,她在那儿的生了子女一个也不准带回。母子诀别时,那个悲痛劲儿,真叫撕心裂肺,无异于生离死别呀!她作的《悲愤诗》说:“已得自解免,当复弃儿子。天属缀人心,念别无会期……”。好不凄怨哀伤,我每次读都要掉泪。你想,把孩子扔在大漠荒沙,自个儿回到中原,心里啥滋味儿?要我呀!宁可去死,也不会离开孩子。”。“唐朝人曾以这事儿为题,作了一曲胡笳十八拍,如泣如诉,欲歌欲哭,一种醇烈的母子之情充溢于曲调之间啦!所以说母爱是最无私的、伟大的……。”朝旭说着,又孩子般轻轻靠在母亲胸前。林杰在一旁亲眼目睹了朝旭,这位堂堂的副市长对母亲的感情竟是如此诚挚、深厚,说不完的话,诉不尽的情,心里的感慨太多了。他的眼泪止不住淌了下来,他也不禁想到自己的母亲,腼腆地对朝母说:“奶奶!我也有一位象您一样的好母亲。”朝母笑笑点头说:“敢在人前夸奖自己母亲的,一般都有出息。”林杰说:“只是,我母亲没有什么文化,没有奶奶您这样懂得许多,但她很善良,很勤劳,为我吃了不少苦哩!”朝母说:“有文化没文化都是你的母亲啦!看来你很爱你的母亲。”林杰说:“是的!尤其是自己苦恼的时候,只想和母亲说说话。不怕奶奶和市长笑话,有一段时间,我喊着妈妈从梦里哭醒来哩!当时,我是多么的无助,谁也不能理解我、关心我,其实,我妈也未必能帮我,可不知咋的心里面只有她老人家,哪怕在妈的跟前痛哭一场心里也好受些。”朝母和凤玲看着脸上还带有稚气林杰,不约而同地深深叹了口气。朝旭沉思了一会儿,对林杰说:“我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时候了。其实,你在学校表现是不错的。”林杰说:“我原来觉得自己好没出息似的,挺大个儿,都大学毕业了,好象还离不开母亲。”朝旭笑道:“这没什么,别说是你,我也一样。工作顺利时还不觉得,烦恼的时候,哪怕挨着母亲坐一会儿,心情都觉得轻多了。母亲在我的心目中简直就是一本百科全书,好象她能够透视我的五脏六腑。”朝母看着儿子笑道:“是---吗?嗯!孩子们对他们的父母亲又何尝不是一样呢!听说主席回韶山,临别时,车开出五六里地了,又叫司机开回去,站在他母亲的遗像前久久不愿离开呢!历史上,许多大人物都是孝子,汉文帝刘恒、孙中山、蒋介石、胡适等等等等,唉---!不说了。”朝旭问:“妈!您想说啥呢?”母亲说:“其实也没啥!改明儿有空了,给我拉首曲子听听,好久没听你拉二胡啦!还是那首《汉宫秋月》好听。”朝旭连连点头说:“行!行!”“不过——!你现在是市长了,还拿胡胡,不怕掉价?”朝旭笑道:“掉啥价呀?刘伯承、王震、朱容基,这些国家领导人都常拉琴呢!我算个啥?”“嗯!也是!都是人嘛!听说**还喜欢唱京戏呢!小林子啊!你听过你们市长拉过胡胡没?他拉得还是蛮不错的呢!”林杰马上站起来笑道:“还没呢!改明儿和奶奶一块儿欣赏,我还真想跟市长学学呢!”朝母笑了笑,神态显得有些疲倦,打了个哈欠,便眯逢上了眼睛。凤玲上前给她盖好被子,并示意朝旭不要再和她说话了,让她睡一会儿。母亲的每句话,都象针尖一样扎在朝旭的心上,她太明白了,甚至连自己来日无多都清清楚楚。朝旭心里承受着煎熬般地悲痛,他借口到外面抽支烟,站在走廊上背弯处不禁涕泗滂沱。过了一会儿,林杰从里面走出来,朝旭一惊,问:“没事吧!”林杰说:“奶奶拉肚子了,姨在那儿收拾。”朝旭要进去,林杰拉着他说:“待会儿吧!”这时,凤玲从里面提了个塑料袋出来,说:“妈刚才拉脏了衣服,我去洗洗。”朝旭说:“给我吧!你还是留在妈身边方便。”凤玲说:“那咋行?很脏的,还是我去吧!”林杰咬了咬牙,说:“给我吧!我去洗。”朝旭一把从凤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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