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是伟大的,她是润泽儿女心灵的一眼清泉,是天涯游子的最终归宿。母爱:似一组琴弦,它伴随儿女的一饮一啜,记录着儿女生命过程的每一个音符;如一首田园诗,幽远纯净,和雅清淡;是一幅山水画,洗去铅华雕饰,留下清新自然;象一首深情的歌,婉转悠扬,轻吟浅唱;是一阵和煦的风,吹去朔雪纷飞,带来春一般的温暖。“当年父母念,今日尔应知。”为人子女者,当饮水思源,孝亲报恩。孝道乃中国几千年传统美德,人伦大本。父母之恩昊天罔极,任何英雄豪杰,俊才硕士,出类拔萃,成就非凡者,然究其本源,离不开父母生养培育。父母于儿女,恩深难量。乌鸦反哺,羔羊跪乳,动物尚有此孝行,身为万物之灵的人类,且可置孝道于不顾?朝旭的小车看看临近医院,他的心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显得很急促。车来到医院门口刚停下,他便急不可待地第一个下车,林杰急忙帮他提着包紧紧地跟在后面,陪同他径直去了住院部,朱江却与司机去买花蓝礼品去了,朝旭也顾不上去阻止他们,快步上了楼朝母亲的病房走去。朝母进院时与另一病人同住一室,当院方知道这是朝副市长的母亲后,便和凤玲商量,拟作调整。尽管凤玲不同意,医院还是将那个病人安排去了其它房间,现在朝母是单独一间病室。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凤玲刚喂了小半碗稀饭给婆婆吃过,正在给老人轻轻地擦拭。朝旭与小林走了进来,他看到母亲安详地躺在那里,疾步走了过去,压低声音喊了声:“妈——!”林杰也走过去喊了声:“奶奶—!”便陪在朝旭身边站着,朝旭蹲在病床边,紧紧捧着母亲的手,把脸贴到母亲干枯的手背上。母亲艰难地侧了下脸,费劲地问道:“回啦!”声音微弱而嘶哑。朝旭抬起头,含着眼泪看着母亲点头,又喊了一声:“妈——!”一只手仍拉着母亲那叫人心碎的手,另一只手去掠她苍苍的白发,凤玲依在床头,林杰看到朝旭对母亲如此情不自禁,转身到窗户边擦泪。朝母看了一眼凤玲,又紧盯着儿子,脸上浮出了笑容,费劲地说:“看到你,我就一点儿也不痛了,我还以为见不着你了呢!”朝旭流着泪说:“妈!没事的,会好的噢!”凤玲在一边轻声说:“妈一睡过去就叫你和斌斌的名字。”朝旭这时才注意到妻子瘦多了。他将掠母亲头发的那只手伸了过去,也紧紧地抓住妻子的手,刚想说什么,朝母看着他俩笑笑,说:“凤儿累坏咯!”凤玲连忙凑到婆婆耳边说:“妈——!我不累!”凤玲告诉了丈夫,母亲住院的经过,治疗情况,弟妹等人轮流值班的安排。朝旭听了,对她说:“这几天你还得辛苦,刚回来,有几个会要开。”凤玲说:“没事,你放心吧!……。”夫妻俩正说着话,这时,朱江与司机来到了病房,朱江捧着个精致的花蓝,司机提了一大包礼品,凤玲接着谢过他们。朱江与司机俩人走到病床前,朱江轻轻地叫着:“大娘!您好啊!”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朝旭,见他的手让母亲紧紧拽着,很是感动。朝旭给母亲介绍:“妈!这是我的同事朱厅长,这是马师傅,您认识马师傅的。他们和我一块儿下去抗洪救灾,也是刚回来的,朱厅长和马师傅都还没回家,小林也没回家,都来看您啦!”朝母点点头。朝旭抬起头对他俩说:“谢谢你们!坐吧!”朱江说:“不坐啦!我们先走了!”并对朝旭说:“市长!如果市政府通知汇报,我去就得啦!您在这儿照顾大娘吧!”朝旭说:“行!我会安排好的,马师傅,还得辛苦你一趟了。”马师傅说“好!份内的事。”朝旭又对林杰和凤玲说:“送送!”朱江看着朝母说:“大娘!那我们先走啦!”凤玲与林杰送走朱江二人,回到病房,朝母的手已经松开了儿子,又昏昏入睡了。凤玲走过去给婆婆掖好被子,把丈夫拉到走廊,林杰守候在老人床边。凤玲告诉朝旭,母亲这几天已经昏过去几次了,医生说恐怕不行了,要我们安排好后事。朝旭一听,眼泪涮地流了下来,他反转身走到病房前,眼泪汪汪地站在门口,看着昏睡的母亲。凤玲擦着眼泪跟了过来,拉住他的手,安慰说:“这是没办法的事,你还是不要影响工作,这边的事我们会安排好的。”朝旭目不转睛地看着母亲,沉痛地一步一步向母亲的病床走过去,他一只脚又慢慢地跪在了母亲的床前,拉着她的手泣不成声。凤玲走过去,想把丈拉起来,说:“地下凉,别这样!”林杰也走了过去,扶着朝旭的两腋,想把他拿起来。朝旭轻轻推开他们,难过地说:“让我这样吧!”母亲象是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着他们,说:“你们在干啥呢?”声音显然比刚才大多了,脸色也突然显得好多了。朝旭一喜,马上站了起来,挥袖擦拭着眼泪笑道:“妈!没啥,没啥呀!”母亲对儿子说:“你回啦!”朝旭含着泪点头答道:“嗯!”母亲说:“旭儿!来!把娘扶起来坐会儿。”朝旭高兴地迅即擦了下眼泪,连连点头,答应道:“嗳嗳!”赶紧近前一步,抱着母亲轻轻将她扶起,凤玲从床脚头拿过两个枕头垫在老人的背后,林杰随着老人身子往前移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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