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分成,小到敦促工商税务门对租赁费的代管代收,为华宇公司及时收回投资起了重大作用。程佳运非常感谢他,几次打电话给朝旭,说要来楚云面谢,都被朝旭谢绝了。丁克除了给朝旭的妻子打个电话,节假日去探望一下朝母外,并不直接和朝旭联系,唯恐影响他的工作。倒是朝斌与丁克见面较多,一则原来就认识,二者设计与建筑工作性质一致,他们有共同的语言。凡楚云市一些重大的工程建设,一经敲定,基本上都交由他们设计,不论是招标或指定,该院设计任务一直饱满,信息自然也多而快。这天,丁克又来到朝斌办公室-----“丁叔叔您好!”正在做图的朝斌,看到丁克推门进来,非常热情礼貌地接待了他。闲聊中,朝斌向丁克透露了高新科技园工程的事,丁克很感兴趣,表示华宇公司也打算参加投标。曹斌说:“这项工程的造价是楚江大桥的十倍,华宇如果能吃下来,至少十年不想事。”丁克笑道:“事情倒是一件难得的好事、大事,可谈何容易啊!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哩!”朝斌说:“这有何难?找我老爸去!”丁克摇摇头说:“朝市长虽然与华宇公司有渊源,可以说,他是最想让华宇做这事的,也可以做到,但我了解他,他对领导干部利用职权在工程上打招呼最反感,我参与了他组织的楚江大桥招投标的全过程,他不会以个人名义支持华宇的,这我清楚。况且,程总告诫过我,在楚云,哪怕是再赚钱的工程,只要涉及到你爸,决不允许我去找他,要做也得走正常渠道。这你清楚了吧!”朝斌满不在乎地说:“嗨!看您说的,我爸这人最讲义气,别的我不知道,对华宇,特别是对程伯伯,他是一往情深哩!你们找他,又不是不按程序办,只是让他心里有个数,同等条件下优惠呗!这有啥不可以?你们不好意识说,我跟他说去。”“别别别!小朝你可千万别去说,该怎么做,我会告诉你的,谢谢你,你是一番好意,可这事不能莽撞。”丁克说到这里,久久地看着不太高兴的朝斌,心里只想和他说点什么,可又不好从哪里说起。俩人敷衍了几句,丁克起身告辞,朝斌勉强将他送到门口。丁克从设计院出来,心里好象压着一块石头,觉得朝斌这孩子,虽说不泛其父亲的仪表与智慧,但从刚才的言谈与举止中,其思想观念与处理事情、考虑问题的角度,与他父亲大相径庭。是年龄代沟还是时代反差?抑或经历与处境不同?他反复琢磨着,拿不准,他既唯恐朝斌有失,更为相处多年他一直所崇拜的朝旭担心。本打算再去见见凤玲,谈自己对朝斌的一些看法,想了想,又觉着似有不妥,便折回了自己的住所。楚云市设计院坐落在楚江边的翠薇山下,这是一所有五十多年历史的中型设计院。上世纪五十年代初,首都标志性的十大建筑,其中有三项设计方案就是从这里拿出来的,楚江大桥也是由该院设计。这里是市场经济与政府职能结合得最好的单位。奔着设计院业务充足,效益好,收益丰。楚云市大凡有些背景的人都愿意跻身其中,有的人尽管不懂技术,只能做些行政方面的工作,但他们大多有背景,能带来业务。关系就是生产力,在这里也体现得最充分。尽管行他们不从事设计工作,收入也不错,有的甚至比设计人员还高,都凭各自的关系拿到业务提成。只要在这里工作三五年,别墅、轿车等时髦玩意儿,应有尽有,他们有的是钱。设计院与建设单位和建筑企业打交道多,有的建设单位想绕过规划部门,变通增加容积率,必需要征得设计院的认可。于是,请吃、请玩和送这送那也就成了家常便饭。朝斌到设计院工作后,不是同事邀请去出玩。就是有关单位经常地请,很少回家吃饭。他有时玩得很晚回家,妈妈免不了要问:“干啥去了呢?这么晚才回来。”朝斌很满足地回答妈妈说:“坐台啦!”凤玲不懂,又怕儿子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混,总想弄清楚,不放心地又问:“啥叫坐台呀?”朝斌回避坐台是三陪小姐的专用名词,他知道母亲如果清楚了这个词源会反感的,轻松地说:“就是陪客——!懂吗?”凤玲想,工作嘛!难免也少不了有些应酬,加上婆婆身体不好要照顾,自己一天也觉得好累,只想理完家务抓紧时间休息休息。朝旭对朝斌的要求是很严格,他决不利用自己的职权和影响,给儿子谋职谋位谋利。他对朝斌说:“你等于我这个做父亲的是个普通工人,彻底打消靠我会给你带来什么好处的幻想,也不要以为有个当副市长的爹了不得,到处打牌子、搞特权、自我优越。你也是个男子汉,要有志气。真正的男子汉是不依附于任何人的,独立自主是男人最本质的东西,你读了不少书,但社会经历少。我希望你在政治上别糊涂,少走弯路,业务上要精益求精,工作兴趣要浓浓的,生活要淡淡地,不要盲目攀比,更不可放纵自己。”他交待妻子:经济上也要适当地控制,朝斌的工资由母亲保管,直到他结婚经济上他才能独立。当然,也要让他有钱花。至于谈女朋友,朝旭说:“不干涉、不放任、不到瓜熟蒂落不准带回家。”凤玲谨遵丈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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