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工程师文璐到处活动,想争取做开发区的高级职员宿舍楼工程,并由此而认识了负责副属工程设计的朝斌,也知道朝斌是朝副市长的儿子。文璐从虞敏口中得知,朝旭的儿子朝斌在设计院工作,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机会来了。这天,他俩一道在外吃饭,文璐对虞敏说:“虞总,高新开发区的事,我看还得从朝市长那里打开缺口。”虞敏想了想说:“我又何曾不是这么想,只是找不到切入口哇!”文璐笑笑说:“这事儿要说难,也的确有难度,要说容易也容易。”虞敏很轻藐地看了他一眼,心想,在楚云办事你还能超过我去?不过,她还是想听听这瘦不拉几他,是否真有高招。她说:“你说得轻巧,谁不知道姓朝的软硬不吃,说来说去,咱还是没过硬的东西嘛!唉!本钱太小啊!”文璐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不见得,事在人为嘛!”说完,抽着烟,两只脚尖在地下弹着,皮笑肉不笑地看虞敏有何反映。虞敏并不清楚文璐的底子,她试探地说:“啥不见得,这些天你不也和我一起跑了不少回环路吗?”文璐说:“你不是认识朝斌吗?”虞敏说:“刚认识不久,又能咋的?他对我并没什么特别印象。”文璐笑道:“对你能有啥特别印象?”只是没说出来,你人老色衰了。虞敏并没意思到这点,反唇相讥道:“你能行?”文璐忙挥动双手说:“不行不行,我哪能行呢?”他扶起筷子,咬了几口饭,放下碗,擦拭一下嘴皮,然后不以为然地说:“你下次要办什么事,能不能要娇娇给你去呢?”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虞敏。从女儿的姿色来看,可以说没有哪个男孩子会看不上她,从她的素质看别说在学校,既便是全楚云市又能找出几个?她对女儿很自信,也曾想过要给女儿找一个出类拔萃的乘龙快婿,她一直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她也曾向娇娇透露过与朝斌相识的事。不过,用女儿做交易,心里总不打舒服。她横了文璐一眼:“你怎么能想出这样的损招?再恶毒的母亲,也没拿自己的孩子去公关的道理,这算啥?不行!”文璐笑笑:“你这人咋这么死心眼呢?朝斌是啥?社会流氓?黑社会的老大?不是!他是楚云市赫赫有名的朝副市长的公子。娇娇去接近他,掉价吗?一旦龙凤呈祥,岂不是美事一桩?再说,通他俩的关系,又能拿到工程,岂非一举两得?怎么连这就想不到呢?真是!”虞敏点了点头:“嗯!那也行!试试看吧!”文璐心中暗喜。朝斌今年二十五岁,体态酷似其父,一米七六身高,面目清秀,只是略为显得有些白净、有些瘦,言行举止颇有乃父亲风采,书生气中显现一股外张的青春活力。因他是现任楚云市常务副市长朝旭的公子,院领导不免对他格外相看。他单独一间工作室,办公室的桌、椅、柜与院领导无异,液屏电脑、东芝手提、以及办公、设计所需用具,都是最先进、时髦的。既便是在院工作多年的高级工程师、设计师,都还没有享受这样高的待遇。院领导并不讳忌此事,书记、院长在党组会上解释说,他父亲是管我们这条线的副市长,我们对他工作条件的倚重,为的是将来他父亲对本院政策的倾斜,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嘛!再说他是归国留学生,待遇从优也是国家允许的。刚参加工作的朝斌,在办公或其它方面应是个啥水平,自己并不清楚,国外进修时,学校的设施与现在的办公条件也大体如此,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也没放在心上,更没必要给父母汇报。朝旭工作繁忙,对孩子的这些事也没详细过问,从事过多年工程建设的朝旭,深知设计是一门技术性很强,要求很高的工作,他要求儿子好好钻研业务,服务社会,报效国家和人民。结构设计是个热门,朝斌的业务水平在全院也是数得着的,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父子俩虽说也有见面的时候,然而,从政与搞技术的概念差异太大,偶有接触,三言两语。楚云这个地方寒冷的季节较长,差不多80%的老年人都有哮喘病,朝母随着年事已高,身体也大不如前,主要是这种地方病缠身。老人独自生活不方便了,只好和儿子媳妇住在一起,这样,凤玲就成了他们祖孙三代的保姆。朝斌的工作环境,工作绩效之类的事,做母亲的对儿子既无暇顾及,也无从指导,她是门外汉。丁克仍留在楚云,一方面,为保证华宇在楚云的投资能安全收回,必须与楚云市交通管理部门保持经常联系;另一方面,大桥两端的门面租赁,物业管理和收费等事宜,是一项经常性工作。楚江大桥的建成,华宇在楚云名气越来越大。这既是一项颇具意义的世纪工程,又是为楚云市党政领导,建树的一项集政绩、面子、形象于一体的标志性工程。更是华宇在楚云立下的一座丰碑,它的造型、质量、信誉、工期等方面,在楚云影响很大。投资巨大,历时五年,竟然无一人因与工程有染而落马,这对于搞基建谈虎色变的当下,是少有的范例。楚云市城建和其他拟搞建设的单位,也认为华宇是个放得心的企业,就在楚江大桥主体完工第三年,华宇还承接了位于楚江南北两岸,向东西两端延伸的楚江风光带工程。朝旭担任了楚云市副市长后,对华宇在楚云市的投资回收是重视的,大到楚江风光带后续工程的拨款、楚江大桥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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