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旭,但她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从未说过朝旭半个“不”字。而且对母亲的态度不屑一顾。她的心中,既便朝旭不来半个字,不寄一分钱,他都总是对的,他仍然是任何男人不可比拟的伟丈夫。当陈婕对她述说真相后,更勾起她对朝旭的无限思念,灵魂深处她和朝旭贴得更紧了。玉芳觉得好对不起朝旭,自电报发出到现在,一年多时间,她没向朝旭回应一句话,哪怕是一封感谢他的信也没有,咋办?把真实情况告诉他?不行!我这样的结果,朝旭是最不愿意知道的,他把我当成亲妹子看待,而我,却是如此的无情无义,如此的不争气。她感到从来没有的惆怅与痛苦。从那以后,玉芳与蒋炳文分居了。蒋炳文虽然知识浅薄,但他做人却极有深度。这些年,他通过利用上层关系,确实赚了不少钱,随之又施展手段,攫取了一位绝世佳人做压寨夫人,应是踌蹰满志了。但他是一个善于总结厉害关系,不绝不满足现状的人,回顾自己的发迹轨道,如果说是生意上的成功,倒不如说是攻克官方的成功。然而,多年来周旋于各衙门与官宦之家,不仅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受尽了求人的屈辱,可以说整个黄金时代,是从别人的胯档下爬过来的。现在虽说有钱,可并没有令人尊重的地位,见到个股级干部都得点头哈腰。我蒋炳文难道天生就这副贱骨头?天生就只能富而不能贵?他想,既然可以让当官的权力为我所用,何不也采用类似手段,干脆取而代之?也韵一韵被人求的滋味!从这一野心萌发之日起,他开始迂回曲折地向官场发起冲击。蒋炳文头颅是发达的,他在进军官场中连连得手,两年后,他当上了随文县经委主任,又通过一种不为人知的特殊手段,一跃成为XI城经委副主任。赚足了钱又挺进官场的蒋炳文,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冠冕堂皇,统辖一方的头面人物。如日中天的蒋炳文,其观念也可谓与时俱进,原来,他只认得钱,并不认得脸,通过从商场到官场质的飞跃,他体验到了居庙堂之高的尊贵。如今,这位市经委副主任,倒把他的地位和脸面看得比钱,比什么都重要了。他在官场混的时日并不算长,但他善于用经商的意识视政,他看到,官场与商场虽有异曲同工之妙,都集中在一个“利”字上,但在如何以私谋权,以权谋私等手段上,比商场具有更高的学问。经商也有诚信也有虞,可以充分运用自己的智慧,虚实相济、巧取豪夺等等,一次失去商机,还可以重新获取,甚至多次失败,仍然可以东山再起;从政则比经商要复杂、残酷、危险得多,一着不慎,很可能全盘皆输,不仅永世不得翻身,还很有可能今是座上宾,明为阶下囚。一贯认定的当官必备条件是人品与才能,可现今不大时兴了。现在的官场说不清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构?知识型、智慧型?还是关系型、圈子型?蒋炳文进入官场以后,边摸索总结,边不断地适应这个错综复杂地环境。他对官场艺术还不尽其然,尽管自己采用“利而诱之”的策略取得了卓越成就,但他渐渐感到,官场深不可测,机巧远不止如此,危险性要比商场大得多。面对如此严酷的官场,他并未想到退缩,而且,觉得这种人搞人的把戏有意思,很适合他。蒋炳文认为,凭自己的智商,别说是在随文,就是再高一级,我蒋某人也应付得了。他总结:官场,黑要黑得明,假要假得真。摸要摸得准,送要送得丰。官场少有明争,重于暗斗,看不到谁是你的竞争对手,分不清哪是你的致命对头,不经意中,一句话可以断送你的前程,甚至让你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官场少有人情,重在利用,从政就意味着人情的泯灭,一切从属于政治的需要,甚么亲情、友情,今天你是我的领导,明天我可能一脚将你踩死;蒋炳文的悟性很高,很快就进入了角色,而且,他还将这一斗争艺术,运用到了与妻子玉芳的关系处理上。蒋炳文早就意识到玉芳的心并不属于他,正如下级对他,他对上级一样,口服心不服,那么就这样吧!啥夫妻感情不感情的,只要她能在机关、在公众面前亮一亮相就足够了。深受传统文化薰陶又不乏现代意识的玉芳,并不为蒋的升迁而欣喜,含恨负屈的她,为了孩子,也随蒋炳文从随文搬到了XI城,住进了高级干部别墅。谁也不清楚这对外表看似般配,生活条件优越,地位很高的夫妻,原来貌合神离,过得十分痛苦、艰难,她这桩不如意的婚姻,使她如同踏进了一座地狱,她体验不到夫荣妻贵的尊严,感受不到豪华住宅、高档车乘、锦衣玉食、恭敬有加的高贵。面对蒋炳文的官职地位、物质条件、手中权力,玉芳感到十分的羞耻、凄惶,与憎恨,他所拥有一切不都和自己一样,是他蒋炳文欺世盗名的产物么?本来素质不凡的玉芳,打心眼里看不起蒋炳文。她的眼中,朝旭才是融金塑玉的活佛,周身无时不放射着耀眼的光芒;而蒋炳文则是一具龌龊肮脏的行尸走肉,浑身冒出一股叫人作呕的酸味、晦气。不过,她却从不在人前表露对蒋的鄙视。当陈婕把真相告诉她后,虽然心中痛苦不已,她还是向现实妥协了。除了把有关朝旭汇款的事问清楚,要回朝旭给她的电报(蒋给她的是复印件)并骂了蒋一句“无耻!”的话后,玉芳再也没有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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