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主治医生,护士,都统一了口径,他们从蒋的口气和花费以及一切事情的安排上,都以为蒋炳文就是玉芳的什么人,无论什么事都只和蒋打交道。蒋炳文更是以当家人自居,他告诉医务人员,检查完就可以动手术,不必征求病人意见。这天,住宾馆的父母还未到医院,医生就来到玉芳病房,通知她准备做手术。玉芳说:“我爸妈还没来呀!”医生说:“做手术是医院统一安排的,蒋先生已经签了字。”玉芳看了站在一旁的蒋炳文,蒋忙陪笑道:“这是医院的规定,没办法,所有的手续鄂都办了,你就作了吧!早一天作了,你也早一天减少痛苦,自己也轻松啦!”涉世不深的玉芳,面对眼前一帮穿白大褂的医生,她没了主张,也不懂得做任何手术,都是要自己的直系亲属签字的规矩,没法,又一次糊里糊涂地就范了。当她的父母来到医院时,玉芳已从手术室推了出来。蒋炳文跟在推车后,看到玉芳的父母,得意地告诉他们,“玉芳的手术做得很成功。蒋炳文全权处理了玉芳动手术事宜。为了继续控制他们三人,他安排玉芳的父母到宾馆休息几天。手术后的玉芳身体虚弱,加上一直未收到朝旭的回信,精神极度苦闷,又回到了发病初期的状态,除了勉强能进点食外,整天昏睡不醒。玉芳手术后的当天,她又昏昏沉睡了。下午,一名护士拿来一封电报和一张汇款单,正好碰上蒋炳文站在门口被截住,他拿回电报和汇款单,轻声对那位护士说了声“谢谢!”,将电报和汇款单装进了自己的提包里,回头看了看昏睡中的玉芳,放心地笑了。随即走出病房,在一个避静的地方看了起来。不看则已,看后不觉醋意大发。“啊!原来她在外有情人咯!这样的文字,这样大额的汇款,一般关系是不可能的。”他咬牙切齿地恨,同时,又为自己及时获取这两份重要东西,并有效地控制住眼前的她,感到得意和兴奋。他决心像打一场商战一样,一定要赢得这场胜利。回到病房,他仍像往常一样细心地照顾玉芳,不露一丝声色,尽管玉芳至今尚未和他正面说过一句话,可蒋炳文表现得无怨无悔。他服侍完玉芳,回到宾馆还是同样热情、自然地招待玉芳的父母。他备了几份一般人很少吃过的高档菜,逗得俩个老人笑眯眯的,吃着说着笑着,趁着高兴的当儿,他提出要用一下玉芳的身份证,说医院还要办几个手续,玉芳的父母当即满口答应了。父亲一回到房间,就从行李袋中翻出玉芳的身份证,毫不迟疑地交给了蒋炳文。第二天,蒋炳文在去医院的路上,绕道往邮局,迅速办理完取款手续。当他拿到这笔钱后,心想,是不是不给他们呢?转念一想,不行!以后朝旭要查起来,那上面的签字是我的手迹,势必涉嫌犯罪。鄂姓蒋的也不缺这几个钱,这样不值得。钱还是给他们,但不必说明来由。于是,他又找到一家银行,以何玉芳的户头办理了存款手续。他做完这一切手脚,又赶到医院,仍旧像往常一样照顾玉芳。蒋炳文晚上回到宾馆,将玉芳的身份证退给了她父亲,同时,还将一个大额存则交到她父亲手里,但他并没有说清这笔款项的来由。开始,玉芳的父母无论如何不肯收,经蒋再三劝说才勉强收下。蒋认真地对玉芳父母说,此事暂时不要告诉玉芳,以免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