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马伯清脸一红,马上说:“有,还有。”代宇庭端起身边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摸了一把脸继续说:“你那一桌的单,你告诉服务员记到我的账上算了,其它的事你去处理,就这样吧!”马伯清站起身来,勾着腰对代宇庭说:“您放心,我一定会按您的指示把这件事办好的。”代守庭嘱咐说:“陈好好那里要稳住她。”马伯清说:“这我知道,最近我准备叫她去一趟深圳。”代宇庭问:“干啥?”马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代宇庭,代说:“这个时候,你一定要想周到一些,出不得半点纰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第二天晚上,紫英宾馆“二妃厅”,马伯清陪同几名专案组的公安干警、检察院、法院几个头头,正处在“南斯拉夫”的高潮,交杯换盏,闹酒喧啸。六瓶“五粮液”已经空空如也,服务小姐还在陆续运送,马伯清酒量不大,但劝酒招数颇高,是谓名目繁多,使得高潮迭起,经久不衰。满座皆红脸关公,白脸曹操。一道道丰盛的佳肴随撤随上,桌面上总也满满的。“伯清,你在这儿呐!”代宇庭端着酒杯从“炎帝厅”直朝马伯清走了过来。“市长好!”全体都端着酒杯起立,向代宇庭至敬。“这几位是——,”代故意问。“哦!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市公局长……。”马伯清一一向代宇放庭介绍完后,代宇庭笑呵呵地举起酒杯,说:“好哇!政法战线的英雄们,你们为楚云市的改革开放护航,来,本市长敬你们一杯,干!”大家不约而同地齐声说:“谢谢市长——!”回应声象要把小小包厢给抬了起来,继而举杯通干。“你们慢用,你们慢用,伯清陪好,噢!伯清,告诉服务员,你们这桌的单记到我的账上。”说完,风度翩翩地飘出了宴会厅。马伯清边说“谢谢。”边扶送代出了包厢,当他回到酒席边时,公安局长惊讶地说:“行啊你,马主任,代市长与你这么亲密呀!”“您说怎么着吧?这件案子马主任您一句话,我们办下来包您满意。”“对!马主任您发个话,一切就交给我们啦!”马伯清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笑笑说:“谢谢!我代表代市长谢谢各位。来,先干完这杯再说。”众人立即响应,都站起来与马碰杯一饮而尽。马伯清放下酒杯,歪着个头夹了着菜放进咀里,边嚼边说:“这件案子,代市长很关心,大家都知道他是主管重点工程的。”他放下筷子,叉着手两肘撑在桌子上说“虽然,代市长和指挥部朝总有些矛盾,而且很深,但他不希望出现监守自盗的事,可这事儿——又很奚跷,除了朝总,这钱——是谁也提不动的呀!”他抽了支烟,看了一眼公安局长。公安局长会意,说:“这类监守自盗的案子,我处理得多啦!”“依我看,这里面很可能就是那姓朝的在弄鬼,自作聪明。”“见财起意呀!”“要提防这小子携款逃跑哪!”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华宇的总裁很信任他,象毛主席信任林彪一样。来来来,先喝酒,案子的事有专案组哩,不用我们操心。”“对对对!破案的事有我们呢,大家今天只管喝酒,喝他个一醉方休,干!”“干、干……。”又是一阵稀哩哗啦的撞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