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工作照常进行,而且要更坚强。工作照常进行。”又问了工程上的一些情况,朝旭一一作了汇报。程佳运回复说:“不要急,两手抓,一手抓工程,一手抓破案,这种大案一般都可以破,而工程上的事却是疏忽不得的。”朝旭请求公司再派一个得力的人来协且他,程佳运严肃地说:“我该说的都说了,什么再派人!没有!”说完把话机给挂了。朝旭看着手中放出“哆哆”忙音的话机,朝旭很受感动,寻思道:“好聪明的总栽,放心吧!您对我朝某如此信任,我还有什么可说啊!”他眼中含着泪花,心里默默地说,无限的信任,鲜明的对比。总栽,放心吧!您对我朝某如此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重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朝旭遵照程佳运的要求,分工丁克继续做好招投标的准备,于坤重点配合公安部门和银行查清这笔款的下落,自己兼顾两项工作。他,这个生来就是和矛盾,困难打交道的硬汉子,不得不投身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惊涛骇浪。办公室主任马伯清和打字员兼文秘洪波,基本上是两个闲人。上班不是聊天,就是下棋,有时来报下到,便不见人影了。为了照顾关系,工资还得照常给。朝旭和丁克等人终日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却无所事事。楚大桥指挥部马伯清办公室,马伯清和洪波两人正在下棋。马伯清:“你这个卒子拱得好哇!”洪波心里很是紧张,他手执一颗卒子,一语双关地对马伯清说:“卒子过了河就没退路了,您还得关照一二啊!”马伯清:“本帅四道有兵,放心吧!不吃你。”朝旭从城里办事回来,连口开水都没有。他把马伯清叫到办公室,问食堂炊事员怎么连开水都不烧?马伯清说:“我们这里离城里远,又要买菜,又要做饭,一个人忙不过来,最好再请一个炊事员,可以烧开水,搞搞卫生。”马的目的是想照顾自己的一个亲戚来指挥部,这里工资又高,工作也轻松。朝旭听后,虽然心中有气,但并没有说出来。他强忍着说:“人,不可能再进了,事情还得做。这个炊事员连开水都不愿意烧,那就请他走路,你再换个来。如果你找不到,我帮你找!”马伯清一听朝旭这几句不软不硬的话,立时着了慌,生怕把他现在这个做炊事员的亲戚炒了鱿鱼。忙说:“您别生气,我先和他谈谈,不行再按您的意见办!”自那以后,开水供应的问题基本解决了,但他们几个人的心里一直是不满的。朝旭想,马伯清,洪波是堂堂副市长搞来的动不得,原本也就没有对他们在工作上抱什么希望。可是,对于马伯清弄来的临时工做具体事情的人,随时可以撤换,这既不会得罪代大人,谅他也管不到这一层,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日常生活的正常进行。所以,当丁克等人建议要马、洪二人离开指挥部时,朝旭反问道:“那可能吗?”他们明白朝旭这话的意思,那叫打狗欺主啊!以后也不再提了。楚江大桥工程款被窃一案,朝旭还以指挥部的名义报告了市政法委书记,市委、市政府领导亦传阅了这个报告材料。政法委书记作了重要批示,指示市公安局限时破案。市公安局党组根据大桥指挥部的报案材料和领导批示,对案情进行了专题研究。局长挂帅,组成了以刑侦队长和四名侦察员为成员的专案组,案发第二天,就赶赴工程指挥部进行侦查。根据于坤和银行反映的情况,公安局在对案情进行综合分析的基础上,立即将与此有关的银行部份职员、工程指挥部的有关人员于坤乃至朝旭,都进行了监控,一个个进行了排查。同时,暂时收缴了银行和指挥部的现用电脑以及朝旭的手提电脑,朝旭虽然着急工程上的事,但很配合。当晚,马伯清来到代宇庭家,神色紧张地对代说:“公安局进点了,朝旭已被监控。”代宇庭高兴地说:“好,好!监控起来了好,不过,光监控还不行,一定要把他搞起来。”代仰靠在沙发上,抽了一口烟,眼看着头上的吊顶,不紧不慢地说:“浪头是被你掀起来了,这只是开始,下步棋如何动?你应该懂。他没有走之前不是老和你地过意不去吗?‘男妓’是他给你起的绰号吧!还有什么‘钻裤裆’、‘肥水要落外人田’也是他编造的,在群工部,你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你的吗?现在他还是很神气哟!至于对我咋样?你就更清楚了,你惦量着办吧!”马伯清气得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王八蛋,我知道该怎么收拾他。”代宇庭看了马伯清一眼说:“明天晚上我在紫英宾馆包厢‘炎帝厅’请客,记得边上是‘二妃厅’吧?”马伯清说:“是,是!您的记性真好。”代宇庭说:“我会过去敬杯酒的。”马伯清说:“哦哦!我懂了。”代宇庭又说:“我想你应该还有点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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