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凤玲咬着嘴唇幸福地笑着,象孩子似地向丈夫点点头,看着丈夫利索地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稿,上去帮他提上手提电脑,关好灯,带关门,牵着丈夫的手下了楼。朝旭走近自己的车,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左手象献哈达一样向着凤玲潇洒地一摊,滑稽地说了声:“夫人请——!”凤玲看着丈夫笑,侧身上车时说了句:“油腔滑调!”朝旭开着车,不时地侧过脸看看妻子,一路上夫妻两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已到了家门口的楼下。朝旭迅速下车,想转到这边开车门给妻子献献殷勤,凤玲却已自己开门下来了。朝旭故作失望的神态,凤玲娇嗔道:“行了!看你象个孩子似的,副总裁就是这么个劲儿?也不怕人家笑话!”朝旭嘿嘿笑道:“我呀!在外我是副总裁,在家我是副主任,原来在群工部是副部长,总是离不副字,对!副手就是这么个劲儿!哈哈哈!”凤玲也笑道:“副有什么不好?副者,富也!”朝旭上前挽着妻子,赞同地附和道:“对!副者富也,生意人,就是需要讨个好口风。”夫妻亲亲热热地上楼去了。第二天,朝旭夫妻好不容易在一块儿吃了顿早餐,凤玲问丈夫:“中午有时间吗?”朝旭问:“干什么?有事吗?”凤玲说:“能不能把江秘书长请到家来吃顿饭?”因平时朝旭总是在妻子面前说江枫好,自己也亲眼看到丈夫从深圳回来时,江枫那样盛情地接待,两人的关系象兄弟一样密切.凤玲总觉得应该为丈夫做点什么,帮他答谢江枫。朝旭一听忙说:“行!行!还是到外面去吃吧!家里做太费事,你也太累了。”凤玲不高兴地说:“吃好的吃多了,连我做的饭菜也不合口味了。”朝旭分辩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累了你,嗨!好吧!好吧!依你的,在家里吃、在家里吃,我现在就去请他。”凤玲转而笑道:“那就多谢朝大人的恩宠罗!”她稍停一下,又对朝旭说:“中午就用你的车去接江秘书长,我给朝斌打个电话,叫他也回家吃午饭。”朝旭笑道:“遵命!不过,他现在不是秘书长啦,是协作办的巡视员。”凤玲问:“巡视员是个什么官?”朝旭解释说:“是个无品之官,相当于他原来的职务,人们叫他蚌壳厅长,蚌壳就是括弧中填个级别。”凤玲说:“这么说,他的官是越做越小罗?”朝旭笑着说:“小倒是没小,原地踏步十几年,就是越做越憋气,最后憋到蚌壳里去了!嘿嘿嘿!”凤玲说:“嗨!楚云这个地方别人都说人杰地灵,为什么真正有才华的人上去的很少,代宇庭这种缺才少德的却步步高升?他原来比江秘书长低好几级,现在爬到他的上面去了。哼!说不定爬得高,摔得重。”妻子边收拾碗筷,边嘀嘀咕咕说了不少。朝旭擦了把脸,走到妻子身边轻轻地搂着她的腰,故做严肃地说道:“妇道人家不得干政!”说完笑了。凤玲生气地说:“嗨——!妇道人家,那姓代的还不如我们妇道人家呢!……”朝旭说:“好了好了,我走了,中午就看你的啦!噢!”凤玲停下手中的活计,拿着抹布看着将要出门的丈夫嘱咐说:“你开车慢点!”朝旭答应一声:“哎!”走到门口以手示给妻子做了个飞吻的动作,笑笑带关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