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宜身居深圳,和其他寄居异乡的游子一样,关注家乡的的动向是他们的普遍心理,何况楚云是她第一作案地。她特意到邮局定了一份《楚云日报》随时了解信息,观察动静。刘静宜看到了这篇报道后,不禁“啧啧”连声,他这老家伙也佩当副市长?这个世道真正怪道啊!可悲,可叹!她不想惹事,可又憋不住这口恶气。他父子沆瀣一气,欺世盗名却能稳坐钓鱼台,还步步高升。我被他们逼得躲在阴暗的角落,虽说手中有不少钱,但却不敢面对这个世界,真不公平啊!她郁郁怏怏地想着。她不甘心,要报复,要搅得他父子不得安宁。她计划着,怎么样从他父子后面狠狠地踹一脚,要让他父子爬下磕头求饶。经过分析认为,我为什么不敢抛头露面?那两千万不是好好儿的吗?查不出他们就查不到我。他代军想动我,哼!找死!我的问题就是他的问题。他要抓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代军,甚至他那做副市长的老父亲的命运,也是和我连在一起的,我怕什么?她想清楚了,她要登台亮相,她要明打明的活着。刘静宜和他的男友打了个招呼,说是回楚云办点事,便乘机回到了离别几个月的家中。经过了一番风雨洗礼的她,并没有冒然直闯税务局,有一点她很清楚,稍有不慎,暴露了代军,自己也难逃法网,还是把情况弄清楚了再说。她想,如果找别人了解会使事情复杂化,只有找代军单刀直入,即可一清二楚。她回到家中,休息了半天,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卫生,从信箱取出军校那呆公子的一大叠信件付之一炬,便用IC卡用自己家的电话拨通了代军。代军接完刘静宜的电话,只觉得头重脚轻,心里闷闷的,瘫坐在办公室几个小时。陈好好来敲他的门,他有气无力的敷衍说,要赶写一个材料,让她给送个盒饭上楼。好好不敢多说,下楼给他买盒饭去了。其实,代军是在办公室等待刘静宜的电话,他不敢离开,更担心这女人闯到税务局来,紧张得如临大敌。刘静宜给代军打了个电话后,象没事一样,收拾打扮完自己,拎着手包下楼,上街去品她的家乡风味去了。她美美地要了一顿家乡的水煮活鱼,贵妃鸭,自个儿喝了一瓶啤酒。回到家中洗了把脸蒙头大睡。这一觉她睡得很香,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钟,才懒洋洋地起来梳洗……。可怜的代大局长倦厌厌,傻乎乎地呆在办公室等啊等!焦燥不安地不断变换他那个半卧半坐的姿势,痛苦的煎熬着,度日如年。“叮……”代军一把抓过电话,压住自己说不清是愤怒,是恐惧,还是激动的心情,可又装作很自然的问:“喂——!谁呀!”“是我!你讨厌的人。”对方是刘静宜。代军立即调整了一下坐姿,假装笑道:“哪能呢?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朋友嘛!”这是他事前早就想好的话。刘静宜也电话中笑了,说:“嘿……!到底还是你聪明,想通啦——!”代军说:“你和我都应该这样想,谁也不要出事,否则,对谁也没好处,这点你也应该明白。”刘静宜笑道:“明——白!我早就这么想了,不然我就到你办公室来了。我们是一根绳上拴住的两个蚂蚱,连到一起啦!”代军说:“你说的没错,怎么样?过得还好吗?”刘静宜说:“您说呢?”代军说:“你——!肯定过得比我好,你可是把我害苦了!”刘静宜回道:“你自作自受!”代军刚准备发火,但还是忍住了,说:“事到如今,你还不想放过我吗?”刘静宜听代仍有求她的意思,很开心说:“局长大人,别这么说嘛,您当您的官,我过我的日子,咱井水不犯河水,您放心,相安无事。”代军心里骂道:你这臭婊子,骗了我那么多钱,你的日子当然好过,我真恨不得搞死你。但他想清楚了,这些话只能在心里,不能说出来,激怒了这娘们,她会不顾一切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大祸临头。于是他耐着性子说:“这样就好,可是,我有一点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刘静宜问:“什么事?您说吧!”代军:“你最好不要来局里!”刘静宜问:“那是为什么?”代军说:“我现在不知道你在哪里,最好见了面再谈,你知道我这里说话不方便。”刘静宜在那头稍停顿了一下,说:“我么——!——就在您鼻子底下呢!哈哈……。要见面嘛,可以,只是我希望您冷静点,否则,后果自负。”代军笑道:“怎么会呢?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还能怎样呢?这样吧!今晚我请你吃饭,地点你定。”刘静宜说:“那好吧!地点你定吧!”代军说:“好!江南饭店二楼包厢。”刘静宜说:“行!就这么着。”代军挂了电话,好象被松绑了一样全身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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