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紧的东西用报纸包好。进厕所爬到凳子上,把纸包放进天花板的里面,恢复原状。下到地面又抬头看看有无痕迹,然后放心地拆了凳梯,用拖把拖干净地面,回到房间。她把大部份现金放进手提包中,放了少量的钱在旅行袋里。她想,如果小偷入室行窃,从旅行袋中拿到一点钱就完全满足了。如果捞不到一点好处,小偷就会到处找。俗话说:强盗不打空转身嘛,她为自己的小聪明会心的笑了。一切准备妥当,她带着简单行李,穿着新款靓装,带着墨镜,拿着手提包,锁好门下楼。向大街两边看了看,没走几步便招手要了辆“的士”,到“东方宾馆”前停下。她没有进到宾馆,直接到停满“的士”的停车坪,发现一位女司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包了一台“的士”直达深圳。刘静宜到深圳,选了一家离市中心较近的宾馆住下。她办的第一件事是,到一个私人办证处办了一个假身份证,改名为文青。其后,成天载着那幅浅红色的眼镜,漫不经心地在街上信步。这天,她来到报刊亭,本意想买几本文艺杂志或故事刊物消遣一下时光。不经意中,发现了一叠《深圳特区报》,刘静宜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刊物,买了几份不同日期的报纸,回到宾馆认真地研读起来。她重点看了几则“招聘启事”,其中有一家大公司要招聘一名总经理助理。要求是女性,长相端庄,口齿伶俐,懂财会,有一定的文字水平,年龄25岁以下。刘静宜以为,自己还不满24岁,其他条件也不是什么问题,凭自己的姿才,应该是轻取无疑。何不去试试?如能在这样的大企业里,干上一段时间总经理助理,以后操作自己手中的千把万元,又何足道哉?第二天,刘静宜稍事打扮,走出宾馆,要了的士,根据招聘启事标明的地址来到了这家公司。她并没费多大周折就被这家公司录用了。她立即回到广州,取回一应物件,退掉租房,赶到深圳上班,开始了她新的“学生”生活。天资聪明的刘静宜在深圳这家公司工作仅一个多月时间,就对公司的财务管理、资金运作等方面的程序和有关知识了如指掌。这与她几年从事会计工作,有一定的基础不无关系。同时,她还结识了一位相貌堂堂,且为人平和,厚道,又有一些文化知识的男友。自然隐瞒了自己涉世不久,身世复杂的历史,另编造了一段令人同情、催人泪下的经历,博得了男友的信任,俩人甚是情投意合。经过一番策划,决定两人同时辞去公司的职务,以男友的名义,在深圳开办一家综合性化妆品商场。刘静宜对化妆品的鉴赏,是行家里手。她从十五岁起就热衷此道,到二十岁,她谈的对象没有一个营也少不了一个连。为取悦于异性,常常和同龄人或比她大的女人争奇斗艳,服装和化妆品是她的命。选择办一家这类商品的商场,无疑对她来说是驾轻就熟,前景的预测应是可观的。商场办起来了,前台显脸的当然是她的男友。她,一向爱出风头,招摇过市的性格不见了,明面的老板是她的男友,后台老板则是她。由于资金雄厚,商品齐全高档,价格又优于全市同类商品,现代意识很强的深圳人又崇尚靓美,特别是这里集中了全国最靓的娘子军。她们是主要消费者,化妆品是提高她们品位与身价的主要手。因此,刘静宜的化妆品商店生意很是红火。生意好,效益佳,其男友的收入亦相当丰厚,劲头也很足。他顾请了几个长相好,活动能力强的助手帮忙,把商店管理得井井有条。刘静宜的设想变成了现实。她见男友很得力,再一次为自己高超的手段得意。她虽然在幕后,连开业那天她都借故未出面,但男友的一切经营活动,都牢牢地控制在她手中。诚实的男友也容易满足,有一位漂亮的女士相陪,又有不菲的收入,他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人,有得如此,还要如何呢?刘静宜在深圳买了一套住房,装修得十分豪华典雅。她原本打算买一栋别墅,又担心太显露惹来麻烦,还是住进人口相对密集的公寓楼比较安全。她现在与原来那个在楚云市税务局下属的分局中耀武扬威的泼妇,判若两人。长期深居简出,商店的情况三天两头打个电话问问,男友晚间回来一事不漏地向她汇报、交帐,也落得个清闲自在。看书睡觉听歌曲,有时穿着休闲装到院子中的花园里散散步,俨然以白领阶层自居。真是女大十八变,她变得娴静温柔,深得男友的爱慕。然而,她内心的积愤一直埋得很深很深,看人看事看世界,也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她曾潜回过楚云,了解到代军仍为税务局副局长。又拿自己原来掌握的基建帐号从银行调帐查看,帐上2000万元资金原数未动。她纳闷,这个缺口是如何填上的?他代军自己能有这么大本事?不可能!她自然想到代的父亲财政局长代宇庭,是啊!儿子出了事,有权处理的父亲怎么会袖手旁观?对!绝对是他父亲利用职权,帮了代军,腐败哟!我刘静宜这么做,比起他们来又算得了什么?《楚云日报》登载了代宇庭被当选为楚云市政府副市长的消息,这篇报道是附着大黑标题:“楚云市常务副市长方格明被罢官”一文,同是头版头条的左边,很具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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