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地广人稠,商业发达,城市人口达600余万,面积近四千平方公里。两市十区,楼宇林立,繁华处,市场如潮,人流如织,车尾相连,富有强烈的现代气息;幽静处,山清水秀,风光旖旎,城市环境极为优美。这里既有国际国内先进的高科技产业群,又有世界性金融、商贸企业集团。建国以来,层次最高,规模最大,内容丰富的世界大都市协会就曾在这里召开。广州,既是开拓者的天地,商家的战场,冒险家的乐园,同时,又是贪婪者的温室,犯罪分子的寓所。这里大多数是正经的生意人,规矩的企业家,却也不乏代军、王必成、刘静宜一类的蠹虫。甚至还有远胜于代军等人高知商、大手笔的罪犯。代军,这个好高骛远的公子哥也看好广州,他没有前车之鉴,看不到纷纷落马的失败者,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用国家千万资金撒向广州。叵料刚刚扬起的罪恶风帆,尚未驶入贪婪的黑海,便被他自己引来的“红颜祸水”冲了个人仰马翻。从来是一帆风顺的代军,这几天象热锅上的蚂蚁。他将办公室的门反锁着,一个劲地拨广州刘静宜的电话,打了数百次手机,回应总是“您拨的手机已关机,请……。”他不甘心,继续重拨,回应仍旧。他放下电话,满头大汗地在办公室走来走去,烟换了一支又一支。忽然,他站在办公室中间,转动眼珠,才想到不得不通知王必成,刘文乔,先叫他们去宾馆刘静宜的房间探个究竟,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从口袋里摇出一个电话本,赶紧翻了翻,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必成:“喂!必成吗?小刘在你那儿吗?”王必成:“没有哇!”代军:“文乔呢!他没和她在一块儿吗?”王必成捂着送话器,问坐在身边的刘文乔:“代总问,你这几天和小刘在一起吗?”刘文乔没好气地:“没有!去了两趟都没见着人,他妈的!告诉姓代的,我再也不会去碰那骚货了。”王必成对代军:“刘总说,他也没见着小刘哇!”代军:“没有?那她上哪儿去啦?我这几天,给她打了很多电话,一直关机,咋回事,你亲自到流花看看好吗?”王必成:“行!我这就去!”代军放下电话,两腿尥在办公桌上,成倒S字型趟着,抽着烟,两眼直瞪着天花板出神,等王必成的消息。脑子里仍翻腾着—---广州“五羊携穗”的市标;人流如织,车尾相连,楼宇林立的繁华景象。他又收回两腿,将抽尽的烟头放在进烟灰缸里,叹了口气,伏在桌上。“嘟嘟……。”电话铃响了。代军猛地抬起头,急切地拿起话筒,双手紧握着,压低声音:“喂!哦!必成,咋回事?”王必成:“黄鹤不知何处去,白云千载空悠悠啊!”代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必成:“人去房空,不知所向。不知什么时候,她把房都给退了——!”代军:“什—么呀!她退了房间?也没和你们说一声?”王必成:“她连你都没告诉,怎么会给我们说啊!是不是回楚云了?”代军大汗淋漓,知大事不妙。他的头快要爆炸了,两腿发颤,手拿着话筒,一下瘫软在办公室的坐椅上。任凭王必成还在叫唤—“喂!喂!代总!代总!”话筒里传出“多多多”的忙音王的回电简直叫他五雷轰顶,一句“黄鹤不知何处去,白云千哉空悠悠。”人去房空,不知所向,如给代军当头一棒。代军回到家中,迅速地收拾一下行李,用手机给一把手打了个电话:“喂!局座!这几天,我想陪一个朋友去趟广州,行吗?”局长:“行啊!咋不行呢!你就自己安排好了。”代军:“那谢啦噢!”局长放下电话,对坐在身旁的老婆说:“他妈的!想走就走呗!谁管得了他。”老婆:“听说,这代军是个好高骛远的公子哥,平时来无影,去无踪的?”局长:“有什么办法?他爹是楚云的财神爷,惹不起呀!”老婆:“他这样,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啊!”局长:“没—事,共产党的事,天蹋下来地撑着,儿子有事,老子撑着。怕啥?他想干啥干啥,我—习以为常,从不过问。”当晚,代军载了副墨镜,提着提包,心急火燎地买了一张月台票钻进火车,又窜进一节卧铺车厢。一声气笛长鸣,火车冒着白烟,淹没在开往广州的夜幕之中。代军到了广州,王必成将代接到现在已属于他的办公室,当代军看到刘静宜向他表示怀疑的几人在坐时,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油然而生。如今,四个自以为智商很高的大男人,被一个丫头片子给玩了,何其愚也,又何其悲哉?他们三人所以还在等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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