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作鸟兽散,是因为他们还在等着代的一千万元资金来穗,以求再分一杯羹。他们并不知道那一千万早已来广州,更不知道那位貌不惊人的女强梁,已把他们的希望风卷残云而去。否则,代来广州便是窗前的吊篮——悬空。以下的闹剧也不会发生。王必成打破沉默,首先说话:“代总,您交待的事情我们都办好了。”边说边从保险柜中把购房和购车的所有证件、手续副件拿出来放到代的面前说:“正本已按您的吩咐,给了你那位刘小姐。”代只斜了一眼,根本没翻开去细看。王必成又说:“是不是去办公楼看看?”代军沮丧地一招手,说:“不必啦,还有什么看头啊?”王必成劝道:“这又何必?不过就是百把万元嘛,赚得回的。”代军说:“是百把万,我也不急,不是百把万,而是一千一百万啊!”“啊?一千一百万?”三人不约而同的惊呼。代军故意问:“怎么?你们不知道?”王必成:“那一千万是什么时候打过来的?”代假装惊奇道:“她没有告诉你?”王必成:“唉!我们要知道怎么会让她跑了?要知道,一定会加强监控嘛!”代军:“哎!她真该死哟!!”王必成:“你真糊涂唷,她明知道你把她给转手卖了,还能对你真心吗?”吴正平:“她娘的,我去找,抓到以后,搞死她。”王必成:“大海捞针啊!她既然要这样做,不说到外地,就是在广州,也难找啊!”代军是哑巴吃黄连做声不得。他这个薄幸的男人,象一只掉了底的破鞋一样被女人丢掉了,可他还是找到了为自己出口气的理由,他看了看刘文乔说:“刘总的吸引力,也只不过是一块劣质的充电板啊!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你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了吗?必成,你给我选了个假姨夫哇!”刘文乔一听火冒三丈,对着代军吼道:“你他妈的说什么你?你!我是假男人,你他妈是个窝囊废。一个自己制服不了的女人,转嫁危机给别人,你是个人吗?”代军从没有别人敢这样冲撞过他,使他大失面子。他恼羞成怒,将桌子一拍,指着刘骂道:“你他妈的王八蛋,你狗屁不是,鸟用也没有,她跟老子几年,你和她不到一个月就跑了,你象个人哪?”刘文乔也不示弱:“你是个畜生,你他妈的干得不要了往我一推,一堆破烂货谁有胃口?”代军:“你他妈的畜生,你开始就别答应,别和她上床,你误了老子的大事你知道不?简直是蠢驴,畜生。”“你他妈畜生!”“你他妈畜生!”……代军气得脸红脖子粗,把拳头一挥就要冲过去打人,王必成将他一把死死抱住;刘文乔也要冲过来,被吴正平用力拖住。代腾起一脚将一把靠背椅踢翻,正好砸在刘文乔的腰上,刘怒不可遏,挣脱吴正平冲过去朝代军当面就是一个“霸王饮酒”,一拳打得代军眼冒金星,两棵门牙立即被打掉。代军连牙带血一口吐到办公桌上,溅起一片血,他一见牙齿被打落,肺都快气炸了,猛地摆脱王必成与刘文乔扭打在一起,两人拳打脚踢,打了个惊天动地,在大厅办公的人都过来了,看热闹的人一下堆进了办公室,凳子上、沙发上站满了人。王必成,吴正平两人拉架拉得满头大汗,吴的衣服也扯破了。他俩人一会儿各拉一边,一会儿插在代、刘二人中间,时不时被挨上一拳一脚,无怨无悔。刘文乔到底是北方大个,身大力不亏,得手的地方较多。代军虽年轻一点,毕竟个子单瘦,力气也不如刘成熟。看看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退到办公桌边,被刘文乔一把摁着脑袋砸在办公桌上磕着,左手被自己的身子压着抽不出,右手被刘反剪在背上。刘文乔一只膝盖压住代的腰,另一只膝盖往代的屁股上一次一次的猛顶;嘴里嚷道:“看你能,看你能,老子今天要揍死你!”代军一边脸贴在桌子上,身体被刘压着动弹不得,但口里还在骂:“畜、畜生……嗯!……嗯,嗯!”象宰猪般的叫着。王、吴两人强拖一个,到底把刘文乔从代军身上拖开了。代军踉踉跄跄站立不稳,还想往前打复架,挽回面子,被吴正平一把按住推到椅子边,代军料知不敌,边骂边坐回了原处。一场几分钟的激烈战斗结束了。王必成把围观的人群一直撵到门外,“嘭”的一声把门关了。回头给代军倒了一杯水漱口。吴正平紧忙收拾散了一地的房产证等文件。代军漱了漱口,扯了张餐巾纸擦着脸上的血迹,手还不停地抖着。刘文乔低着头抽闷烟。王必成也点了一支烟先递给代军,接着自己也点一支抽了起来,吴还是忙着整理办公室。沉默了一阵,王必成看了看代、刘二人,叹了口气说:“这又何必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本来就很恼心,还这么整一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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