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回去。等到买好车票清点人数时,虞敏突然失踪了。带队领导非常着急,于是只好给她父亲打电话,把前前后后的情况向家长讲了,尽管她父亲气得暴跳如雷,但也毫无办法,只好要她母亲赶赴特区。这时,学校的演出队已经回去。虞敏的母亲到特区后,通过这家娱乐公司找到了虞敏,但一切都晚了,她已经和一位台商代理木已成舟。母亲气得几乎昏死,虞敏从手包中抓出一把人民币,硬塞在母亲手中后,扬长而去。虞敏和这位台商代理一混就是两三年。后来,她看到这代理老公对她似乎有些厌倦,平时宴请总是向客人们介绍她是“烦姐”。她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他妈的!这家伙是只老鸭,想甩掉姑奶奶,哼!没有那么便宜的事,与其让他溜了,不如采取主动。”于是,她向男的提出要一笔钱,帮她到楚云市搞一个歌舞厅,这代理老公虽然觉得她开口太大,但为了摆脱她,也只好答应并陪她到楚云,开了一家豪华歌舞厅,取名“今夜”。虞敏早熟,11岁便高山流水,一米六的个儿,象个大人。她家住在机关宿舍五楼,对面五楼住家有一个男孩儿,比虞敏大七八岁,那男孩儿不知道她只有11岁,看她象个大姑娘,长得又靓,便经常唱着歌儿传情,故意撩发她。一天,那坏小子又打开他家窗户,对着虞敏的房间唱情歌挑逗。其时,虞敏正在房中做功课,一听那歌声,春情荡漾,放下作业也唱了起来,她唱得比那男孩儿还要裸露,不是流行歌,而是一首她自己改编的楚云山歌,歌词是:我在房中做功课,忽听对面楼里唱情歌。唱得小妹心发慌,唱得我浑身打哆嗦。你那个没良心的傻哥哥,有话为何不直说?正在厨房做饭的母亲,一听女儿这么小小年纪,竟唱出这样不三不四的下流歌儿,气不打一处来,跑过女儿房中就骂她:“你这个死鬼!简直是发疯了,真不要脸,还只11岁就会唱这样下流的歌,还不赶快给我做作业!”虞敏听了,并不感到害羞和惧怕,她眨巴着眼睛看了母亲一眼,接着又继续唱道:叫声妈呀你别骂我呢,你年青时候也唱山歌,你不唱山歌哪来的我呀?我不唱情歌,哪来外孙儿喊您做外婆啊?母听了气得发抖,和她父亲一商量,既然她这样喜欢唱歌,干脆就把她送到艺术学院算了。代宇庭是“今夜”的常客,且出手大方,很多时候都是有人为他买单,显足了他广泛的人缘和不可忽略的权势。乡下人说,驴叫驴,吊鼓气,屎喀螂最爱闻臭屁。代宇庭和虞敏一拍既合,久而久之,便混得烂熟了。虞敏看来,代虽比她要大二十几快三十岁,比他爹还大五岁,人也不是很出众,比较那位台商代理也差不了哪里去。但他那高挑的个儿,直直的身材却也还蛮够味的,更重要的他还是政府官员,在楚云做生意,政界没有靠山可是麻烦。失节女子最迷人,她主动出击,不消半个回合便手到擒来。她与代初试云雨后,喜不自胜。代宇庭当然知道为什么。他边穿衣服,边笑着用楚方言对虞敏说了句不堪入耳的痞话,硬译过来的大概意思是“高男欺女,矮女惑男。”乐得虞敏满铺滚。代宇庭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凭他的经验,与虞敏相处不会使他伤筋动骨。虞敏有的是钱,人也年轻漂亮,以后不过是为她衬衬门面,给这里打打招呼、那里给予疏通疏通即可,轻车熟路。她的气质、她的风度也紧紧地吸引着他,在此建立基本发射阵地,即保险,又实惠。代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虞有无“前科”。他不在乎是二手,还是三手货,或捡了个篓子,接了别人的春,自我感觉不错就得。代宇庭曾给他的嫖友说:“对女人不要想得那么细,就象女人对男人不要寻根究底一样,什么高科技也无法检测出来,因为,扯掉萝卜,那个眼还在嘛!”“以后您就叫我樊姐吧!别人都这么叫,樊梨花的樊。”虞敏一手勾着坐在沙发上的代宇庭,一手将一片巧克力糖送进代的口中说。代宇庭紧了紧搂着樊姐的腰说:“好,蕃茄就蕃茄,那我就是一条黄瓜了!”“吐!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呢?要说黄瓜那你就是一条老黄瓜!”虞敏挖苦说。“什么——哇!老黄瓜!”说着,一个鹞子翻身,把樊姐压倒在底下,一边解她的衣裤,一边喘着气说:“我叫你乱说,我叫你尝尝老黄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