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只有舞跳得好,接触女性的机会就越多。他常对他的朋友们说:“跳舞的感觉真不赖,又好玩,又散寒(满足性欲望)”,“男的跳出三条腿,女的跳出矿泉水”,就是他总结出来的。据有人在澡堂亲眼目睹,说代宇庭那玩意儿了得,虽不说是三条腿,也可称得上两条半。他热衷于跳舞,多半是为了解决那半条腿的问题。这一先天条件,促使他利用跳舞大肆摘红踩绿,穿行在百花丛中,舞姿也随着大大长进。一次,代宇庭应朋友之约,到楚云市鸿运酒楼喝酒笑谈、吹牛。“代博士啊!今天能把你请来不容易呀!”“紫英宾馆条件是不错,不过呢!老在一个地方玩起来,也没意思,出来换换口味也不错。”代宇庭笑道:“对对!生活嘛,应该丰富多彩,餐餐鱼肉什么味?野味海鲜、风味小吃时常调剂调剂,这才叫生活。玩女人也是一样,不要枪枪打在老地方。”“是有这么个说法,嗯—父母给我一支枪,枪枪打在老地方。如今改革又开放,可惜子弹已打光。哈哈哈!”“嗳!我说代博士,你的子弹没打光吧?”代宇庭:“怎么可能哩!抽得烟,喝得酒。子弹说有马上有。”“哈哈哈!”“敢问代博士,都说你妻妾成群,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唷?漏点儿底!”众人:“对对!漏点儿底、漏点儿底。”代宇庭抹了一把脸:“这个底可不能漏,此乃高级机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嗨——!这有啥!现在不是改革、开放、搞活吗?简称“解开搞”我们楚云把“解”读成改。甚么叫‘解开搞?’就是玩女人嘛!”“我来替代博士说吧!你们要问他有几个好妹妹呀?嘿嘿!据我所知,他是一个固定的,两个稳定的,三个机动的,多个一次性的—”“哈哈哈—”全桌人放声大笑。代宇庭:“看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呀!”“你能!人不风流枉少年。”“若在花上死,做鬼也风流哇!”代宇庭举起杯叫道:“说得好!来!干杯!”代宇庭的酒量并不大,号称三斤酒量的他,充其量最多不过三两而已。理发出身,他那手灵巧得不得了,服务员为他以假乱真,这是保护接待干部的行规,无需交待。他自己的点子也多得巧,从表面看,他豪爽、热情、海量、大将风度,杯中的酒越来越少,殊不知他那茶杯却越来越满,厚厚的毛巾湿了干,干了湿,甚至情急之下,连裤腿下都在流“水”。搓麻将嘛!套路更多了,他那双枯且长的手指,抠、夹、拐、带,技术娴熟之至。他可以叫谁胡牌,谁准能胡,而且,从来不露馅,参与者皆大欢喜,他则每次以略输了局。代宇庭工作出色,在紫英宾馆很有点影响,特别是要找市领导签字画押这样的大事,简直叫做路路通。故而深得宾馆领导信任,包括开始对他有看法的一些人,也都不得不重新认识他。代也特会做人,领导交办的事他完成得熨熨帖帖,内部一般群众找他办事,无论办成办不成总是笑容可掬,给人随和亲切,有本事,也有人缘的印象。他成了宾馆的宝贝,外面的人到宾馆找代宇庭,如果直呼其名,甚或找“代科长”,一般没人理睬,表示这人和代的交情不深,代也和服务台打过招呼,此类情况可以不接待,如果说是找‘代博士’,那就容易多啦!不过真要他亲自接待也是难的,因平时很难见到他,就是有些事情要处理,也是由下面的人去办,他的主要工作是陪领导,这在紫英已是不成文的规矩,班组长以上的干部都清楚。代宇庭陪领导,除了宾馆方面的事,更多地是自己的事,他不亏是公私兼顾的行家。代宇庭和方格明的交情深,一个已升任财政局长,笔下有的是钱;一个在市接待宾馆管钱管物当接待科长,手中有的是物,两人配合默契,宾馆应有尽有,消费无忧。代宇庭在物质和文化娱乐生活方面,几乎成了方的后勤部长。他并不嫌下贱,既使当了科长,还仍然每周专门陪方局长到九楼宽松几次,方有时不好意思地说:“小代呀!你现在是科长了,我还叫你按摩,是不是委屈你了”,代宇庭虽心里并不舒服,但他却毫不犹豫地说:“局长,我小代的一切都是您给的,甚么长不长的,没有您的提携,我还不永远是这样子!”宾馆有时也有人笑他说:“哟——!代科长当官不象官罗,还给方局长洗头呢!”代听后不以为然地说:“方局长又不是别人,他常给我说,‘既为知已,无论尊卑’嘛!”可心里却恨道,你们知道个屁。最近,代宇庭的妻子内退,就是方格明给环保局的头批钱的时候给办下来的。代宇庭的妻子是个大字识不得一筐的农村妇女,且头脑也不似正常人清醒。一天,一干部摁响代宇庭家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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