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在哪里捡狗屎吃呢?”代宇庭谦虚,有些信口开河了。方格明笑笑:“看你把自己说的!”代宇庭坚持道:“本来就是嘛!我说的都是实在话。陈姨您不知道呢,我自打来到宾馆,市长还在组织部当干部处长,从那个时候起就关心我。”对服务员“你们先到外面休息一下。”几个服务员微笑着打开侧门,到石拱桥边小声议论——“代博士六碗菜出鱼(愚),把自己说得什么也不是。”“他说话和做事一样没高没低,要不把自己拔得老高,有时又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这就叫跳跃式,知道吗?嘿嘿!”“那要看对什么人。”包厢内,代宇庭仍在摆方对他的好处----“没遇到方市长前,我好悲观,甚至好痛苦。总觉得没希望,没出息了。我把方市长比太阳,你们会说我虚伪,事实如此,他老人家让看到了什么叫做驱散乌云见青天,我终于见到了青天。”“是——吗?”方夫人冷冷地看着他。“就是就是!”代宇庭又对在坐的方的两位客人,很是虔诚地“不怕二位见笑,方市长硬是我代宇庭的再生爹娘哟!我就是死一万次,也报答不了他老人家的恩情啊!”这时,方格明给代宇庭简单介绍他的客人说:“他姓顾!他姓田!”“方市长的为人没说的,您有这样的感恩之心也难得呀!”顾姓客人笑道。“做人就是要讲感情,俗话说,情之所在,家国两旺嘛!忘恩负义的人,最终没有好结果。代科长!今天从您的身上,让我看到了什么叫做‘情重如山’啦!”田姓客人附和着。忽然,那顾姓客人认真地看了看代宇庭,显得凝重地:“待人交友以诚信为先,要打得长,真正朋友应是温不增华,寒不改色。诸葛亮曾说,势利之交,难以久远啦!”方格明笑道:“说得好!”代宇庭没完全听懂,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他按照自己的思路“我是顶我爹的职上来的,方市长给我解决‘以工代干’的指标,又转了干,从那时候起,方市长对我的教诲总是我耳边就响起,他老人家就如黑暗中撕碎夜空的闪电,我眼睛豁然明亮,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才真正觉察到了人生的价值。这些年来,我一想起市长对我的好处,有时晚上睡觉都情不自禁地流泪。”说着,又擦拭眼泪。方格明高兴地:“这就好!市委老书记离位时,人要知恩图报。小代呀!我不需要别人报答什么,能做个真正朋友就行了。你还年轻,发挥你的聪明才智吧!前途无量啊!”“我的一切都是您方市长给的,您以后只管多给我压点担子,只要是您交办的事情,我小代绝不含糊,就是抛头颅,洒热血,我也心甘情愿。”代宇庭说这番话时脖子都涨红了。方格明略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夹了一著菜嚼着,转过脸对身边的夫人:“嗯!小代可塑性很强啦!”方夫人嘴里嚼着菜:“嗯嗯!他原来不是理发的吗?”代宇庭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着方格明半天没吱声,客人们也笑着低下头,偷看代宇庭。方格明用手遮掩一下“呃”笑的嘴角:“理发的,这有什么?刘备是编草席出身,朱元璋是放牛的,百里奚讨过饭,人家韩信还钻过别人的裤裆哩!”说完最后这个例子,他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全桌人哈哈大笑。代宇庭也跟着笑,并说:“市长知识渊博,比喻妙趣横生啊!真的讲得太好了。”宴请勉强进行到结束。代宇庭担任紫英宾馆的接待科长后,不少人都认为他还是一把好手。他在宾馆工作时间长,又是个有心人,对接待的基本程序熟悉,加上经常和领导打交道,特别是在理发期间,别看那随意性的调侃,那是他了解领导们生活习性与趣味的最佳途径。他结交的领导干部,不论从层次、数量都不亚于宾馆的头儿们,有些交情,莫说宾馆领导,就是市、局领导之间也弄不清楚。相当一部分领导见了宾馆的头头连招呼都不怎么打,点名要“代博士”。代宇庭人称喝酒、跳舞、搓麻将三博士,市领导觉得这样叫他显得亲切,宾馆安排的这类活动一般都由代陪同。也只有他想得周到,麻将桌边的美酒佳肴,水果饮料应有尽有,反正仓库有的是。至于个别领导尚有某些特殊爱好,代博士不仅悟性好,而且照料得滴水不漏,只要是他出面办的事,领导从来没有不满意的。宾馆所有领导一致认为,接待好市委和政府的领导,是一切工作的重之重,是压倒一切的大头,代博士的三个专业,只是跳舞还沾得上边。这根于他对异性的超常爱好,他是当今不现行的西门庆,是个“吃红”的师爷,在当时不甚开放的年代,也只有以跳舞这途径来消除他的生理饥渴了。这是促使他积极学舞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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