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轻轻拍打着妻子的后背,爱妻的咳嗽转缓又拿起盘中的一片水果递到她嘴边,粉脸嫣红的拓跋月发觉大家都直勾勾的看着,赧然之间慌忙吞下,羞涩的垂下头去。
视线从他俩身上移开,完颜雍和西夏皇帝的眼光不期而遇,同样青春年华的他们,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羡慕和失落。
“哈哈哈,大夏君王可不要被这个家伙骗了”完颜雍哈哈大笑说:“这小子一定是被弟妹抓住了什么痛脚,才会对媳妇大献殷勤,我沒说错吧震少”说笑着,他对转过脸的岳震一个劲的挑眉头,显然是对昨天的恶作剧颇为得意。
仁宗皇帝轻轻叹了一声,跟着笑道:“呵呵,朕不但羡慕他们伉俪情深,也羡慕雍王与震少这一段难得的兄弟情谊,來,为了兄弟情谊再喝一杯”
“好,今天我们只谈兄弟情谊”完颜雍本是豪爽之人,立刻举杯拍案说:“既然君王是震少的兄弟,那也就是本王的兄弟,依我看來,咱们都别自称什么王了,兄弟相敬真情实意,喝起來才够爽快”
“不错,倘若我的父辈不是大夏之王,倘若把我放到震少的经历里,我肯定不能比震少做的更好,所以在震少面前,不用争取,别人恩赐的王者之称,沒什么值得炫耀的,不提也罢,來,兄弟们喝酒”从皇子到天子,仁宗皇帝从來沒有像今天这样,突然有了一种要纵情豪饮的冲动。
不但完颜雍对仁宗皇帝这番话肃然起敬,就连一直默默观察的土古论,也不由对这位年轻的西夏君王刮目相看。
懂得时刻自审的帝王,无一不是一代明君,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小皇帝,一定是胸藏着万千的宏图抱负,也必定能够成就一番伟业。
岳震的情绪也很快被调动起來,频频举杯开怀畅饮,拓跋月一反常态的不但不加以阻止,反而殷勤的给丈夫斟酒布菜,时不时还会拿出丝帕,为他拭一拭额头上的汗水,因为她觉得,丈夫是需要好好的松弛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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