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演武场,阴沉着脸的拓跋月噗嗤一声笑了起來:“看什么看,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的风流韵事,人家雍大哥摆明了要整你,我不配合一下,岂不是让人家扫兴,傻瓜,我才懒得乱吃飞醋哩”
妻子轻嗔薄怒的俏模样,让岳震不禁一阵心猿意马,本打算抱进怀里,好好犒赏一下通情达理的娇妻,却看到迦蓝叶和法刀远远而來,只好放弃了。
四个人重新坐下闲话,岳震说起与完颜雍亦敌亦友的复杂关系,两位出家人也不免一阵嘘唏,大叹造化弄人。
闲聊过后,岳震夫妻回到休息的禅房,国师答应了明日宴罢,就让他们回去,轻松愉快的拓跋月,哼唱着小曲收拾行装,岳震含笑坐在一边看着,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完颜雍带來的种种讯息。
手脚利索的妻子不一会就大功告成,回身看见丈夫眼神涣散的想心事,走过來倚着他坐下:“还在想公爹那边的事情”
岳震静静的点点头,伸手把妻子搂进怀里,轻轻的叹了一声说:“唉大宋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不管是皇帝,还是那些文官,甚至普通的老百姓,都会对军人们产生信任危机,咱们老爸,做不做那个太尉,日子都不会太很好过了”
“是啊四万人说投敌就投敌了,真是挺可怕的”拓跋月伏在丈夫胸前轻声细语。
“听雍大哥的意思,沙漠里的那些人,沒有准备好之前是不会轻易出來的,咱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等着他们吧要不先回大宋劝劝公爹,劝说他老人家不要做这个官了,举家迁來鱼儿海子,和咱们一起生活多好”
“呵呵,以后见到咱老爸,这种话可千万说不得”苦笑着摇摇头,岳震怅然说:“老爸一辈子的梦想就是收复失地,还我河山,沒有人能劝他放弃这个信念,话又说回來,真的放弃,他也就不是我老爸了”
大眼睛忽闪忽闪着,拓跋月沒有再说什么她明白丈夫的意思,也明白有的男人对信念,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就好像祖祖辈辈守护着圣山的拓跋人,他们根本不知道圣山下埋藏着什么但他们还是无怨无悔的用一生的时光,去陪伴那座沒有生命的沙丘。
“咱们不能什么也不做”岳震拥着娇妻,思索道:“沙漠里的人在准备,我们更要准备,这已经变成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沒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也只有彻底消灭他们,咱俩才能放心的回大宋,而且敌人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会太多了,最晚今年秋收,沙漠里的豺狼就会扑出來咬人”
所谓迎接大金南王的宴会,并未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奢华且兴师动众,西夏仁宗皇帝只是挑选了一间稍大一点的禅房,宾客也只有岳震夫妻,完颜雍,土古论,作陪的是大国师迦蓝叶。
宾主落座,小和尚们鱼贯而入,出自御厨之手的精美素食,很快就摆满了桌子。
“來,雍王请举杯”西夏皇帝笑吟吟举杯道:“雍王应邀微服而來,一路辛苦,这杯酒,一为雍王接风洗尘,二谢雍王深明大义,请”
一年多高高在上的生活经历,让完颜雍应付这些场面自然驾轻就熟,他微笑着端起酒说:“大夏君主客气了,这些年來女真和党项。虽然不能说亲如兄弟,却也友善相处互不侵犯,这次的事情,本王未能及时发觉制止下面人的恣意乱行,错在本王,这杯酒就算是本王与大夏君王致歉,请”
静静地看着年轻的君王们隔桌对饮,岳震心头突然泛起了一种深重的悲哀和无力,在他们眼里,任德敬的信念,富察的坚持,不过是一场游戏,他们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可以随性结束,再來一局。
那我呢我在这个可以被人随意更改结果的游戏中,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暗暗自问的岳震沒有答案,已经发生的,还沒有发生的,对他來讲都是曾经的历史,他不能知道,是否历史原本就是这样,还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有所改变。
但是不管有沒有答案,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不会给他冷眼旁观的机会,就好像寒暄过后的两位君王放下杯來,眼睛却一齐看向了神不守舍的岳震,西夏仁宗皇帝自己执壶斟满一杯酒,双手捧起酒杯。
“震少,少夫人请举杯”仁宗皇帝很严肃,定定的看着岳震和拓跋月举杯相应。
“贤夫妇舍生忘死助我李仁孝,挽狂澜于即倒,让大夏免遭分裂,此大恩大德,令仁孝不敢道一个谢字,谢字太轻,不足表达仁孝的感恩之情,请两位饮下这一杯水酒,这酒里只有一句话,请记住,在大夏你们有一个曾经生死与共的兄长”
端着酒杯的岳震心头微颤,平稳的酒杯里也荡起一圈圈涟漪。虽然不知道西夏皇帝说这番话的时候,真情几许,但是他能这样说,就已经让岳震很感动了。
夫妻双双把酒倒进喉咙,拓跋月可能是有些急了,不免被呛得连声咳嗽起來。
岳震对众人歉意的笑笑,然后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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