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我的先人顶天立地,更无愧于天地,何须我去光宗耀祖,就凭这点浅薄的见识,就算你们的鹰爪子天下无敌,你们这两个无知老儿,也不配称一代宗师”
“好了,废话少说,两位倘若还有半点武人的廉耻之心,就不要再让这些无辜的弟子们送死,赶紧放马过來,小爷沒工夫跟你们磨蹭”
每一句话,都好似一记响亮的耳光,鹰爪派两位宗师的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却也出奇的沒有反驳,更沒有发怒,两兄弟静静的套上钢爪后,轻轻摆手示意弟子们后退,尽管他们的野心很大,但是他们从未如此的恨过一个人,也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杀人**。
看着他们一左一右缓步走來,岳震也不敢托大,提刀横于身前凝神戒备。
双方相距不足五尺时,二老突然一个交叉,两条身影乍合又分,岳震的视线里就只剩下了一人,铁衣老二好像鬼魅一样凭空消失了。
沒有动,面前的铁衣老大不动,岳震也不敢动。虽然他不能确定两个老家伙,谁先动,但他非常明白,铁衣老二此刻好比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正隐藏在自己的身后,等着和他的兄长一起发动攻击,致命的一击。
正面的铁衣老大率先发难,岳震有些讶异的是,他骤然下蹲钢爪直奔自己的小腿。
好毒的眼力,也是好毒的招数,岳震的甲胄只能保护膝盖以上,一双露在外面的小腿,自然也就成了他们首选的攻击目标,铁衣老大的爪风凌厉,劲气有若实质,可是直觉告诉岳震,这极有可能是假象,是掩护,是给身后的铁衣老二作掩护。
刻不容缓,他必须在转瞬间就要做出正确的判断,要么侧移,要么起跳,最终他还是听从了直觉的反应,顿足跃起。
岳震自觉全凭腰力的旱地拔葱,已经足够高,但他还是有些低估了,鹰爪这门技艺的变招能力,他腾空而起,铁衣老大也暴喝一声,仰头挺胸的动作之间,消瘦的身材真好似振翅上升的鹰隼,两只利爪高高扬起來,同时抓向岳震右小腿。
來了,紧盯着铁衣老大的岳震,看他专攻右腿,瞬间就明白,身后的铁老二,必定已经对自己的左腿发起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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