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祁连英雄请跟随石抹掌门前去,祝雁行门一臂之力,这里交给我们鹰爪派,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由我们兄弟打发,各位莫要贻误了战机,赶快去吧”
石抹智颇为不甘的瞪了岳震一眼,转身跳下高台,紧跟着一阵呼呼啦啦的身形飞掠,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台子上顿时清静下來,岳震这才看清楚,这里正是瞻星楼下的小广场。
抬头仰望瞻星楼,他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好高啊数了数透出亮光的窗户,这座宝塔状的高楼,竟然整整九层,要是西夏小皇帝被囚在楼顶,需要一层一层攻上去,还真有些麻烦,而且愈往高层,空间就越來越小,参加战斗的人数也将受到限制,天宁寺和铁鹞子也很难再帮上忙了。
“鼠辈有胆夜闯皇城,怎么到了地头,反而连说一句话的胆子都沒有了,哈哈哈”刚刚指挥众人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把暗估形式的岳震,从神神哉哉的状态里拉了回來。
嘿嘿怎么一不小心,就成了鼠辈啦
暗自苦笑岳震,刀尖柱地双手压在刀柄上,看着面前这十几个人,慢吞吞的开口问道:“说话的可是鹰爪派的铁衣老儿,请问你是大老儿,还是二老儿呢”
铁衣兄弟身旁的一干鹰爪弟子,立刻爆出一片咒骂之声,铁衣老大抬手止住,因为岳震很明显的南方口音,让他顿感迷惑,不由对这个从天而降的怪人充满了惊疑,两兄弟犀利的目光仿佛刀子一样,在岳震身上刮來刮去。
铁甲罩身,头盔遮面,大大咧咧的柱刀而立,无论穿着打扮,还是姿态气质,很明显是來自某个铁鹞子军团,可是他的口音
兄弟俩收回目光,正在对视中交换着心头的不解,这边的岳震又怪笑着开口了。
“嗬嗬嗬骂你们一句老儿还真是有些轻了,应该说你们是老混账才对,难道你们不知道,胁持一国之君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你们不知道,鹰爪派会因为你们的愚蠢行径,被人连根拔起,从此灰飞烟灭,好好一个门派毁在你们这两个无知老儿手里,唉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岳震这样大逞口舌之欲,无非就是拿定了主意,正如铁衣老儿所言,反正已经到了地头,对方的武林首脑也已经登场,制服他们,今夜将胜利在望。
“无知鼠辈住口”铁衣老二被气得长胡子一阵乱斗,将要迈步上前之时,却被他哥哥铁衣老大伸手拦住。
“二弟稍安勿躁,莫中了鼠辈的奸计”拦住兄弟,大铁衣眯着眼睛逼视岳震,却开口教训起來弟子们:“鹰爪门下的孩儿们学着点吧这就叫做,未战先扰敌心神,早就听说大国师迦蓝叶,为铁鹞子暗中训练了不少高手,这一位想必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孩儿们听着,掌门现在命你们上前一战,看看这位大言不惭的鼠辈,究竟学了天宁寺几分本事”
“是”
“遵命”
乱哄哄,明显带着兴高采烈的应诺声后,岳震被十几个鹰爪弟子围在圈中。
“呵呵真是笑死人了”看着这些人纷纷套上闪亮的钢爪,仰天长笑的岳震,忍不住半真半假的戏谑道:“恐怕要让诸位失望了,天宁寺的本领我可沒学过,不过我在军中专职为人烧菜做饭,平日里砍瓜切菜,尤其喜欢剁鸡爪子,哈哈哈”
笑声还在夜空里回荡,他早已擎刀在手拔地而起,选中了一个鹰爪弟子照头就劈。
想不到他说打就打,众鹰爪弟子有些措手不及,被岳震选中的那个闪身后退,他左右的两个同门也挺身相助,分别探出钢爪,袭向岳震的两肋。
岳震既然选定了目标立威,又怎能轻易放过他,就在鹰爪弟子以为自己成功的脱离,等着大刀从眼前劈空的时候,岳震的刀已经完成了急停,前伸,无声无息的从他头顶劈下,令人惊悚的惨叫穿透夜空,鹰爪众人头皮发麻,目瞪口呆时,岳震一脚踢飞了那个倒霉鬼,专心对付攻到肋下的四支钢爪。
躲,肯定是躲不开了,可是战斗经验很少的鹰爪弟子却忘了,他一身铁甲战衣,还会怕什么钢爪,很多经验需要用鲜血和生命來交换,两个鹰爪弟子很快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右手回刀,用刀柄撞过去,岳震左手也沒闲着,大拳头狠狠击在了柔软的小腹上,两声不分前后的惨叫,鹰爪弟子像两只大虾米一样,用力的蜷缩在哪里,用力的抽搐着,显然已经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眨眼之间一死两伤,脸色铁青的铁衣兄弟,喝止了弟子们的继续围攻,四只被怒火染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岳震。
“尊驾如此身手,却藏头露尾,不怕辱沒了先人吗”
铁衣老大阴恻恻的出声,小心眼里想的是分散岳震的心神,好让那些已经魂飞魄散的子弟们赶快退回。
依旧柱刀挺立,就好像根本沒动过似的,岳震摇头叹道:“唉从鼠辈上升到尊驾,原來是要用生命來证明,铁衣老儿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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